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快回来,救命啊(2/2)

了这些令人大失所望的信息后,科里的护士们原地作鸟兽散,对钟越方彻底失去了兴趣。

桌上的话题重心逐渐转移到大家的工作上。梁钧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忽然贺央叫了他一句:“那你呢,工作怎么样?喜吗?”

梁钧很少喝酒,就算难得科室应酬要喝,也只是浅酌即止,因此从来没有喝醉过。今天两小杯伏特加肚,尽意识还非常清醒,但他已经可以很清楚地觉到自己已经没办法准确地掌握平衡,前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重影。这是他第一次喝到小脑功能开始现障碍的地步,幸好他喝酒不上脸,不太可能被人察觉。

贺央问:“医院很辛苦?”

奉清挽着贺央的手撒说:“你次找个时间跟梁钧详细讲一呗!梁钧肯定能好的,比起外面随便请的人,我对他放心多了。”贺央哄着她似的“嗯嗯”着满答应。梁钧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念,毕竟请熟人到自己手工作,听起来就很公私不分,很不避嫌。但面对奉清的提议,贺央恐怕很难不答应吧,毕竟他工作的公司所在的整个集团都是奉清家的,她说想请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奉清问:“越方,你最近很忙吗?”

钟越方依然不介意:“总得要有人接。”

钟越方的案他倒是略微听科里的护士们提到过。多亏他那一副社会英的打扮,对他有兴趣的人大有人在,于是很快他的传说就在科里传起来了。钟越方当天晚上陪人来验伤,那个人实际是个|嫌疑人,而且据说受害者还是未成年人。那人被控|未遂,但还反咬一说受害者仙人还袭击了他。然而负责验伤的陈医生透说,那个人只不过是被用指甲抓了几,破了,但连血都没

梁钧喝了一里的香槟,气泡汹涌,但是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喝的。酒保给他上了一杯西柚兑的伏特加,闻起来有很香甜的西柚味,但是喝到嘴里,只剩的苦涩味。

“那怎么不派给别人只派给你,看你好欺负?”

钟越方,松开了衬衫领的纽扣:“有。”

钟越方的表颇为意外,但还是平静地回答说:“还没判,所以不是犯,只是嫌疑犯。”

何止是辛苦,是又辛苦又危险。急诊科的氛围无论如何是不会让人心愉悦的,密集的颠倒的夜班更是让人心疲倦,报酬也远远无法与付,还有被醉酒闹事、聚众群殴的人迁怒误伤的风险。梁钧笑笑说:“能转行的都转了。可惜我不会别的。”

贺央,又对梁钧解释说:“我们接着要给几个住宅项目社区医疗资源的升级,还没正式立项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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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钧有不敢看他,仓皇地回答说:“谈不上喜,将就着吧。”

他放,觉得再喝的话会撑不住,于是准备去趟厕所,洗个脸或是歇一。就在快要起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罗霖打来的电话。不小心到免提,他的声音就从喇叭中气十足地嚷了来:“梁钧你在哪里,快回来,救命啊!”

他独自坐着喝酒,尽量不想去掺合大家的话题。

奉清附和说:“公立医院好像是很辛苦。其实也并不一定要在医院里上班啊,”她灵光一现,看向贺央说,“你那边是不是有个医疗改造项目要请人?”

梁钧有始料未及:“……可是……这个项目什么的?”

个大到,不得不举杯自罚了几杯。

奉清看了他好几,才有言又止地问:“听说你最近又接了个帮犯辩护的案?”

钟越方倒也是好脾气,只是笑笑说:“律所派的案,没办法拒绝。”

“……”奉清明显不接受他的说辞,样还是很不兴,“为什么啊,这工作为什么要接,这都第几次了!这钱你赚来什么呢。”她说得有动气,以至于贺央撞了撞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奉清很心:“要不你来我们这儿帮忙呗,我们现在可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