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入了夜,山上的风吹的便紧了,偶有野兽嚎叫的声音,听不真切又走远了。

这座山从没有人敢走夜路,不单是因为有野兽,更因为这山上有土匪,劫财劫色毫不手软,若是有钱的还能花钱买命,若是没钱就只能自认倒霉。

夜里的山寨依旧热闹,土匪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酒赌钱,偶有厮混的拎着裤子就跑进柴火垛后头,没有相好的干脆从rou票里挑个清秀水嫩的解决。

巡逻的几个拎着灯笼,打着哈欠从这头溜达到那头,大当家的墙院中传出好似哭泣的呻yin声时,他们都见怪不怪的加快了脚步。

大当家的名叫对景,因为不知道爹姓什么,便干脆不带姓,行走江湖也从不起什么花名,两个字走遍天下,他总说若是阎王爷要勾名字就勾去,老子从来不怕。

他有与名字相对应的英俊文雅的脸,若是穿上长衫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土匪,还当他是哪家的教书先生。只是一脱衣服,浑身的腱子rou和疤痕又叫人敬而远之。

抢来的红木大床上躺着同样抢来的战利品,一双白嫩的腿夹在大当家的腰间,不必涂抹胭脂就红润可人的薄唇里不断漏出娇喘呻yin。

对景喜欢把战利品摆满房间,他从来不乐意掏钱去买什么东西,也从来不乐意留下被人把玩过的东西。商店里崭新的商品才是他最钟意的玩意儿,好的就留下来放满房间,他就是不喜欢二手货,自己用旧的才好。

惯会在床上发浪的少年被灌了满满一肚子Jingye,喘着气趴在男人的胸口,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嘟囔道,我喜欢你的名字。

对景挑眉,道不就是个名字,有什么好喜欢不喜欢的,娘给取的,取完就死了,啥意思也不知道。

对景惹起愁闷。染相思、病成方寸。是阿谁先有意,阿谁薄幸。斗顿恁、少喜多嗔。

合下休传音问。你有我、我无你分。似合欢桃核,真堪人恨。心儿里、有两个人人。

念过一些书的小少爷把诗从头到尾的给念完了,他的声音细细的,又含着些情欲,念这样的诗含酥带臊的,格外好听。

对景听完,笑道,合下传音问,你的名字也夹在里头呢,咱俩倒是天生一对了。说着,他顺手在音问胯下摸了一把,刚射进去的Jing水兜不住的渗了不少出来,小少爷两腿间早就shi的一塌糊涂,给摸的叽歪个不停。

他喜欢只在床上发浪的音问,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从来没有经过别人的手,从里到外完完全全被他一个人独占。

外头的那些千人骑万人Cao的烂货,再好看也是不晓得多少男人用过的,他嫌着脏,从不光顾。

偶尔捉回来的好人家的女儿总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便是能硬上又怎么样,这种事就是两个人都觉得舒坦才是最好的,又不是找不到,何必弄得你死我活的,浪费好些力气。

音问也是捉回来的,可他就是和别的rou票不一样,不哭不闹,解开绳子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整理头发,体面过头的一个小孩儿。

光看他那小皮鞋小西装的打扮,谁能想到他家里早败了呢,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少爷自己奔着外面投亲戚去,勇气可嘉。

土匪头子在便宜媳妇屁股上拧了一把,疼得音问眼泪都下来了,又不敢抱怨,只能凑过去舔舔男人的嘴唇。

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大靠山,委曲求全也好,臭不要脸也罢,唯有委身于他才能这般”体面”的活着,被一个人Cao总好过被卖进娼馆,至少在这个山寨中,没有人敢给他半分脸子瞧。

更何况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虽然大部分时候脾气暴躁,但是偶尔也会有些温柔在,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不早了,大房间里也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音问打了个哈欠,赤裸着下了床,随手拽了一条真丝的帕子进了浴室,对景赶时髦装的洋浴缸里已经装满了热水,叫人很想泡进去舒缓疲劳。

音问将脚搭在了浴缸的边上,他的皮肤天生就白的很,和白瓷放在一起竟也不会逊色多少。

少爷。负责伺候他的小丫头敲了敲门,道,刚得了的燕窝,我给炖好了。

嗯,音问懒洋洋的应了,他一贯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也一贯每天要吃燕窝,更是要好几个丫头伺候着。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对景喜欢他拿乔的娇气样子,他是糙着长大的,还没见过这些讲究,瞧着新鲜的很,反正是养来看的,自然是越会打扮保养越好。

小丫头有些怕音问,私下里他从来也不笑,总是高傲的很,端得一副少爷的架子来。好在他也只是挑剔些,从不打人骂人的,只要勤快不躲懒,偶尔还有赏钱拿呢。

音问吃了一盅燕窝,又吃了两筷子菜,问小丫头道,大当家的可说什么吗?

大当家的说今天去学字呢,要是少爷醒了就去找他。

音问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挑选合适的衣服和鞋子,虽然不出山寨门,可谁知道这一路上能遇到谁呢。

临出门前小少爷擦了擦鞋,确保它足够闪闪发亮才好,他今天穿了对景最喜欢的墨绿色旗袍,勾勒出一把小腰,他的男人喜欢他纤细的少年模样,他便吃的很少,这两年一直维持的很好。

他迈起步子来时,衬裙摆起波浪,十分婀娜,偶尔漏出里头笔直白皙的穿了玻璃丝袜的腿来,比起女子也毫不逊色。

寨子里的女人不少,妩媚多姿的也有,万种风情的也有,唯有身为男子的音问能穿这样漂亮的旗袍,这么一身衣服不便宜,又剪又裁的花了不少钱,对景愿意花也花的起,从不在这方面亏待。

土匪头子是突发奇想给他穿的这衣服,见他穿的好看,便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外头的管不到,墨绿色的旗袍在这寨子里便只许音问穿。

不过音问从不过于女气的打扮自己,有些事过犹不及,有那么个意思便是了,若是脂粉气太重,粉啊脂啊的朝脸上摸,必定是东施效颦。

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最适合什么样的表情,他有一张略带清纯的脸,干净的五官不适合擦脂抹粉的,旗袍已足够带给他风情了。

寨子里没有人能这般悠哉的过日子,这样特殊的待遇总会引来嫉妒,三当家的是个女人,漂亮而放浪的女人,绰号也好听,自己给自己取的,大号粉牡丹。这寨子里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上过她的床,她从不在意什么妇道,男人做得她便做得,上床怎么了,是她睡了这些男人才是。

唯有大当家的,她睡不了,这男人看着五大三粗,却爱干净的很,从不和别人睡过觉的人上床。越是不和她睡,她越是想睡,越是看音问不顺眼,

当什么好看的呢,男人穿女人的衣服,Yin不Yin阳不阳的,恶心!粉牡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上再多次男人的床又怎样?还真能下崽子不成?

音问听的清清楚楚,也不管她,只管踩着小皮鞋咯噔咯噔的走过去。二当家抓住想去打人的粉牡丹,顺手在她傲人的nai子上抓了一把,笑道,算了算了,大当家喜欢,你把他打伤了,回头挨揍的是你,谁叫人家是压寨夫人呢?

粉牡丹听了更是生气,道,什么压寨夫人,不过是个通房,天天Yin着一张脸,傲的不行,还以为自己是少爷呢!早晚有一天,你等着,老大不喜欢了,非把他卖进倌儿馆里去,到时候让他傲去!

音问走得远了也依旧听得到她的叫骂,只是勾了勾唇角,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她的大当家的。这男人的独占欲强得很,便是不喜欢了也不会叫别人乱碰,小屋里堆满了他喜欢的东西,自己也不过是他战利品中的一员,只要乖乖听话,即便束之高阁也是好的。

他踩着小皮鞋一路咯噔咯噔的走到了临时充当书房的小屋,对景正在里面学写字呢,大笔一挥写的很潇洒,可要问是什么字,他老人家也看不出来。

狗头军师很无奈的看着他浪费墨汁,见音问来了,总算是盼来了救星,拱手道,音少爷可算是来了,我是教不了了,告辞告辞。

音问没有笑,也没有说话,等他关门走了,才勾起一抹笑来,去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男人的胳膊,道,大当家的写了什么字,让我看看。

对景抬手掐住他的腰,把那裙子朝上扯了扯,漏出更多的大腿来,又去拽他领子上的扣子,在小少爷凸起的锁骨上啃了一口,道,写个什么屌字,老子就是不认字,怎么了!

音问任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也不说什么,对景只是抱怨,并不期盼他有什么回应。这家伙空长了一张儒雅的脸,一双手却宁愿握枪,不愿握笔。

还有一个东西是大当家的很乐意握的,音问褪去了旗袍,露出里面两根细细的肩带,下头坠着黑色的衬裙,他略微抬头让脖子的曲线更美些,拉着对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只有一点,粉牡丹是说对了的,自己就是不男不女,不Yin不阳,他有男性的器官,也有女性的器官,胸部虽然不像寻常女人那样软糯,却也能抓出一些弧度,ru头也和寻常女孩子一样,粉嫩凸起。

谁不喜欢自己的战利品独特而美丽,这也是对景沉浸在他身上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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