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qing(1/2)
颜清述第二天腰酸腿软地坐在教室的时候,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困倦。
他昨晚被强迫着高chao了太多次,到最后前方的可怜小东西几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颤颤巍巍地流出半透明的ye体。
更不用提下面被性器不断Cao弄的稚嫩女xue,两片花唇yIn贱地肿胀着,上方的rou蒂也被恶劣地揪出来玩弄,今天早上都缩不回去。内裤的布料蹭着私处不断厮磨,带来一阵一阵的可耻快感。小腹酸胀得不行,大概也是被折腾得太久的缘故。
好巧不巧,今天也有沈宴的课。沈宴从教室走进来的时候,还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让他无比满意的事情。可是在颜清述看来,只觉得心惊胆战。他怕沈宴又在课堂上想出什么难题来为难他,所以只好忍着恐惧,打起Jing神听课。
微积分是出了名的难学,但沈宴讲的确实深入浅出,浅显易懂。也大发慈悲的没给他什么小鞋穿,就这样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大半节课。
可颜清述发现自己的体力快支撑不下去了。
小腹本来轻微的痛感逐渐强烈,带着一种下坠的感觉。头越来越晕,公式在眼前甚至现出重影。他急忙放下笔,抬起手撑住额头。
台上的男人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即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讲解例题。
颜清述揉了揉太阳xue,那股晕眩有所缓解。他心想大概只是昨天太累了,于是拿起笔想接着在纸上写写画画。可下一瞬,他惊愕地发现——
他shi了。
有什么ye体,顺着体内甬道缓慢地流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头晕和腹痛就卷土重来。他甚至想要干呕,只好用手背捂住嘴轻咳一声,竭力抑制胃里的翻涌。
好累。
为什么会这样?
是自己已经下贱到看见心爱的人就会shi的地步,还是......
沈宴在讲台上一边用教鞭指着黑板,一边用眼尾余光悄悄观察坐在教室后面的颜清述。
昨天他直接把跳蛋给扔了,估计沈修治发现之后得被气的不轻。
他心里轻嗤,他的小后妈今早困成这样,怕不是被Cao了整整一个晚上?
当年离别时,颜清述去机场给他送别。他还记得颜清述哭了一路,豆大的泪珠仿佛狂风骤雨般狠狠打在他心上。
他们在机场接吻,他要他等他回来。沈修治会照顾好他,等他毕了业就回国,他要和颜清述永远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捧着颜清述的脸做出承诺的时候,颜清述刚被泪水洗过的眸中光华熠熠,像落入湖中的细碎星辰。
他以为出国之后两人会如往常一般,可短短两年后突然就没了音信。急疯了一样给颜清述打电话,却只得到“分手吧,我爱上别人了”的回答。
沈宴当然不相信。可不相信有什么用?他忘不了沈修治和颜清述的结婚证甩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心如死灰。心底对颜清述最后的怜惜与疼爱,也被尽数击碎。
这样勾引自己养父的婊子,就算被cao烂了都活该。
......可是很快,他发现颜清述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原先他以为颜清述又被塞进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惩罚,才在课堂上做出那种难以忍耐的欠Cao模样。
可昨天他的脸是嫣红的,泛着羞耻的隐秘的情欲。今天他却脸色惨白,向来红润的唇都没了血色。鬓边的碎发都被冷汗打shi,黏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几根发丝不安分地跑进嘴唇,想来很是难受。可颜清述什么都不做,只是垂着脑袋,弦长的手扶着额头,秀丽的指节都用力到泛白。
昨天他在颤抖,可今天他在喘息。
沈宴慌了。
他还讲什么课?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生病了,在他的课堂上忍受苦楚。
他恨不得现在就扔了手里的课本,冲到颜清述身边抱他起来,问问他怎么了,到底哪里在疼。毕竟他实在没办法否认,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即使颜清述已经成了他的继母,也依然在他心里占有不可取代的位置。这确实是种称得上犯贱的行为,他只能向自己妥协,但也耻于承认这种背德的情感。因此他必须从颜清述身上讨些什么回来,他要……
台下的学生忽然哄笑起来。“老师,书拿反了!”
沈宴这才回过神,尴尬地干咳两声,把书翻转过来。正思考着说点什么解释刚才的失态时,下课铃响得恰到好处。
他松了口气,待人零零碎碎走的差不多了,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教室后排。
颜清述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沈宴推了推他,沉声道:“颜清述。......颜清述!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颜清述好一会才把脸转过来,额间尽是冷汗。他感觉好些了,可下身的shi意越发明显。那股不知道是什么的ye体还在往外涌。
还好教室的人已经走完了,他庆幸至极,
难堪地轻呼一口气,撇过脸不去看沈宴。“没什么事......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缓缓站起转身,兔子见了狼一般踉跄着想要拉开教室后门,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可手指还没摸到门把,手腕就被箍住向后一拉,整个人跌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不……你放开!”
“跑什么跑。”沈宴自身后把他拥住,瞥了瞥椅子上的淡淡血迹,“你来例假了,是吗?”
颜清述本来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如遭雷击,甚至忘了挣扎,僵硬地转头看沈宴,像个轴坏了的机器人。
“你说什么?”
他明明,已经20岁了啊。
虽然他长了副不男不女的怪异身子,可他青春期的时候,并没有像普通女孩子一样经历初chao。那样他还能在心底稍稍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并不完全像个女人一样,至少他没有月经,不能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这样可悲又可笑的想法,是残留在他心底里的最后一点点确幸。
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沈宴脱了自己的外套裹在颜清述腰上,遮住短裙上那一大块血迹。伸出头看了看空荡无人的走廊,弯下腰把颜清述整个人打横抱起出了教室,飞快进了几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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