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药剂(H)(1/2)

一瓶药剂(H)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宛如情人乃至夫妻,第二天一早,芭芭芙醒来时,卧室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她昨晚被斯内普随手丢到地上的衣服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包括文胸和内裤。她迅速穿好,打开房门,扑到坐在办公桌前的斯内普身上,抱着他的脖子,给他一个热情的早安吻。

早安,西弗勒斯!芭芭芙问候着,往桌上一看,原来是昨晚他没改完的学生作业。她嗤嗤地笑了,确定在他眼里,她的魅力比工作大。

嗯,早。斯内普按住桌子,免得被她压歪了:快去洗漱,然后我们去吃早饭。

不行!芭芭芙把脸往他跟前一凑:我吻了你,你不回吻我吗?

别闹。

我不管!你不亲我就赖着你了!

斯内普眉头一皱,颇是敷衍地碰了一下:好了,快去吧!

嗯!芭芭芙倒不在意他不够认真。有总比没有强。

等她从卧室隔壁的盥洗室出来,斯内普已经整装待发了,肩上拖着一件及地长的黑色斗篷,让她不由好奇地上去摸了摸。这件斗篷不是他平日带她外出时穿的那件,它更单薄轻盈,就像女士春秋天戴的纱巾一样,装饰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跟在斯内普身后前往礼堂途中,芭芭芙更确信了这一点。斯内普步调偏快,走路带风,于是斗篷飘飞在身后,看上去特别有气势。她忍不住又上手捉了一把,得到他回头的一记瞪视。

他们在门厅遇到了邓布利多,后者对他们一大早同行并未表示好奇,毕竟无论是院长与学生的关系,还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都能解释他们不同旁人的亲近,又有谁能猜到还有一种关系隐藏在这两层防护之下?这大概也是斯内普未加避讳的原因。

上午是芭芭芙的第一堂魔药课。斯内普靠在讲桌上,简单做了一段开场白,语气深沉中透着神秘,还很容易听出他本人对这门学问的热爱。她在笔记本上记下混乱心智、迷惑感官、赢取名望、酿造荣耀和阻止死亡,并重点在最后一项上画了个圈,标记她的好奇心。

当天晚上,芭芭芙敲开斯内普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托着腮:你白天说的都是真的吗?魔药真的那么神奇吗?单就今天学到的疮疖治疗剂,魔药似乎也就那一回事,只不过原料和工具比麻瓜医学奇特一些。

不相信?斯内普微微抬头:你是第一个敢来质问我的。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有问题的人,只是第一个敢罢了。

你很骄傲?

那你要成全我的骄傲吗?

斯内普盯了一会儿才道:你可以不当它很神奇,你是女巫,这里是你生活的地方,不管药剂还是咒语,你迟早会习以为常。

感觉你确实回答了,但似乎什么也没说。芭芭芙郁闷地叹了口气:好吧,谁让我从麻瓜界来,学了六年科学知识,免不了比较一番。

不只是你。斯内普纠正道:所有麻种,大多混血巫师,幼年入学前,也都生活在麻瓜界。

啊!芭芭芙领悟到了:你也是,对不对?你的房子就在麻瓜社区。

嗯。斯内普想了想,起身朝一扇与他私人卧室方向相反的门走去:过来。

什么?

你的疑问,我会回答。

门被他推开,露出一间储藏室模样的房间,内里空间不算大,四面墙上装着架子,高到直抵天花板,每一层都摆满了盛有ye体的玻璃瓶。他爬上木梯,挑了几只小瓶子带下来,一样样地向芭芭芙介绍。

狂乱素,能使人Jing神失常。

欢欣剂,能使人感到愉快。

狼毒药剂,能让狼人在变身后保持清醒,它的发明者,达摩克里斯·贝尔比因此获得梅林爵士团勋章。

美容药剂,能增强服用者发魅力,历史上有一位叫玛洛朵拉·格里姆的女巫凭此成为王后。

理智,情绪,都可以任由魔药Cao控;荣誉,尊贵,也可以经由魔药获得。斯内普总结道:有这样的实例摆在面前,你还怀疑我夸大其词吗?

我没有认为你夸张啊。芭芭芙眨眨眼:我就是好奇嘛。而且,你还少举一个例子证明魔药也能阻止死亡。

所谓阻止,只是暂停,只是延缓,不要妄想是起死回生那种阻止。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道讽刺的弧度:死亡的方式成千上万,远超魔药的种类,有人该死了,想死了,什么也拦不住。

明白了,它就是具有魔力的药剂,我不该低估它,也不该高估它。芭芭芙端正态度:不过,我能体验一下吗?我还没喝过呢!

你怎么没喝过?斯内普拧眉:你每周都在喝别忘了后天来拿这一周的。

不一样嘛。那种调理身体的药剂,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感觉就没那么神奇。芭芭芙偷偷往他手里瞟:我能试试你举的例子吗?比如美容药剂?这名字一听便让人心动不已。

不行。斯内普断然拒绝:你才多大?用不着美容。

不给算了!将来我学会了自己熬自己喝!

实际上,你不会在学校里学到它。这些都是高级药剂,能熬制它们的,全英国没几个。按你白天的表现,很遗憾,你没有这个天分。

芭芭芙顿时有些泄气:不能自己熬,我还能买啊!

以你现在零花钱的水平,攒到毕业也买不起一瓶。斯内普继续打击她:

这么贵?看来只能等工作了。

那时你早成年了,我也不会管你了。

芭芭芙被一句不管弄得心虚,立即讨好一笑表示退让:那算了,我不打它的主意了。

不过这一瓶斯内普朝她伸手,指间捏着一只玻璃瓶:欢欣剂,你可以尝尝看,问题不大。

哦。感觉被大棒加甜枣式对待的芭芭芙暗自郁闷,面上勉强没透露出来:好啊!

斯内普一边爬上木梯,把余下三瓶放回去,一边向她解释:欢欣剂你到五年级能学到,如果你进了我的提高班。我这儿储量丰富,给你一瓶玩也无妨。

他刚一下地,一个人影朝他扑来,吊在他的脖子上。芭芭芙朝他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脸:是甜的!像汽水一样!这真的是药剂吗?

喝了?余光扫到架子上的空瓶子,斯内普了然,不用她回答了。他被她坠得直不起腰,便抬手去拆她抱着他脖子的胳膊,结果没成功,只好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引着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朝外看了一眼,确定办公室门是关着的,但仍旧语气严肃地说:别闹!这是学校。

咯咯,西弗显然没把他的警告听进耳朵里的芭芭芙细碎地笑了几声,把胳膊收紧,以自己的面颊去贴他的面颊:我好开心啊!

念及欢欣剂制造愉悦,其实是促使人想起有生以来和快乐有关的记忆,斯内普不动声色地轻声问道:为什么开心?

开心你告诉我,我是女巫啊!开心你来找我,把我接走了!开心芭芭芙往他怀里缩了缩,接着拿脸反复蹭他的脸:开心你给我一个家。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他暂时没有动作,但也放任她的小动作。

所以,你开心都是因为我?

对啊,因为你!

她抬起一双眼,几乎与他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睛中装着从未在他眼中出现过的纯粹喜悦。他从未这样开心过,即便是十一岁那年如愿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即便是十九岁那年如愿被黑魔王标记,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和使用黑魔法。

与她对视片刻后,他渐渐恢复镇定,又动用了下理智,随即发现芭芭芙的认知中存在误区。她的开心,因为他只是表象,深层原因无疑是她被生为女巫,生来可以学习魔法;若非如此,邓布利多不会发现她,进而委托他去接她。因此她表白错了对象,让他冒领了其中所有的功劳。

他当然不会纠正,他没那么正直,而且为了维持这段他无法否认享受其中的秘密关系,他也不会假装正直。

然而尽管如此,他眼下仍是有些兴趣索然。靠隐瞒和欺骗得来的亲密,终究难以长久,正如他曾经告诉莉莉,麻瓜出生的巫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