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醒(2/2)

他不再叫我‘Ben’的时候,就会叫我小川,可他从不允许我叫他季。我国语差劲,只听说中文的“季”与“继”同音,他不喜

真是奇怪。他的嘴明明自带弧度,外人总说他无论何时都是笑着的,可每当我们面对面时,上合并的柔线条便成了颠簸的过山车,把我的心抛到空中,又跌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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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声,“Ben,今天可不是愚人节。”看着我略带认真的神,他还是耸肩回:“2015年。”

我的记忆慢慢回,想起他今天考的是古典文学史,他惯讨厌的学科。

“我梦到,你杀了我。”

我经不起他的调侃,耳廓没息般红得厉害。

果然他后靠着翻了个白,低低啐了句,“Schei?e!() ”

我抬眸对上他的睛。

我看着他的手条件反地摸衣兜,大概两秒,他认命般仰天叹了气,阖骂我:“Fxxk u,Ben.”

“嘿,这是公共场合。”他警告我。

我微笑回,“上吧,谢谢。”

我知原因,是因为我在门前偷偷掏走了他的香烟。

Jade成绩很好,也不像我这般死读书,他聪明,理科学得很快,但偏偏遇到需要大分背诵的科目,总是背得又烦又恼。

他周染着寒气,拎着背包落座,先喝了咖啡。

街对面亮起红灯,他住脚,我也渐停。

我的脑还是不甚清醒,有些分不清记忆里浮现的血腥场景是现实还是梦境,我大胆地握住他的手,指腹温凉,却被他迅速甩开。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他便朝我走过来,随着距离拉近,他脸上的表也逐渐变淡,翘起的嘴角垮去,绷回成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

“12月17日。”他抿的酒窝隐藏在络腮胡里,又轻巧地说:“圣诞假期开始了。”

绿灯亮起,他的影混在人群中,埋在灰白纹的围巾里,只有额前的碎发被风撩开,偶尔光洁的额

“年份呢?”

说完这句,他直面迎上推门而的Jade,摊开手故作无奈地摇摇,“噢!Jade,你真应该劝劝你哥哥,他读书都快读傻了,竟然问我今年是几几年。”

来,棚的圣诞铃铛叮咚作响,门一关,便瞬消在柏林晚冬的街

我看到Jade低,笑得温和,无意义地打着圆场,“他可能昨晚没睡好。”

“走了小川。”

“Jade.”我学他一样把兜在围巾里,碎碎念:“我刚刚好像了一个梦。”

渐暗,我看到远菩提大街亮起的晚灯,透过树影,像丛间腾跃的萤火虫。

起半袖的老板敲了敲我的桌面,打断了我走的思绪。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街对面正在等红绿灯的Jade,背着黑的书包,依旧不苟言笑。

趁着老板端来咖啡的空隙,我问了句,“今天是几号?”

“什么梦?”

他从十五岁开始烟,愈演愈烈,之间戒过一段时间,却因为该死的古典文学史重新拾了起来。

我跟在Jade后,迎合着他的步伐,光圈明灭,背影拉在我脚边。我埋首,贴近,把自己彻底与他包裹

en,你弟弟的咖啡可以上了吗?”

人车川,他侧脸,用挑起的眉锋再度询问。

式一饮而尽,我披好棉袄,同吧台后的老板摆手分别。Jade刚好停在门边,他一手扯过我的背包,单挎在肩上,自己的则拎在手里,用促我快些提拉链。

“考试还好吗?”

挣开的手指圈杯把儿,并未擎起,只是上挲,他探,又压低声音,“昨晚还不够?我可是牺牲了复习时间来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