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03(2/2)

了个网兜,带苏苏到县城的郊外抓蝴蝶。蝴蝶没逮着多少,净是些扑棱蛾。别的小女孩都会把蝴蝶成标本,苏苏不是,她微笑着看过了蝴蝶的翅膀以后又会把它们放走。太落山的时候我们才会回家,我扛着网兜走在前面,苏苏牵着我的手跟在后面。金的夕照在翻的稻田里,连癞蛤蟆都显得很可

她吃过最好的东西应该是那盒黄冰糕,我们把它从地上捡起来,沾上的灰,一吃掉了。我吃得多,苏苏吃得少,多数的时候她都在看着我微笑。那个暑假苏建国的赌运不错,在家打人打得少,我和苏苏经常能找到空闲去玩。市里的公园、小小的游戏厅、还有不甚宽阔的路边。苏苏才到我的肩膀那么,抱在怀里也是小小一只。我们亲吻时都是我低、她踮起脚,我的手会从她的衣摆轻轻伸去,钻她的束她已然的小尖。

好在都是些外伤。陈鸿外公是赤脚医生,他和陈燕悄悄送了不少草药来。陈燕红着睛趴在苏苏床前,叮嘱了半天,最后转过来问我:“苏凛,你的药谁来换?”

只是苏苏好像还没有吃过火锅。

半个月以后,中考成绩放榜。本来我报考的是县里的中,市一中的校和副县到家里来了一趟,建议我去市里读书,学费全免。苏建国在副县面前唯唯诺诺的,哈腰了半天,客人一走便从厨房,劈盖脸就往廖兰上招呼。

是一件坏事,和苏苏在一起不是。

那天是我求了还没走远的副县又折返回来到家里劝架才堪堪得以收场。苏建国总算不敢再拿刀,只在副县再次离开后狠狠从廖兰手里抢过她这个月新发的工资,转门去赌。苏苏瑟瑟倒在角落,血淋淋的,廖兰捂着脸到陈鸿家借了白酒,叫我给苏苏清洗伤

“苏凛!跑啊!苏凛!”

么。其实摊开了也可以说,无非是死掉的苏建国和廖兰、还有死掉的苏苏,我一向很能接受现实。

她摇摇,纤细的胳膊攀上我的脖颈,主动把嘴贴了过来。我被苏苏若有若无的香扑了满脸,几乎是立刻就起。她的和嘴一样,解了束脯也是。我怜惜地着她柔的,手掌却暴地搓着她渐褪稚房。

首都、H市、G市...还有无数说着不同语言的国家。世界如此壮丽而辽阔,苏苏的手掌地躺在我手心里,她的声音也温温柔柔:“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我问苏苏:“可以吗?”

我回看她,她半张脸浸在光影中,睛像粼粼的湖,而我是湖里唯一沉沦的鱼。从郊外回县城的路燥、肮脏、坑坑洼洼,偶尔冲两条汪汪叫的野狗,我却希望它永远没有尽

我问苏苏:“还疼吗?”

廖兰挣扎两,很快无力地倒在地上。苏苏忙伸手去拉苏建国,被他一耳光挥开。我气急了,抓起灶台上的菜刀,转过刀背砍在苏建国的后脑勺。铁质的菜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苏建国怔怔地停了半晌,随后缓缓回,瞪着血红的睛看我。

直到她彻底被我压在,细白的环住我的腰腹时,我们才从旖旎里暂时,低声着气和彼此对视。

她真好看,遍鳞伤也还是好看。她真可怜,那样漂亮也还是可怜。我的泪止不住地落在苏苏上,她已经说不话,地拉了拉我的袖,像小时候每一次安我别怕。

她没有,只是再次贴上来亲我。我们都知这是允准。

我说我来,陈燕狠狠皱了皱眉,又不知该再说什么,最后拧着脸走了。远方的灯光渐渐熄灭,夜幕四笼,廖兰早早又回了乡小学的校舍,苏建国彻夜不归,我和苏苏并排躺在没铺凉席的床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他妈的,骗老?我叫你骗!不读中专,读什么中!的钱...货,杂,自己偷男人还不够...”

苏苏边喊边踉踉跄跄地扑到我前,拼了命地把我往门外推。苏建国丢了手里的,颤抖着手去捡我刚刚用来砸他的那把菜刀。我像只提线木偶一样被苏苏扔了家门,那扇门被她用死死抵住,隔绝了苏建国的怒吼和暴行。

然而暴行总需要一个发

我问苏苏:“以后我读了大学、挣了钱,就带你到大城市去。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