第12章 现在金盆洗手了嘛(2/2)

自真正的喜还是只是单纯欣赏他这个人。

梁钧看向那个杯。平常他是不会放杯在诊室的,一是忙得没时间喝,二是这里人来人往,血和汗和病原齐齐开爬梯,卫生状况并不乐观。而这个玻璃杯是上次去贺央家酒吧小聚时拿回来的。他当时觉得杯的设计不错,所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研究了一会儿,贺央看到随就说送给他了。他拿回来之后觉得没什么合适的地方放,就让它呆在电脑边,充当一个瓶的角

梁钧一顿:“不会吧?我觉得它正规的呀。”

梁钧怔怔地看着烈哥。他不需要去问烈哥的消息来自何,因为他从不怀疑烈哥说的话的真实。他不是那开河以讹传讹的人,如果不是确信的事,是不会这样言之凿凿地说的。他也完全没有要在这件事上骗他的必要。

他说的话,梁钧当然是相信的。一个在全场观众帮腔嘘声、嘲笑对方球员时依然能够保持风度,温和友好地扶起跌倒对手的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谎?

这么多年了,他对贺央的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其实不常想起贺央,也很少有后悔、错过的觉。也许是因为知两人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梁钧送走烈哥,之后本该立即屏幕上的“自动叫号”钮的,但他忽然觉得脑,必须停来留几分钟的空白时间静静思考。

梁钧皱了皱眉:“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朋友说他们酒吧不这些买卖的。”

梁钧一边听一边。他最想知赵典这么关心自己那个案件的理由。如果他只是纯粹想借此调查少女失踪案,那并没什么所谓,只要他不是对自己兴趣,对其他事,比如海上的无名浮尸兴趣……

梁钧一直忘不了这件事。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保守着污和秘密,所以更向往那无畏无惧、一心坦的人。一个正气的人是需要勇气和底气的,但是他两样都没有。

梁钧说:“是有去过。我朋友是那里的……老员工。”

贺央是一个非常正直、面的人。就在他们认识不久后,梁钧跟着奉清去看贺央踢球赛。当时是贺央学校的主场,他们外校来的对手一上场就被观众嘘,之后他们似乎因此恼怒,开始耍赖招,观众便不断爆发,后来竟然演化成场上的对手和观众互相指着对骂的闹剧。对方的一个队员试图抢球失败摔倒,全场观众更是一礼貌都没有地喝起了倒彩,还有人大笑着鼓掌,场面可谓是飞狗、惨不忍睹。就在那个队员倒在地上、没有队友去帮扶、一时半会爬不起的时候,贺央毫不犹豫地跑到他边,半跪来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原本观众的汹涌群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般地熄灭,那场原本硝烟弥漫、甚至让人怀疑会不会引发肢冲突的球赛就这样忽然和平来,最后无事终了。

烈哥习惯地往四周望了一圈,压低声音说:“差不多十年前吧,他们那时候还会在酒吧里易。你朋友不知也很正常,他们只会找最信得过的人收货货。虽然那酒吧本就是场,但是他们从来不零售的小生意,只量大的中转,经手的人少,更加安全。”

烈哥言简意赅,两人的谈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说完便准备告辞。就在他起要离开之前,他随手指了一梁钧桌面上的玻璃杯,了声哨说:“你也去这家酒吧?”

烈哥的样颇为意外:“你有朋友是那里的老员工?多老?……”他停顿了一,似乎犹豫了几个来回,“……这家酒吧以前生意的。”他的手指凭空搓了几,然后住一侧鼻翼活灵活现地了一个猛地的动作。

但是贺央是真的这样说过的,他说他们家的酒吧生意非常净清白,周边的同行们黄|赌|毒总要沾那么一两样,只有他们从不跟着趟污

“他是拿一等荣誉毕业的,刚分到局里两年,本来在重案组,不过好像是违规不听上司命令什么的被发到档案科去了。”烈哥说,“前阵那件少女失踪案,他也有份参与调查……”

“现在当然正规了,现在金盆洗手了嘛。那家酒吧老板的儿搭上了奉心的太女,以前那些小生意当然不了。卖什么能有卖房挣钱啊,是不是?”

烈哥再次现在诊室时,已经是大半个月后的事了。他一坐来就说:“他确实是住东区的。”东区指的是警队层在城东的宿舍区,赵典年纪轻轻住在那里,唯一的理由就是他警察世家、不愁父荫。梁钧,他其实也只是猜的。

但是现在他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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