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宿敌(xia药发qing主动勾引)(2/2)

反而是他先开:“你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他一把把我拽,关上门,急切地把我压在门上亲吻。他解抑制项圈,随意扔在地,没了阻隔的信息素如海汹涌。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主动甚至带着侵略的Omega,一时间傻傻地站在那里任他索求。

“不用。我抑制剂用得太多,有了轻微耐药。”

他的意识还算清醒,很快就站稳脚跟,同我保持一小段距离。我领着他去附近的停车场,他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去。

他说:“只是被人药了而已。”

贺弦等得不耐烦,直接拽着我衬衣领凑近问:“汪凛止你还是不是Alpha?是的话就跟我到房间去。”

贺弦低低地笑:“我没有开玩笑,汪凛止,你帮帮我。”

我终于明白贺弦的古怪神从何而来,原来他被人药诱发发。虽然有窘迫,但还好不是大碍,我放心:“你家里还有抑制剂吧?没有的话我去帮你买。”

“喂,玩笑可不能开,要通事故的。”

“你再忍一上就到了。”

“什么叫,只是被药而已,?你就不怕中毒或者更糟糕的事吗?”

意识地把驾驶模式切成自动,伸手摸了摸贺弦颈上的隐形抑制项圈。尚且完好,可他的信息素还是像轻烟一样飘了来。

贺弦眯了眯,笑得像只计得逞的狐狸:“我很期待。”

“要我带你去医院吗?还是联系你的私人医生?”

说着,他渐渐靠近我。我从他颈边嗅到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是他信息素的味,就像行走在街上时滴落在后颈的一滴雨,虽然细小,却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以前上学的时候生理课有教过,Alpha和Omega依赖彼此的信息素来维持生理机能的正常运转。市面上的Omega抑制剂大多是人工合成的Alpha信息素,既温和又对缓解发期有效。

到一阵疼,这事大概率会不了了之,看样贺弦也不打算继续追究,我只好带着他离开酒吧。他上传来的度很,我的手臂托着他的后背,接的地方简直像着了火。这绝对不正常,要知白天他还冷静得跟块冰一样,怎么会突然之间烧得这么严重?

面对他如此嚣张的挑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双颊发,一把捉住他的手,恶狠狠地说:“我当然是。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角余光瞧见他脸上红未退,,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

“你帮我。”

好在今天通顺畅,我很快就把他送回住,并且贴地送到公寓门。他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重复:“汪凛止,帮帮我。”

他伸向我手腕上的抑制环,试图摘它,但没能成功。就和他的项圈一样,抑制环只有本人能解。

贺弦没有再说话,车一片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轻像羽一样刮着我心底。

这句话令人浮想联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险些偏离轨,幸好被行车系统及时矫正回来。

他想和我上床,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换是其他Omega,兴许我现在已经跟他在床上厮混了。但在我面前的是贺弦,总是在议会上怼我的英派议员、联成立以来最年轻的财政贺弦。

我有些诧异,不过一想到他这人是个工作狂,估计为了不缺勤,每次发期都是靠抑制剂捱过去,所以才会产生耐药

一路上我到些许尴尬。我跟贺弦的关系很微妙,虽然我们在工作上火不容,但排除立场,我还是欣赏他的办事能力的。联不比帝国封建,Omega和Alpha、Beta享有同等社会地位,不过联层像他这样的Omega还是少之又少。这也是我在看不惯他的同时又敬佩他的缘由。可是我们私底甚少,他坐在我边,我觉得十分别扭,只好保持沉默。

“要我怎么帮你?”

前这位发的Omega显然不满足于合成信息素。他切而贪婪地看着我,屈起膝盖,抵着我的,轻轻蹭着那个脆弱的位。在他刻意的撩拨和郁醉人的信息素中,我很快就起了反应。我觉得我的脑像被搅成了一锅粥,我跟贺弦本该是不争不休的政敌,而现在本能所驱,我竟然对着他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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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药没什么毒,就是难受了。”

我被这神扎了一,莫名到不适。

贺弦看了我一。他的睛是很漂亮的上挑尾细,平时总给人一锐利的觉,而他此时半耷,竟生几分浅浅的媚态。毕竟他是个Omega,即使外表多冷在总是柔的。

“你真的没事,不用叫医生吗?”

没想到他的信息素竟然是玫瑰香,真是跟他本人一都不搭。

诚惶诚恐地说:“是、是,是我这边理不力。刚才那位客人,是耀集团的二公……”

“不用,送我回家就好。”

我有些窘迫,慌忙推开他。他不愠不恼,还意犹未尽似的,说:“我需要Alpha的信息素,所以……”

我随:“那怎么办?要么我给你叫医生,要么我就把你扔家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