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1/1)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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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伴随着苏醒的意识,郁泽的太阳xue一抽一抽地像是被重物狠狠敲击过钝痛着,“嗞...”他伸出手覆上额头,却摸到一片干燥。
“没有受伤?那为什么这么疼。”
疑惑在心里泛开,他强行抑制住眩晕撑起沉重的眼皮:不出意料眼前一片漆黑。
“他又在玩什么花样吗?”一丝厌恶滑过的同时心里却隐隐有了底。
郁泽还处在刚苏醒的不应期浑身瘫软无力尤其是太阳xue疼痛地让他想呕吐,只能试着撑起身子往后靠在墙上以便保存体力。
这一动作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扒光了。
郁泽的脸陷在黑暗中表情却仿佛比石墙还僵硬,他忽然往下朝自己的脐下三寸摸去,那处却还是软塌塌的一团,同样很是干燥。
没有被用过。
大脑深处的某根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可不过片刻更深的寒意瘆上心头,他到底这次又要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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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泽心中,能干出把自己打晕扒光囚禁起来的人,只有他那个弟弟,那个长着小天使一样的纯洁面容总是跟在他身边撒娇叫“哥哥”的,
比他小五岁同父异母的亲生弟弟。
是的,天使。
在他们曾经互相依靠的十几年少年时光,郁谬就是他的天使。
他们也曾有过兄恭弟友的和睦时光,高大稳重的哥哥和纯真可爱的弟弟,两人站在一起便是最令人羡艳的光鲜存在。
即使现在回想那也是他记忆里不可否认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时的他只是以为他的弟弟只是比其他人更黏他而已。
直到某个午后,惬意的阳光混着清新的花香将他彻底包裹住,这味道让他醉了。
他一定是醉了,不然为何当他醒过来时正压着一具白皙柔软的身体,衬衫被扯得胡乱蓬散露出同样白玉般的锁骨,那张总是甜甜地叫着自己“哥哥,哥哥”的嫣红小嘴此刻水淋淋地肿起。
他的天使啊,眯着眼睛放松地躺在他身下伸出舌尖慢慢舔着嘴角,两个梨涡浅浅地显出来呼唤着他,“哥哥”
.......
背德的刺激纠结着汹涌的爱意,拥挤的幻梦从夹缝中诞生。
伴随着草木蒸腾的热气,他们倒在庭院柔软的草地上,头顶是蔚蓝的苍穹,周围是迷乱的花丛。
他的弟弟,成为他唯一的缪斯。
再然后,蔚蓝的天空猛然放大刺眼的光晕强压下来将他吞没,从高处摔碎的玻璃杯划出失控的尖叫声,手腕割破溢出的鲜血灼热地直直坠入他的眼睛,炸起一朵腥红的曼陀罗。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
再也看不清他的天使的微笑。
滚烫的晕眩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带着血腥的余热朝他走来,捧住他的脸用细细的牙齿温柔无比地摩挲啃咬着他的唇,充满爱意地在耳边呢喃。
“哥哥”
“我好爱你”
郁谬手中拿着锁链乖顺依偎在他身边,成为了他的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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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要映证那时的灰暗,不止是太阳xue,郁泽的四肢关节开始钝痛起来。那种像是毒素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疼痛是那么熟悉...
“嗯呃...”郁泽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因剧痛而泄出的呻yin,额头忽冷忽热的触感让他极度难受。
“嗯啊...嘶...”狭窄的空间让每个声音都能清晰地传到郁泽耳里,这声细小的呻yin也不例外。
还有人?!
郁泽像是被一束电流给惊醒,他睁开眼,在黑暗里已经待了这么久照理说应该已经适应黑暗能看清东西了,可此刻他的眼前还是漆黑又混沌的一片。
“嘶...”角落又传来隐隐约约的一声呻yin,听上去声音的主人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还有人...
不可能,他为什么会绑其他人...
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郁泽眼神变得暗沉,他抬头转向声源的方向只微微一犹豫便咬着牙关撑起身子。
我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货色。
可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无法靠自己站立走动,郁泽只好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往那方向走去即使这样他也尽力挺直背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
奇怪的是即使站起来四周还是一片漆黑,让习惯黑暗的郁泽却也渗出一丝寒意。
“这个鬼地方...”
看不清走不动,郁泽只能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挪,忽然他的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人。
果真有人。
郁泽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忍着疼痛扶着墙慢慢地往下蹲,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往下摸索着。
“嗯...这是...腰?这个人也被扒光了....”
手心传来滑腻的触感,不会是个女人吧...
郁泽往上探去,胸部一片平坦。
心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不过这触感怎么隐隐有些熟悉?
手接着往上,从锁骨滑到脖颈再抚上下巴最后是柔顺的发丝,一种奇怪的预感浮上心头。
郁泽脸色发沉,他按着大概方位俯身凑上对方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对着鼻尖...
“呼”忽然出现了一阵昏暗的暖光。
郁泽已经无暇去关心那是什么了,他紧紧盯着被灯光照亮近在咫尺这张烂熟于心的脸,眼里满是浓浓的狠厉和厌烦将最深处的眷恋藏在了最深处的神经末梢。
“你又在玩什么?”从沙哑的喉咙管活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镶嵌在墙壁里的煤油灯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早就在那里俯视着,让昏黄的暖光照出两个人混乱的模样就是它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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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
穿着宽大衬衫的男孩缩在衣柜里,努力让面前垂着的衣摆遮住自己身躯。纤细的小腿不停地颤抖,赤着的脚心泛着红连带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惊恐地盯着门板像是外面有什么恐怖至极的怪物。
紧接着一阵轻巧优雅的高跟鞋声响起
“噔—”
“噔——”
“噔—”
声音戛然而止停在了衣柜门外
小男孩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rou里,混着血rou的鲜血星星点点地濡shi了衬衫袖口。
咸腥的眼泪流到嘴角,是苦涩的。
“宝贝,怎么躲在这里面?”
衣柜门被哗啦一声大力拉开,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踩着一双被染红的高跟鞋。
“不乖的小孩子,会被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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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终于挣脱出陈旧的梦境,郁谬如同被捞出冰窟窿里的鱼疲惫至极地睁开双眼剧烈喘息着,却在看清面前人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地是眼底疯狂涌上的浓烈爱慕。
“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做噩梦了,哥哥抱抱我吧,像小时候那样。”
郁谬撑起上身无比熟练地钻进郁泽的怀里,依偎在他胸前不停地重复着,“抱抱我,哥哥...我害怕...抱抱我...”
郁泽比谁都更加清楚郁谬的善于伪装,这世界上还真有什么让他害怕的话,他一定要去找来,好好欣赏欣赏他亲爱的弟弟害怕的样子。
光折磨自己不够,这次又开始玩情景剧自残了?
呵,既然他想玩就继续陪他玩好了。
有力的臂弯收紧,将郁谬纤瘦的身子紧紧贴近自己,后者顺从地张开双腿圈住男人Jing壮的腰身同时暧昧地往前一顶。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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