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27(2/5)

“你几天没休息了？状态这么差。”李潇文把乐谱放回架上，带盛霄了琴房。

李潇文坐在钢琴椅上翻了一页琴谱，一张皱的彩票掉在了琴键上。

李潇文说：“他没说，我也不清楚。”

李潇文诧异的问：“你怎么知他是晚上失踪的？”

“没有，他失踪的那天音乐室没开门，不过楚行暮说有人在门捡到了宋闫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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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环境，录制的曲杂音肯定会很多，闻缇的琴弦刚了声，楚大哈就蹲在地上仰嚎叫。

闻缇问：“有什么办法让它闭嘴吗？”

盛霄问：“那师兄你在音乐室见过宋闫吗？”

盛霄顿了一，解释：“警察找过我。”

听得来这是盛霄的真心话，以前他上法每次都是稳胜券，一直为死刑嫌疑犯辩护，他靠业务能力在同行中屹立不倒，又因为不分案件质辩护为同行不齿，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良心，这么多年无数受害者家属和普通人骂他冷血没人，他被法院外的激家属扔过、晚上回家途中被人报复殴打、事务所里收到过恐吓信、动的尸、接过无数恐吓电话，好像所有人都恨透了他，所以有时候他会想什么才是“人”。

李潇文将信将疑，盛霄和楚行暮之间有私人恩怨是真的，虽然只和楚行暮见过几面，但他觉得楚行暮应该不是那公私不分人，警察和律师互不待见再平常不过，应该不至于到报复这个地步吧，不过作为朋友他还是站在盛霄这边的，所以权当盛霄在发牢了。

“宋闫的钥匙？知是哪里的钥匙吗？”盛霄问。

盛霄听完这话，把咖啡放回盘里，“宋闫失踪的那天晚上我们和楚行暮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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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闫失踪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那天午他和另一个装修工去我家里贴墙角线，他应该就是在那晚失踪的，我跟楚行暮有儿陈年旧怨，他怀疑宋闫失踪是我的，可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不是一起吃的饭吗？楚行暮非但不信还派了人跟踪了我两天，要不是我的助理帮我作证，说不定楚行暮会趁机报复我。”

“师兄，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连休息的时候都不放松啊。”

盛霄说：“事务所的官司加起来都没我接的官司难打。”

得知宋闫失踪之后，李潇文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晚上他找到了红河装饰公司的名片，打电话过去想联系一宋方国，红河装饰的人说宋方国被扣在了公安局。

“今天有事儿耽误了，你们事务所这么忙，我看你好像瘦了一圈。”李潇文把咖啡端给了盛霄。

李潇文觉得宋闫失踪不是个小案，想到这儿他对闻缇和楚行暮的几次试探释怀了，楚行暮是闻缇的朋友，他又是闻缇的师兄，偏偏他也认识宋闫，宋闫是在青街失踪的，照警方的办案程序，所有和宋闫有过接的人肯定都会被叫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和询问，何况有人在他的音乐室门捡到了宋闫的钥匙。

李潇文问：“既然知官司难打，为什么还要接？”

盛霄摇苦笑：“不由己。”

李潇文合上乐谱，转发现盛霄过来了，盛霄看起来很疲惫，状态很差，嗓还有儿哑，李潇文从他上闻到了烟味儿，盛霄跟他说有个案很棘手，可能没什么时间来音乐室帮他。

“他和闻缇来过音乐室了，估计碍于闻缇的面没有直接找我，装修费用早就结清了，我们和宋闫就是见过几面，他来音乐室什么。”李潇文也百思不得其解。

李潇文又想，楚行暮肯定怀疑过他，可能是碍于闻缇他才没有直接找他询问关于宋闫的事，所以在詹妮弗找音乐室的老师借要查看调监控录像的时候李潇文主动给她了。

“咖啡，我刚好路过音乐室，见灯还亮着就上来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以前不是十之前就休息吗。”跟李潇文见面，盛霄的话就比较多，大概是因为他们上学的时候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各奔东西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学生时期认识的朋友最亲近。

休息室里，李潇文问他：“喝儿什么？”

“楚行暮怀疑宋闫失踪跟你有关？”盛霄端起咖啡喝了一，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那天他确实不在音乐室，白天接受了几家音乐媒的采访，晚上约了闻缇和盛霄吃饭，音乐室的钥匙只有他和两个老师有，而他给她们钥匙的时间是在试课结束的后一天，不知为什么，李潇文总觉得那张彩票有问题，所以后来他把彩票从垃圾桶里捡了来。

盛霄又重复了一遍：“要是那天晚上你不邀请闻缇吃饭，楚行暮肯定会把我扣在公安局，他一直想抓我的把柄。”

楚行暮说：“我们去卧室。”

李潇文又听不懂了，“宋闫失踪跟你又没关系，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潇文不知将“不由己”四个字理解成了什么，他正愁没人商量，于是就跟盛霄说了宋闫失踪的事。

两人转移了阵地，楚行暮没忘拿上那两本诗集，楚大哈在客厅里追着闻大橘跑来跑去，卧室里断断续续传了小提琴的声音，曲录制的怎么样不得而知，反正那些空白磁带都用完了，至于录了些什么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