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要建立长期的床上合作关系么(H(1/1)

白觉赤裸着,孟清世衣冠尚整齐,下身与他紧密相贴,那炽热硬挺的一团就捱着他的大腿。

白觉默默将嘴闭上。

孟清世似乎过分大了……

白觉以前有生理欲求的时候,也系统地研究过解决办法,做过笔记,知道自己的尺寸算是比较大的。

可是孟清世这个尺寸过于傲视群雄了些,他感觉自己不太能。

可他又觉得,这个时候再让孟清世起身出去,似乎不太好。

毕竟他刚才理智回笼要走的时候,是他开口把人留了下来。

……他可能把自己坑了。

可被孟清世的异能绑缚的时候,他却体味到了失去三年的安全感。

哪怕下一刻,眼前这人就把刀子抵在了他喉口,他也觉得,他必不会杀他。

他们的追求是一样的。

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

所以当孟清世说上床的时候,白觉反而放松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快感和痛感一样,强烈,刺激,证明思维与rou体仍容留世间。

而隐秘的rou体关系确实是很稳固的纽带,在这个随时随刻有崩毁风险的时代,还有什么能比最基本的欲求更稳定?

白觉并不排斥欲望,所以,他用最直白的诉求,把孟清世留下了,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可——这也太大了!

在孟清世发问的那一刻,白觉自己心中也产生了强烈的怀疑——这样灼热的坚硬的,他承受得起么?

白觉看着孟清世的眼眸,看着他脸上那道细碎伤痕,闭了眼。

“你来。”他说。

算了,疼也好,伤也好,快乐也好,都是他自己求来的,他得承担后果,他从来会承担后果。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孟清世脱掉了上衣,紧接着是裤子,然后赤裸的身体与他相贴。

那凸起却不夸张的肌rou很柔韧,也很结实,拥抱一定很有力量。

白觉睁开眼,看到孟清世忍得辛苦,于是屈起腿,配合着容纳孟清世的躯体。

他也问:“要不要我跪着或者趴着?”

“我不知道,你觉得那样比较好?”孟清世转而问他。

白觉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坦然回答:“太久远了,也不是很重要的资料,忘了。”

“这也有资料?”孟清世呆了呆,“GV?”

白觉摇摇头,努力从记忆中搜索那些不太重要的碎片,说:“是论述性文章吧,关于男性间肛交的我也看过一些,不太记得似乎要……嗯我洗过澡了这两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还有润滑油扩张,安全套?”

“润滑油和安全套都没有,听说会受伤感染?”孟清世真的为难了。

白觉笑笑,扭过头给孟清世展示了一下颈上结痂的伤,说:“没事,那随便来吧,我可以自愈很快,至于感染——还有比潘多拉更厉害的东西么?”

“异能?”孟清世下意识反应。

“算是吧。”白觉说,因为孟清世那东西戳着他,又问,“你硬着不难受么?”

他问完就后悔了。

孟清世咬住了他的肩膀,很凶。

“我建议你把嘴闭上。”他咬牙切齿。

白觉感觉到他那玩意儿似乎前端有些shi润,乖乖地把嘴闭上了,任孟清世试探着揉着他的tun,摸向那隐秘的缝隙。

他说:“你看着瘦,这块rou手感倒是不错。”

然后孟清世瞟了眼白觉,把嘴闭上了。

被有些粗砺的手指插入的时候,白觉很不好受,发出难忍的低yin,四肢轻微地挣动着。

他后面很干涩,将异物绞得很紧,孟清世尽量温柔地插入,却寸步难行,忍得满头大汗。

性也许不是一件舒服的事,白觉有自己今天也许会很惨的预感,但剑已在弦上。

他绷着脚背说:“你快一点。”

这时孟清世抵到了他肠道中的某处,白觉猛地一颤,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冲入脑海。

对哦,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前列腺一般挺浅的……

孟清世也感觉到了,在那个位置试探着按了按。

“哈啊——”白觉低声喘息着,紧绷的身躯不知不觉就放松了,孟清世顺势搅了搅,弓起手指扣挖两下。

但还是干涩。

“前面,前面啊!”白觉用力揽住孟清世,快要被那种陌生的快感逼疯了,性器飞快挺起。

他有些失神地绞着盘在孟清世身上的小腿,抬腰用性器去蹭着能蹭到的东西,去获取一点抒解。

孟清世快被他蹭得疯掉了,只觉难挨,跪在白觉腿间,腾出另一只手尽力安抚着他的性器,又弓身去亲吻他的脸庞。

热烫的吻一个个落下,从白觉的脖颈滑下,吻那还有血腥气的凸起伤痕,又吻白觉秀气锁骨,和单薄胸膛。

最后,他叼起了白觉胸前的小小一粒,舔咬吮吸,换来白觉愈发粗重的喘息。

“你重一点,重一点。”他被孟清世带茧的手指开拓着身后,又抚慰着身前,从未领受过的巨大快感刺激得身体都要弓起。

“好。”孟清世从善如流,三根手指在白觉的后xue中更用力地搅动,而又去扣弄白觉性器的前端。

白觉高chao的一瞬间,理智都要湮灭了,所有感官都停摆,只有快感在脑海之中冲击。

他不是没用过五指姑娘,而是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太强烈了。

也许是前些年太清心寡欲了吧,白觉想,倒也不介意这眼前的享受。

毕竟末世从来朝不保夕,而他连人都不一定是,虽然暂时还能享受人的感觉。

痛,与欲。

不过魔物好像可以繁殖?

繁殖能力还挺强?

“走神?”孟清世声音模糊,是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嘶——”白觉有点锐痛,老老实实地收神,看孟清世毛绒绒的脑袋,仰起了头,做好非常痛的准备。

他说:“你进来吧。”

孟清世抬起他的腿,将他射出的Jingye胡乱涂抹在那翕张的xue口,有些凉,刺激得那xue口一缩。

他又扩张了两下,一口气将自己发疼的欲望深深埋了进去。

白觉被滚烫性器楔入的那一瞬,呼吸都要停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去。

好疼,以及好涨。

可孟清世忍了太久,已经不欲给他喘息的机会,猛地开始抽插起来。

白觉想叫他停下,退出去,可实际上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yin。

孟清世在刻意地照顾他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与绵密的痛混淆。

白觉支离不成句的呻yin变得绵软。

他猛地咬上孟清世的肩膀,封缄自己的唇舌,所以很用力。

孟清世毫不在意,只是用力地挞伐着,用粗大的性器鞭笞温软的xue道,被绞紧的感觉让他喘息粗重,忍不住去玩弄白觉清瘦的躯体。

交媾的本能刻在基因里,几乎是插入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了该怎么取悦自己,并在白觉的身体上进行尝试。

他挣开白觉,去咬他的ru头,在那浅浅的ru晕上留下牙痕,又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玫瑰色的印记。

身下的人在被吮吸胸膛的时候,会细密地颤抖着。

孟清世又以指掌探索白觉的敏感带,收货他被刺激到的时候,后xue一下绞紧的销魂。

他附在白觉耳畔说:“我觉得你很有研究Jing神,这样的研究,你可还满意?”

他抚弄白觉最为敏感的颈侧,又掐着他窄瘦的腰身,留下花瓣一样的片片指印。

“哈……”白觉喘息急促,“你思维……还挺清晰嘛。”

他愿居人身下,可他不甘被彻底掌控,更不甘为欲望所囚囿,他盘紧了孟清世,后xue猛地用力一绞。

孟清世几乎就要射了,可是他忍住了没有,反而发了狠,噬咬愈发用力,又揉捏起白觉饱满的tunrou。

而白觉的身体似乎已经被他Cao开了,进入很容易,孟清世用几乎要把他劈开的力道,凶狠地撞进去。

一下一下,rou体的碰撞声yIn靡不堪,交合处留存的Jingye被打成极细的泡沫。

小床吱呀晃着,仿佛不堪重负。

白觉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了,只有快感如chao涌般一波波袭上,淹没理智。

他比孟清世更凶狠地啃咬着,仿佛舔到了血腥味,换来更猛烈的撞击,挞伐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最终孟清世射出来的时候,白觉已经又射了一波,不应期快感的累积成折磨,让他有些发疼,又有些异样的满足填充着胸腔。

“喂。”他喊的狠了,嗓子有些发哑。

孟清世抱着他,软下的性器还被他后面含着,不舍得退出来,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白觉问他:“要建立长期的床上合作关系么?”

他咽了一点,用唾ye聊胜于无地润着干涩的咽喉,补充说明:“不再床上也可以,只要不在实验室,都可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