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一大早韶玘就走了,邢庚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发越感到不真实。直到闹钟“嘀嘀嘀——”的响起,他才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去上班。

一进门便见单宵钰坐在椅子上转笔,他见到邢庚业就开始坏笑:“怎么样?重新抱得美人归没?”

“……”

“别害羞嘛。”单宵钰朝他眨了眨眼:“我会给你放婚假的。”

“真的?”邢庚业想了想反问道。他还真想休假,去查一些东西。

“咳……咳”单宵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其实他就是随便说说。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是来请假的。”邢庚业递上请假需要的资料,道:“请半个月。”

“你去哪?”单宵钰收好资料,疑问道,半个月,时间算长了,邢庚业从来没请过这么长的假。

“没事,去一个地方。”邢庚业从办公桌上收拾了一堆东西,用手机买了一张去往岸然市的火车票,而那个地方便是余惠的家乡。

岸然市很穷,因为穷而引发各种矛盾,偷窃抢劫,违法犯罪的人不在少数。邢庚业非常好奇从那样地方出来的,从未见过的女人为什么会认识他。

拿了东西就直接回家,回家后看见乱糟糟的屋子,便想打扫打扫,等打扫完后已经是中午了,刚准备叫个外卖随便填饱一下肚子,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说是老爷子要家庭聚会。

等邢庚业到邢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老爷子不仅叫上了邢家的亲戚,还有不少商圈朋友,等邢庚业一进去,邢长言便拉着他到一旁。

“哥,老头子是想给你相亲的。”邢长言指了指在旁边喝酒的那几个,道:“那边是许家的独女,法学博士毕业的,可厉害了,那边是张士文化的女经理,年纪轻轻的就……”

“好了。”邢庚业瞟了一眼,几个女生都长得极其漂亮,不过他没有什么兴趣。

“我不会重蹈覆辙的。”邢庚业拍了拍长言的肩,便走进屋子里,饭桌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数都不认识,韶玘坐在他的对面。

老爷子见人齐了,便开饭了,好几个年轻的女生坐在他的旁边,还时不时朝他抛媚眼。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邢庚业,真正影响他的是——饭桌下的靴子。

韶玘今天穿的很正式,坐在他对面嘴角总是泛着淡淡的笑容,他用靴子抵在了邢庚业的下半身,便开始无休止境的sao扰。

邢庚业趁着老爷子转过身去和别人谈话,瞪了韶玘一眼。

韶玘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可身下的动作却愈演愈烈,他甚至想鞋子蹭开邢庚业的裤链,邢庚业被他蹭的全身发烫,脸像烧起来一般,他咳了咳,突然间站了起来,扯了扯领口。

“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就像逃荒一般冲进了卫生间,只留下韶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里亮晶晶的。

韶玘和这些人应酬了许久,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他走的时候里都是喜悦,脑子里只想去找邢庚业,因此忽视了老爷子越发凝重的神情。

韶玘和邢庚业偷溜到花园的角落里,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暖暖地,轻轻地,安抚人的内心。

“我过几天可能会离开一阵子。”邢庚业突然道。

“去哪?”韶玘有些惊讶,没想到邢庚业突然要离开。

“出差,警部那边要出外学习。”邢庚业笑了笑,然后道:“到时候会带礼物给你的。”

“好吧。”韶玘看着邢庚业,略微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两人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不然老爷子会怀疑的,呆了一会韶玘便进屋,邢庚业和管家打了个照顾便离开。他可不想久待,每次回主宅都没什么好事,老爷子次次搞这种家庭聚会,不是出大事了,就是让他来相亲。

邢庚业曾经明确的表明过自己也是同性恋,当时老爷子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他的眼神越发越奇怪,之后便给他安排各种相亲场合。

邢庚业笑了,他又不像老爷子那么缺德,年轻的时候骗婚,一直没有碰过妻子,还对妻子暴言相对。

从小邢庚业就恨他,那种恨还包含着害怕,老爷子发起疯来,不仅自残还会伤害别人。每次想到母亲被家暴的画面,邢庚业都下意识的颤抖。

他还是怕他,以至于出去打拼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敢公然和他作对。老爷子就像是割在邢庚业心中的一块疤,永远也愈合不了。

第二天,邢庚业收拾好行李,便踏上去往岸然市的路,火车上他遇见了一个人,是美女法医余晼晚,法医愣,看着坐在旁边的男人,“噗呲——”就笑了出来。

“真巧呢,邢警官。”

“你怎么会在这?”邢庚业吃惊极了,他可不认为这是偶遇。

“想什么呢。”余晼晚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回去探亲的,好几年没回去了,回去看下爸妈。”

“你是岸然人?”

“是啊。”余晼晚点头。

“那你认识余惠吗?”余惠的尸体是另一个法医负责检查的,而且她并没有被解刨,后来通知家属,家属一个没来。

“不认识,不过我们那里的人都姓余,回去可以让宗族帮你查查。”

“哦……”邢庚业若有所思,他戴上眼罩,陷入黑暗之中,火车路程长达六个小时,这段时间他要倒要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色弥漫,空荡的房间,只有指针发出“滴滴滴”的声音,韶玘躺在床上,浑身发冷,身体不停地在抽搐。

血……都是血……

他猛然惊醒,像是发疯一样冲到卫生间,一边一边清洗双手,而然不论怎么洗,甚至将手搓破皮,他还是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突然间他听到了什么声音,韶玘随着光源走近,他看见了老爷子。

老爷子在用头部疯狂的撞击着墙,他癫痫着一边一边的念着诗词:

“接着以火、

血、牙的一跃,

伸爪一击,我撕下

你的胸脯,你的tun部。

我饮你的血,逐一

折断你的四肢。”

血从他的头部流出,他空洞的望着前方,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绝望的,思念地想念着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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