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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昂首立的东西，已经完全变了样。

这回林知若足了心里准备，坐在床沿上不闪不避地低看了一会儿，：“其实，跟别的比起来，你的还好看的。”

惯用飞刀的晋右使手一抖，一杯茶全洒在了桌面上。

一会儿舒服，一会儿又痛，林知若心底疑惑，却不肯再碰他了。

晋殊本想揶揄她一顿，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是她秘密的守护者，于是认认真真地了。

林知若忙垂了眸解释：“画儿，画儿上的。”

晋殊浑绷着，不敢看她，只带着哭腔挤一句：“快啊，涨得痛……”

“你再让我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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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方才的碰并没有被那怪东西咬到，林知若心里对它也没有那么反了，像在奖励它很乖似的，又在那立的上安抚地拍了拍。

，主动伸手覆上他胳膊。

好在林知若没生气，只是略诧异地望着他的间。

晋殊睁大了睛，哑着声音：“对，对不起……”

羞耻与刺激相伴而生，晋殊脸上红得要滴血，难以抑制地着，在她无措的目光中尽数了来。

看了看了，夸也夸了，应该也差不多了，林知若不自在地背过去，：“好了，把……穿好，我们到外面去。”

晋殊不穿，攥住她的手，：“你摸一。”

晋殊猛地抬，“跟谁的比起来？你还看了谁的？”他脸上本来因为那句“好看的”而染着红，此时薄红未散，眸中却怒。

晋殊一扭过脸埋到床幔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

依旧是关好了门窗，晋殊跪在床上。

他倚着床栏，双手揪被单，摇着小声说：“好舒服，再摸摸。”

林知若有些张，问：“你痛吗？”

林知若有些羞耻，但确实是看了，只得，又叮嘱：“你别说去。”

这四个字让林知若一僵，但为了证明自己方才所言非虚，她还是故作轻松地回过来，心努力说服着自己，伸一指，在首上快速一戳，又电般缩回。

林知若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慌忙缩手，“你到底怎么了？”

相比起来，晋殊那净净的，一都没有，那东西颜也浅浅的，透着劲儿，显得人畜无害多了。

他这回没全脱，只解开，褪来一。

他息着睁，看到她依然坐在床沿，不认识似的望着他，床单上白浊，有一些竟溅到了她的衣摆上。

画册上那些男人生着黑漆漆一大团，紫黑，狰狞不堪。

好像要试探它会不会咬人似的。

首的小孔中，慢慢渗几滴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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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弹来。

煎熬许久的晋殊再等不去，什么也顾不得了，当着她的面伸手，握住自己胀不堪的那东西，快速起来。

“嗯……”受惊鸟般的难耐哼叫声，从晋殊嗓里挤来。

晋殊一怔，还盯着她，眸中绪却悄然转变，嗓音压低，：“你也看那些画？”

即使侧过脸，埋床幔里，依然能觉到她错愕的视线落在自己正被上动的那。

他也来不及提，慌慌忙忙地扯着被单来帮她，可那样稠的东西，早已渗轻薄的衣料里，哪里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