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上,后半段纯h】(1/5)

肖凛一直以为温子禾在开玩笑,他从没想过温子禾是真心爱上那个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大男孩。

肖凛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配站在那个漂亮男人身边的人,他们家境相当,学历相当,能力相当。

用温子禾的话说就是‘找到了一个长着不一样脸的自己’。

当他知道温子禾和他一样都只对同性有兴趣时,他以为自己能更靠近温子禾一步,但也只是他以为了。

当温子禾想要放弃电子信息产业,而想转求自己的初心去搞艺术时,是他告诉温子禾可以留长发来坚定自己的决心。

温子禾真的就留起长发,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八岁,那一头黑长发已然成为了他的个人标志。但他居然说自己为了那个小屁孩剪掉了头发,这次再留长也仅是因为陆业觉得他留长发更好,他才又留发。

自己也曾在喝醉时表白过,透露过自己心意,对方却装作若无其事,装作听不懂,并且还会有意疏远他。

温子禾那样的人,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撩拨人心,怎么可能听不懂自己已经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话了呢?

肖凛却为了还能一直站在的他身边,便把自己所有难以启齿的感情全部压下去了。

而那个男孩,他多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锋芒毕露,满身傲刺,那个只看得到一时悲喜,想不到长远路向的年纪。温子禾为何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而且他出现的那么晚,自己认识温子禾的时候,他应该还是个为晨勃害臊的初中生。

凭什么他可以,而自己不行。

肖凛坐在酒吧的高椅上,酒吧里钢琴声悠悠,他一杯又一杯,那高度数的酒就像白水一样。

三年前在莫斯科的那个夜里,那是他和温子禾最亲近的一次,趁着莫斯科城上的月色和伏特加带来的浓烈酒意,他眼前至今还能看见对方因为喝了烈酒而泛红的脸颊和耳廓,那张Jing致的脸上第一次对他有了来自欲望的表情。

可,明明他都吻上自己了,明明他的手都已经揽上了自己,却还说着‘我们是朋友,不能越线,我会对不起你。’哪怕自己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求他,去主动触碰他,去引诱他,温子禾都不为所动。

温子禾宁愿选择第二天清晨就独自离开,直接回国,也不愿意搭理他们之间的界限。于是就留他一个人在莫斯科看雪,西伯利亚的风和雪,远比他想象中的令人感到寒冽。

他愿意做他的身下人,愿意把表面上的冷冷清清和一板一眼全部收起来,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掏给对方看。

可对方呢?从没看过自己。

他本以为温子禾对谁都这样,直到两年前,他和平日的周末一样,背着相机满城市的乱转,只是这次他转去朋友的学校采风,回来后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都不用他去问,温子禾主动来告诉他,他怎么遇见那个干干净净的大男孩,怎么看到他青春洋溢的模样,怎么样发现他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癖,他又是怎么样想要得到他,想把他全部占为己有。

肖凛以为他开玩笑,因为在他看来,那个漂亮男人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就像是纳克索斯,只会为自己沉迷,只爱自己。

但他却真的想尽手段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就像自己费尽心思想要追他,温子禾也那么认真地去了解陆业。

只是温子禾成功了,而他却无功而返。

他装作毫不在意,装作为他开心,装作其实无所谓,装作平日里的冷漠无情。

“先生还好吗?”酒保再次续酒时问道。

肖凛看不出有异,那张从没有什么多余表情,总是板着的脸上还是看上去很冷静,看不出他的悲喜,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喝多。

肖凛摆摆手,让对方不用在意自己。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肖凛放下杯子,用手隔着西装摁着胃。

一股恶心感顺着食道向上蔓延。]

喝了多少,不知道了,但真的要吐了。

肖凛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他觉得自己脚底都发虚,而且整个人也很想吐,但他走去洗手间的样子,很平稳,连站在吧台里的酒保都认为‘这个人太猛了,喝这么多还不醉。’

卫生间的门口居然立着一块‘正在清扫’的黄牌,肖凛一只手捂着嘴强忍着胃中翻上来的酸感,他哪里还管什么清扫,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进去,他就加快步子,直接推开一扇厕所门。

但里面却有人,两个人。

衣着整齐的男人将那矮了他半头的男人,或者说是不过十七八的男孩,正被摁在隔板上,男人高抬起对方的腿,他们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里面两个人看呆了突然打开门那个满身酒气的肖凛。

肖凛真的忍不住自己的呕吐感了,大手用力一把推开这两个人,强行分开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直接冲上前,扶着马桶,将喉咙间的酸意与ye体全部吐了出来,本身被橘子清新剂充斥的厕所里,瞬间整个厕所里灌满了酒臭味。

“我们”那被脱光了的男孩小声问道。

“走吧。”男人声音里带着怒气。

“我走了。”男孩拿起扔在一边的衣服落荒而逃。

肖凛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伸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自己摁着胃,希望快点吐完。

他听到后面男人拉起裤子拉链的声音。

“不好意思。”肖凛缓了一下说道,刚说完,又忍不住吐起来。

“算了,你都闯进来了。”男人伸手递了几张卫生纸给肖凛。

肖凛接过纸,手里紧握着纸,胃里的酸ye还在往外涌出。

‘哗’他摁下冲水键。

肖凛整个人都要死了,太久没有喝过这么多了。吐完了,胃里好受一点了。但整个人也开始晕头转向了。

他用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纸扔进纸筒里,他还瞥见了里面有撕开的避孕套的包装袋。

肖凛走出厕所间,他洗了洗手,又漱了口。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都红了,整个人醉醺醺的,早上打理了半天的头发都已经散了。

“你好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递给了他一杯清水。

肖凛皱着眉接过那杯水说:“谢谢。”水是温的,他喝了一口。

“你”男人开口还没说我饿,肖凛接话:“我没看到。”说着,把玻璃杯放在洗手台上向外走。

男人看他一脸认真而又严肃的表情,仿佛真的相信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但怎么可能。

男人追上肖凛的步子。

肖凛觉得腿软,真的喝太多了,他差点跌倒,是那个追上来的男人一把扶住了他。

“邵舟之。”男人说道自己的名字。

“肖凛。”肖凛摆摆手,示意对方松开自己。

肖凛又坐回了吧台前,只是邵舟之跟着坐到他身边。

“邵先生,来了,喝什么?”酒保认得邵舟之。

“不了,冰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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