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成熟(3/5)

吃力地吞吐着男人雄伟的,摇着两被打红的桃,非要席冶最里面。

“不会怪你的…,你到里面去呀……”廿一费力地踮着脚,把翘起来,主动送上去。

席冶抓住那只向后摸他的小手,带着它一起在被得不断凸起的薄薄肚上,笑着问:“那可得比现在还。”

“嗯,要的……”随着主人的言语,藏在似乎降了来,一丝破绽。

席冶气,啪地红彤彤的:“小混,等清醒之后一准又全赖我。”

廿一捂着小声叫唤。总也得不到满足的的空虚折磨着,踮起的双脚渐渐开始发抖,却一直等不到想要的东西,只咬着中的。烂熟的一般,自动张张合合,把男人那亮的东西嘬来嘬去。

席冶看着廿一趴在桌上伤心哭泣,泪珠断了线似的滴在桌面上,还沾着破掉的鼻涕泡。

小孩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得不行,吃不饱一,就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突然,廿一脖间传来刺痛,那条陪伴了他许久的保护带应声而断。

的气息逡巡在后颈那块细上,终于找准了地方。

尖锐的疼痛立时传来,另一的信息素以一近乎蛮横的姿态闯,四冲撞,迅速发现了那条最脆弱的神经……

“啊……”廿一挣扎了一,立刻被男人在桌上,封住动作。

如海浪般席卷全,廿一地战栗着。那一刻,恐惧与欣喜,害怕与臣服,迷失与归附,像一团团混的线,相互矛盾却又织缠绵。如愿以偿的满足中尽是若有所失的彷徨,滔天逐渐没过他的,将他淹没掩埋,几乎无法息……

“别哭。”席冶轻轻吻去廿一脸上的泪痕。

他仿佛觉寻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灵魂,多年来漂泊的心灵终于,在此找到了栖息之所。

前那一直冷漠相拒的忽而柔顺相迎,犹抱琵琶似的,张开半张小嘴。

席冶再也压抑不住,掐住廿一青青紫紫的腰,一举攻……

“不要……”廿一痛呼声,回过神来,向后拼命推着席冶绷的小腹。他惊恐地受着狰狞的东西越变越,几乎要将薄薄的撑破。他想要逃离,腹腔却传来一阵拉扯的剧痛,仿佛整个都要被拖拽去。

廿一双,却还要翘着,承受男人劲的,漫到仿佛没有尽

“疼…我疼……你去……”廿一捧着越来越大的肚泣不已。整个人像是从里刚捞来的,淋淋的黑发粘在支起的蝴蝶骨上,宛若献祭的图腾。

他急促息着,只顾着不择言地讨饶:“我错了,呜你停,不要了……”

“宝贝儿忍一忍,快了。”席冶小心地托着廿一的腰,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帮人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