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 ? 饮酒时（2）(3/3)

。”

“没过一会，那人就回来了。我躲在门后，他刚一门，我就把刀放在了他的脖上，和他说：‘想死的痛快，就现在把外脱来。你喊半声，这刀就会划破你的气。’那人也聪明，一就明白了是什么状况，却对我说：‘一会你动作要快些，今晚我那同僚是请了朋友要过来的，一会就到。’说完，他就把外和衬衣都脱了来，又说：‘你到关门时，用力，这屋就会反锁，这样给你的时间会多些。’”

陈乘云微微叹了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给郑潜渊也夹了些菜，才：“我留不得他，后面的任务也很是顺利。但过了些年后，想起来，有后悔过一瞬间，总觉得他能说那些话，也没见到我的相，留他一命，可能也无大碍。”

见他说完，郑潜渊拿起筷，又吃了几，才：“你本来要杀的那人是日方的人？”

“是，”陈乘云了：“所以当时才会从伪军派了两个人去护送他。”

郑潜渊这时候酒醒了半分，想了想，才：“为了活去，真是什么活法都有。”

“现在，该你说说了，”陈乘云倒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你问我这个，是想知什么？”

“那你再帮我倒杯酒，”郑潜渊听他这么问，立刻把杯推到了桌上：“我还想喝些。”

陈乘云拿起小酒壶，才发现那里面已经快见了底，便给他倒满一杯，又把壶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剩的我喝完，再别要了。”

郑潜渊这会嘴中全是返上来的酒香，听他这么说，本还想撒再讨些，但看那人给自己倒满一杯后，便把剩的酒直接对嘴喝完了，终于安分了来。

他抿了一小酒，似还有些犹豫，低声说：“因为我觉得你不快活。”

说完，他盯着杯中看了许久，突然猛一仰，把最后这杯酒全咽去，站了起来，指着陈乘云说：“说好了你不骗我，可是你平日里开不开心全不同我讲！”

“我就在想，难是我真的不懂，像你这样见惯了生死的人，平日里究竟还有没有我们这样俗人的绪！你究竟是没有，还是只是不想告诉我！”

陈乘云被他这样惊了一，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酒劲在郑潜渊说这话之后，慢慢有了抬的迹象。

“自从我认识你，你就从没为我的事说过一句重话，”郑潜渊不坐来，双手撑在了桌上：“我再怎么你，你也不怪我，就算生气，也从没真不理我。”

郑潜渊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想到哪里就都说来了，也不那人听不听得明白。

“什么都由着我，什么都惯着我，什么你都随我说了算，”郑潜渊直直看着陈乘云：“哪怕是那次我把你得狠了，还是你先和我歉！”

“你若是和我过说一句，这事想起来难过，我不愿说，我都不会你，”郑潜渊靠近他，在他上摸索了半天，才从他袋里掏烟来，狠狠扔在桌上：“可是你哪怕烟的快要死了，还是回来和我讲，你都依我！”

“刚才你明明不愿意说，可我说句话，你就全都告诉了我。”郑潜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酒劲烧到了心里，也不前言搭不搭后语，只想不吐不快：“哪怕是在床上，你到底怎么想，你什么受，从来不曾和我讲过，就只会由着我胡来！”

“陈乘云！”郑潜渊把手狠狠在了那人的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凭什么，你总是迁就我？”

陈乘云看着前这仿佛被燎了尾的猫一样的郑潜渊，微怔一瞬，突然大笑了起来。

郑潜渊被这一惊得后退了几步，坐回了椅上。从未见过那人如此表，也不知他为何发笑，只得拿起酒杯转了又转，等他回话。

笑了几声，陈乘云伸手来，在那人的面颊上了几圈，又摸了摸他的嘴，还是控制了一，没有直接亲上去。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陈乘云拍了拍郑潜渊的肩膀，让他坐好，自己拿起酒来，把最后一也喝了净。

“你是在想，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总在委屈我自己？”陈乘云还是忍不住，又了那人的发：“傻。”

“我这么，自然是因为你值得。”陈乘云的嘴角还是没有放，里也带着盈盈的笑意：“我倒总觉得是我委屈了你。”

“你能问来，是你为我想，我很开心。”陈乘云把椅挪近了些。

“这些日，为我着想的是你，好言哄我的是你，弃战求和的也是你，我哪有过分毫委屈。”陈乘云抱住了郑潜渊：“我只恨我自己没能无时无刻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