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暗涌(2/2)

“了巷左转，两钟方向。”钟威握着对讲机说。

任勇昶冷笑：“曹国还真是认了个好儿，让人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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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对付警察。”

钟威用枪狠狠压着周汀的太，语气不善地威胁任勇昶：“任爷，见一面？周汀他这次是被警察抓住还是继续逍遥法外，就看您的答复了。”

苍老却洪亮的声音问：“你是谁？”

“曹国的义。”钟威说：“您应该还记得曹国吧？”

“我可以答应曹国这笔生意，”任勇昶边说着，边随手取金扳指，用金扳指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桌沿，击打声仿佛在警告。

“你小——还真当我好骗呢？”任勇昶突然站起来，枪对准钟威的额：“刚才我签字的时候，你已经给那群警察发过定位信息了对不对？那咱们就比比，是警察来得快，还是你死得快。”

“再不走可就逃不掉了。”钟威说。

周汀转就逃，心惶惶不安，他知钟威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他走，也不信钟威会帮他一起对付警察。然而周汀一边逃窜，一边苦思冥想，终究不懂钟威这是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手机被人夺走。

“任爷过奖，”钟威笑不笑。

“他们已经来了，”钟威右手持枪，左手指比在薄边：“嘘。”

周汀愤然瞪着钟威：“你到底要找我外公什么？”

“没商量么？任爷大概还不知，刑侦大队在我上装了定位吧。”钟威话锋一转：“不过，这只定位被我提前了手脚，屏蔽了他们。现在只要我把定位稍作调整，那群警察就能立刻定位到这里来逮捕某位逃犯。给您两个选择吧，要么答应我义父想的这笔“小生意”，要么就失去您的外孙——我听说，他这况会被判死刑。”

钟威竟然主动放枪。周汀有些惊诧。

*

“你！”任勇昶然大怒：“大不了鱼死网破！”

钟威的倒计时刚一结束，任勇昶的密室外就同时发此起彼伏的枪响声……

“警察早就包围这儿了。定位信息，在我这间房之前就发送过了。至于刚才在您底拨这只定位么——纯属无聊之举，”钟威慢条斯理地收好合同书：“您现在可得掂量清楚了再事，杀人总归要偿命的，嗯？”

“见一面可以，条件是把周汀安全带到我这里来，”任勇昶沉声说：“如果周汀被警察损伤半分，你和曹国，各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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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瘦的老人坐在红梨木椅上纹丝不动，表僵冷，压不打算同意钟威提的这笔易。

钟威挂掉电话，把手机重新周汀的夹克袋里，拍了拍周汀的脸颊：“从现在开始，安分，带我去见任勇昶。”

“三，二，一。”

“你想杀我外公？”周汀质问。

“外公！要阿闯他们全都到茶楼这边来支援！警察来的多，快挡不住……”

周汀在钟威的迫之，只能带着他绕过匀城极其暗的街巷，来到一家不起的五金店。

任勇昶在合同上签字，指纹，完成之后冷冷把合同书推给钟威。

堵墙另一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不杀人，老婆是搞法律的，”钟威笑着说：“我可不敢犯法。”

周汀将信将疑：“你真的会帮我对付那群警察？”

“谈笔小生意而已，”钟威轻蔑：“那个老东西也活不了几年了，我犯不着杀他。”

谈了将近半小时。

“收到。”对讲机另一边的警察迅速赶往两钟方向围堵周汀。然而，他们是在南辕北辙——周汀逃窜的方向，本不是两钟方向，而是九钟方向。

“曹国的野心真不小。”任勇昶着烟，缓缓说：“这件事上没商量。”

五金店很明显是个“挂羊卖狗”的店，店大白天无人营业，货架上零零散散摆着的件与五金件毫无关联。而店里那面脏兮兮的墙竟然是门——五金店是通往任勇昶住的密……

“你……”周汀火冒三丈：“卑鄙！”

“你也说这个词？”钟威把玩着手里的枪：“都是良民，和平解决问题不好么？”

周汀满大汗，急地给外公打电话，要他增派援手。这群警察把楼王茶室追来的黑.帮小弟解决了不少，现在仅凭周汀一人的手，绝对不能敌过众多警察。

钟威把合同书推向任勇昶那一方：“麻烦您把合同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