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gong被抓会被怎么惩罚?(sp,姜罚,鞭xue)(1/2)

夕阳的余晖清清冷冷地碎了一地,此时还未入秋,却也显出几分寒意。

宋璟瑜跪在地上,泥土路上的小石子咯得膝盖生疼,却也一动不敢动,常年不见光的角落chaoshiYin冷,膝下单薄的衣裤到底抵不住这股冷意,直达心脏。

“可是玩够了?”

宋璟瑜悄悄抬眼,眼前的男子身着黑色常服,暗金色的花纹隐秘其中,整个人不怒自威。他似乎总是这样,威严高大,蛮横地决定着一切。

“看够了?”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宋璟瑜一个哆嗦,连忙将头垂的更低。

“抬起头来。”

宋璟瑜哆嗦着抬起头。

男人眼睛的瞳色很深,是抹不开的黑色,此时正不带感情地看着他。宋璟瑜垂着眸,不敢与男人对视。

“看着我。”男人再次命令道。

宋璟瑜又一个哆嗦,深深跪拜下去,惶恐道:“臣不敢。”

“不敢?”男人难得带上了感情,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宋璟瑜将身子压得更低,努力显出乖顺臣服的模样,奈何男人并不买账,但也不欲多说,只冷冷的站着,在宋璟瑜快要崩溃之前才道:“回去再和你算账。”

宋璟瑜觉得他今天已经哆嗦够了,此时此刻却仍忍不住怕得浑身发抖,勉强抑制住颤音,规规矩矩地应道:“是。”

男人转身离开,宋璟瑜也跟着起身,残酷的声音却又飘了过来:“谁允许你起来了?”

回宫的马车并不张扬,显然男人并不想声张这一次的出行,但马车内仍旧Jing致舒适。

男人斜倚着隐几,合着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宋璟瑜跪在下首,方才一路爬行过来,膝盖已经被小石子磨破,即使马车内铺了细软也磨得生疼,但没有男人的命令他不敢起身。

马车行得很稳,宋璟瑜低低叹了口气,即使知道不可能,他也希望这条路能慢点,再慢点,最好一辈子也不会到达。

那是一座牢笼,一座用华贵奢华堆砌起来的牢笼,显赫高贵的背后是破败腐烂的内心,鲜血早已流尽,牢笼再奢华也是牢笼,他挣脱不得,束缚其中。

“你在想什么?”男人淡漠地开口。

宋璟瑜赶紧掐断了思绪,答道:“回陛下,臣在反思。”

“哦,是吗?”男人睁开眼,淡淡地看过去,宋璟瑜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所幸男人并未多说,伸手道:“过来。”

宋璟瑜认命地跪行过去,将脸搁在男人掌上。男人捏住宋璟瑜下巴,仍旧没什么感情地说:“瞧瞧你这个样子,朕真想让整个锁春宫的人都出来看看他们皇后的花脸。”

宋璟瑜垂下眼帘,锁春宫这个不lun不类的宫名是在帝后大婚三天后皇帝亲自改的。那时的他昨天还是家里最受疼爱的小公子,今日却被抬进宫里做了皇后。十五岁的宋璟瑜是惶恐的,是害怕的,娇生惯养的他尚不知世间深浅,被李清成,绑在了床上,三天三夜,日夜不停地Cao弄着,身下泥泞不堪。他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最后低声软语的求饶,李清成只淡淡一笑:“梓潼言重了,这殿便叫锁春罢,是朕将人间春色锁起来了。”

“你又在走神。”李清成将人抱在了怀里。

宋璟瑜一惊便要起身,李清成将人按下,叹了口气:“让朕抱会。”随即又道:“等会你怕是坐不了了。”

马车终究是安稳地到了宫中,一路上李清成都抱着宋璟瑜,直至锁春宫才将人放下。

李清成看着跪在脚步的人,说:“沐浴后去内室等我。”

宋璟瑜浑身一颤,恐惧狠狠扼住了心脏,他顾不得礼数,哀切地抓住李清成的衣摆,恳求道:“陛下,臣知错,陛下,别让臣去内室。”

李清成淡淡瞥了他一眼,抽出衣摆转身出了锁春宫。

宋璟瑜呆呆地看着李清成离去的背影,捂住脸,无声地啜泣起来。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尊贵的皇后其实连男宠都不如,那内室就是为宋璟瑜建的。四年前的宋璟瑜是叛逆的,少年人总是心高气傲的,妄想改变一切,于是李清成便亲自用各种刑具打碎了少年的梦。锁春宫内每日都会响起少年的哭叫声,宫人们都知道那是帝王在管教他的皇后。

这么多年,内室宋璟瑜已经很少进去了,只有在最初他最反叛的时候,李清成会将他拖进去狠狠训诫一番,他的礼仪他的仪态都是由李清成在内室里一鞭一鞭抽出来的。李清成给他定了很多规矩,不允许他违背,进内室却是这几年第一次。

两个时辰之后李清成才走进内室。

宋璟瑜在室内跪得笔直,衣衫褪尽,白皙的身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更显莹润。

李清成在唯一一处床榻上坐下,冷漠道:“说吧。”

挨罚前必须阐述错误,这是规矩。

宋璟瑜俯下身,“臣不该私自离宫,请陛下责罚。”

李清成面无表情的看了宋璟瑜一会,道:“去将第二排第三个戒尺拿来。”

内室的一面墙上林林总总的放置着各种戒尺藤条与皮鞭,还有一些是连宋璟瑜名字都叫不出的刑具,但这几年他已经将其中一大半都尝试了一遍。每一种刑具都不具相同,李清成要的这把是特制的紫木,打起人来疼到了骨子里。

锁春宫内的地上都铺有毛绒地毯,平时就算不穿鞋也是无碍的,因此膝行也并不难受,宋璟瑜将戒尺双手递上,垂下头,乖巧地等着下一个命令。

“手。”只一个字宋璟瑜便明白了李清成的意思,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啪”的一声第一下便已砸下。

宋璟瑜毕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手心的rou最是柔嫩,只一下便一道红印,疼得宋璟瑜闷哼一声。

不等他消化完疼痛,第二下又落了下来,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十下很快打完,原本白嫩的双手已经变得红肿,宋璟瑜紧紧咬着牙,听见李清成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

“臣知错,不该私自离宫,请陛下责罚。”

“呵。”

又是狠厉的十下,一连串的砸在本就红肿不堪的手心上,李清成罚人从不留情面,打完后皇后的双手肿起了两指高。

李清成将戒尺放在皇后掌心上,道:“说。”

宋璟瑜疼得两眼发黑,软声说:“陛下臣知错,再也不会了。”

皇帝陛下依旧冷漠:“我没有让你认错。”拿起戒尺,在皇后手心上轻轻摩擦着,“皇后不知不觉地离了宫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璟瑜不傻,闻言心下一沉,将头压得更低:“陛下,离宫一事是臣一人所为,臣,臣听闻宫外的街市甚是热闹便忍不住......请陛下罚我。”

“好,那皇后说说你是怎么避开那么多宫人无声无息地离宫的。”更何况还有皇上的暗卫。

宋璟瑜咽了口唾沫,竭力冷静道:“陛下,臣打晕了宫内的小太监,换了太监服混出宫的。”这话的确说的不假,但出宫也并非如此简单,若没人接应也断然是无法出宫的。

皇帝沉默地看着皇后,无形的压力弥散在室内,宋璟瑜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才又听见李清成说:“抬起头,看着朕。”

宋璟瑜小心地抬头。

皇帝抚上皇后的面庞,轻轻摩挲着,声音却不带一丝感情:“梓潼,你知道朕曾参过军,在边疆的军营一待就是十年,朕曾亲自审讯过许多细作,你知道怎样的谎言才最真实吗?”

宋璟瑜瞳孔一缩,顾不得别的,深深跪拜下去,急切地说:“陛下,都是臣的错,是臣命令他们的,求陛下饶了臣的宫人!”

李清成并不作答,只道:“说说你错在哪了。”

“臣不该瞒着陛下出宫,还妄想欺瞒陛下,是臣的错,求陛下处罚。”

李清成冷笑一声:“你认错倒是认得挺快,朕给你的玉势呢。”

宋璟瑜又是一颤,自从帝后大婚,李清成便要求宋璟瑜每日佩戴玉势以便更好地侍寝,但为了出宫他也早把那玉势拿了出来。

“梓潼,你一次犯下这么多错,朕该怎么罚你呢?”

宋璟瑜俯在一处刑凳上,这里的床榻和刑凳都是特制的,曾经在内室的日子宋璟瑜每天都被锁在床榻上,即使是李清成回来也只是换了长一些的锁链。此时此刻他俯身的刑凳将他的tun部高高托起,四肢却没有绑上。

“若是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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