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华彩明灯的大堂中央,头戴金冠、衣物整洁的男人掐着发丝凌乱、衣不蔽体的少年细弱的腰肢,将人狠狠往竖起的狰狞阳物上摁。
被贯穿的一瞬间,少宁才明白真正破处的疼痛,没有现实世界里水流的抚慰和温柔的前戏,痛的他鼻头一酸,想要流泪,却生生忍住,只有哀嚎,“啊——”
泫然欲泣的表情让赫连川烦躁,拿起搁在一旁的白纱,折成条状蒙住了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才冷酷地按住想要逃开的腰肢,一直按到底。
少宁被遮挡了视线,其他地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疼痛似乎也尖锐起来,眼眶里的热意缓缓坠落,口中不住地悲鸣。
Yin阳人的Yin道比之寻常妇人更加窄短,眼下少宁生生吞吃了赫连川五分之三的阳物,就再也吞吃不下了。
而赫连川硕大地gui头正抵在没有一丝缝隙的宫口,不得寸进。
赫连川看见白纱下流出了两行清泪,也感受到抓着自己衣物的双手在颤抖,到底有了一丝的心软,凑上前舔干净少宁的眼泪,“今天本是准备开你的宫口,看你这幅可怜的小模样,还是罢了。”
“谢…谢…”少宁的声音脆弱至极,还带着泣音。
赫连川几乎被逗笑了,“就算不开宫口,也不是那么好捱过去的呀呆子。”
上一刻还笑意盈盈的人这一刻神色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向上提起少宁的腰肢,没等他抽着气适应,下一秒又全力往下按住,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硕大的gui头回回顶在嘟起的小小宫口上,痛的少宁每次被按下都逃避似的往回缩,挣扎着,“不要——不要弄那里…”
“行吧,说不开你宫口就不开,别待会儿我下手没数,给你硬撞开。”赫连川冷淡的声音带着沙哑,呼吸也很乱,“那就给你找找其他的乐子。”
又重又深的抽插终于停下来,少宁早已经泪流满面,白纱都糊了一层在眼睛上,抽泣着模模糊糊意识到,原来在现实世界里的赫连川已经算是温柔的时候了…
少宁吃力地含着赫连川的那根东西,感知到它在xue里肆意妄为地抽插碾压,几乎照顾到了每寸嫩rou,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蘑菇头擦过一处,少宁僵直了身体,下一秒抖如筛糠,脚趾绷紧了发出呻yin,“嗯~”
“是这儿?”赫连川轻易确定了位置,没什么预兆地,疯狂抽插顶弄起来,少宁的腰肢被握出红印,紫檀木椅嘎吱作响。起初的疼痛过去,现在掺杂进来的似痛非痛、又酸又麻的甘美快感让少宁的哽咽抽泣中添上了呻yin…
对着那处敏感点不容情地凿弄碾压顶撞了数百下,少宁的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趾绷得越来越紧,呻yin声也越来越高亢,抓住赫连川手臂的手指几乎扣进他的rou里。
最后几下,gui头狠狠碾磨敏感多情的xuerou,像是要捣弄烂这处,压榨出春水来,才肯罢休般。
少宁猛的咬住赫连川的肩,仰直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唔——!!!嗯——!!”顶端射出的Jingye喷在赫连川的蟒袍上,自己的胸膛上,甚至是赫连川的下颚上,还吃着阳物的小xue剧烈收缩着吐水,承受依旧没停下的顶弄。
直至全身痉挛着瘫软在将自己干射了的人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
赫连川解开他眼睛上的白纱,在他耳边说,“少宁现在真的很厉害,哪怕rou棒没被照顾到,也能被干着雌xue高chao射Jing,只可惜没失禁…”
“不过接下来时间还长,少宁可以期待一下?”赫连川一一啄吻过怀里人shi润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泪痕尤在的脸颊,到舌尖都在颤抖的朱唇。
赫连川的rou棒还硬挺着,未曾射Jing过,忽然扣住正处在高chao余韵中的人的腰肢,将人抱起,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步往后厢房走去。
少宁惊慌下下意识抱住赫连川的脖颈,两条腿缠绕在他Jing壮的腰间。
赫连川恶趣味地每走一步挺一下腰,还故意放松手上力道使人往下滑。
如此一来,除了少宁自己的力量,就好像只有插进少宁雌xue里那根rou棒的支撑力在阻止他掉落到地面上似的。
少宁已经被干怕了,他没有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干脆地跳下来自己走路,只是竭力攀附着赫连川的脖子,往上提tun,来使自己少挨点cao,最少可以不吃的那么深那么多,毕竟被狠凿宫口的记忆还新鲜着。
就这样到了厢房,在此期间少宁又活生生被cao上了一个小高chao,扶在赫连川肩头,蹙眉低喘。
“我们在你体内的烙印还没触发,就敏感成了这般模样,如果解开了,我们少宁岂不是日日夜夜都要在高chao和高chao的余韵中度过了。”赫连川将脱力的人放倒在床上,撑着俯身细细欣赏少年冷清的眉目经受过春情的洗礼后绽放的无双艳色,语带担忧却显然并不是真的担忧的道。
嗓音嘶哑,“咳…烙印?”
“我们兄弟三人与你双修的法诀叫青龙诀,每过一世都会各自为你打上烙印,青龙烙印能增加炉鼎身体器官的敏感度,也能帮助炉鼎加快法诀运行,助我们更快地淬炼血脉…唔,其实烙印是打在灵魂体上的,新一世的烙印打下的瞬间就能唤醒沉寂在灵魂体上以往的烙印。”
赫连川说的十分的清楚明白。
以至于少宁吓得脸都白了。
“其实也不用那么害怕,等这一世打下烙印,烙印苏醒的时候,你也恢复记忆能运转青龙诀了,到时候身体素质和体力自然远非今日能比。”
少宁说不出话来,赫连川继续说道,“算一算前三世,你的双ru、蒂珠、雌xue敏感处、宫口、男性尿道口各被打过一道烙印,后xue腺体被打下三次,烙印对身体敏感度的提升是可以叠加的。”
“至于这三次重叠的烙印是谁打下的,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钟爱你后xue,在现实世界里对你温情脉脉的赫连律?”
极致的绝望过后是平静,少宁瞥过忍着还未射Jing的欲望在挑拨离间的赫连川,甚至有点想笑,“你还没射。”难道是忘记了?
刚刚口若悬河的赫连川噎住了。
下一刻,少宁低着头含住了嚣张跋扈、cao地自己声嘶力竭的坏东西,笨拙得吮吸,舔舐,舌尖舔弄马眼,纤长如玉的十指套弄着狰狞阳物粗壮的根部,时不时安抚饱满的囊袋。
赫连川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人,压抑着急促的喘息,他在竭力克制自己想要挺动腰肢的欲望,就由着少宁笨拙的口交。
没什么技巧,也不是特别的爽。
然后没过几分钟,赫连川射了少宁满嘴,满脸。
少宁被呛的咳嗽,不慎吞下去不少,美好的面容沾染上污浊,墨色的瞳仁含着水光,无辜又清纯。
赫连川很快平静下来,拿来布巾擦干净少宁的脸,亲亲少宁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将人拥进怀里,温柔的不像话,“少宁,不管是哪一世的你,永远那么聪明,敏锐。”
少宁趴在他肩膀上,水润的眼眸闪了闪。
“如你所愿,今晚就先放过你,睡吧。”
蜡烛应声而灭。
少宁被搂着腰,实际上不是很习惯,却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很快感到困倦,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赫连川睁着眼,看了少宁许久,朝两人打了个清理术,又从储物戒里挑出里衣给人穿上,也闭上眼睛开始了不太情愿的凡人的睡眠。
少宁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床边站着两个婢女,还有昨天带路的老鸨。老鸨见他醒来,笑意盎然,“公子醒了,快快快,伺候公子梳洗。”
一旁的婢女低垂着眉目迎上来。
少宁本就不熟悉这儿的衣冠和生活习惯,未免露出破绽,干脆任由她们整理收拾,边询问老鸨,“昨日…”
老鸨了然一笑,“公子安心,太子殿下可吩咐了,近几日都不让你接客,虽然没提为你赎身,但也看得出是十分欢喜你的,可赏赐了不少东西呢。”
少宁不置可否,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手巾,擦干净脸。
坐在铜镜前,眼看着婢女要替他将头发绾起带上玉冠,头皮生疼的少宁出声,“随便扎起来就行了。”
“公子可觉得无聊,金玉楼的画舫正停泊在洛河上,不如去游湖赏景?”老鸨在一旁建议,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今天得来的消息准不准。
洛河之上,金玉楼的画舫缓缓行进。
不过上船一刻钟的时间,少宁弄清楚了两个婢女的名字,一个yin风,一个弄月。而老鸨口中的太子自然是赫连川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份,李国太子李延川,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少宁坐在船舱中隔着珠帘,被湖光水色闪了眼,倒真的放松了下来,进入小世界以来一直提心吊胆,在赫连川面前更是费尽了心思卖乖讨饶,紧绷的神经难得舒缓片刻。
可是世事总不会顺着人的心意,画舫撞上了一艘华贵的游船,两条船规模都不小,尽管行驶的速度缓慢,却仍旧晃了几晃。
游船上站着一圈带刀的侍卫,船头一个首领模样的男人直接跳到金玉楼的画舫上,高声道,“请画舫主人出来,与我去船上请罪!”
少宁快步走出去,瞥一眼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撑船人,扫过那艘明显是载着达官显贵的游船,对首领道,“我随你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