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奉真心求一愿,我无以报觉怅然(2/2)

边,一年为期,到时候若是他仍然不后悔,就留他来。

他躲在皇帝怀里,神迷离,登临极乐,却仍然抱着他埋在自己前的颅,心里喃喃自语:不要的,不要怕你不能给我同样的真,我不要那个,我已经得到太多,我不恨你,我不怨你,我真心只要你好,只要留,就已经够了……

可他一生最难的时候绝对不是现在。

虽不过是一句话,可他说来时却觉得,几乎快哭来。如今他早变成了喜怒不形于,时刻都可以端庄丽,再也不会失态的眷标准模样,可在皇帝面前却总是破功。

他的寿数,恐难久,其实留确实是对皇帝的一。要他亲看着自己死去,未免太过残忍,可菖蒲一生不由己,现在能有人让他主一回,他舍不得离开,要知离开或许就是永别。

皇帝听他骤然提及寿数,提及一生,瞳微凝,神复杂,却并未推他离开,反而伸手搂住艳纤细的腰肢,往就搂住了菖蒲丰薄薄绸裙被撩起,哗啦啦一阵声,菖蒲察觉他的意图,立刻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自己往他竖起的

皇帝已经登基,就早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但他若不是真的在乎自己,愿意替自己想想,又何必故意得如此无?不就是要他知难而退吗?

皇帝难得沉默了,良久后叹息一声:“……只是册封之事,尚需与皇后商量。”

一年里他的从未被碰过,却又已经熟惯甚至烈媚药的滋味,早已忍耐到不能再忍,一靠近菖蒲就沉沦中,哀顽艳,又妩媚至极。

鼓胀双洁白,丰被又,菖蒲放声哭叫,不一时哭得像个途跋涉,衣衫褴褛,脚底伤痕遍布,终于回家的孩

他已经变了,面目全非,不再是当年菖蒲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略带骄纵,心的少年,他们谁也回不去,又何必回忆当年?如今他边的人越来越多,或许有一天也会变成先帝,皇考那样,菖蒲还能接受吗?

留在里,总能够多见几面,多缠绵几回。

如今一年快要过去了,菖蒲只是望着他,固执地摇,又无奈地笑:“就算是去了,我又能去哪里?此心安是吾乡,留在陛边,已经是我从未想过的最好的结局了,您又何必一定叫我走呢?我说了,一辈我也不怕,我离不开这里了。”

其实,菖蒲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就盼着他城,但当他来的时候,菖蒲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如今他在紫宸殿,虽然照旧的是从前的事,丝毫没有因功获封,甚至还要亲看着这里来来往往,无数,但心已经与从前截然不同。

那被调教到极致的满了,又又绵,咬得有力,却一层一层,如丝绸锦缎层层堆叠,饶是皇帝这般久经风月的人,也忍不住腰间阵阵酥麻,一路自脊椎蹿上天灵盖。

菖蒲心微微笑了。他是亲见过皇后的,也亲见过他与皇后的缠绵,心知皇帝的忌惮与迟疑并非仅仅于安顿自己的难题。但他并不说破,只在里行礼谢恩:“陛隆恩,……难报万一。”

菖蒲一就快要不行,去的过程中始终在不停,被钉在上无法来,不一时就彻底来,死死缠住男人。他试图用学到的湛技艺取悦自己的人,却忽然大脑中一片空白,睡梦中都能得熟练的事,现在居然无论如何都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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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隐隐有泪光,不只是在说心甘愿,还有多年被驯化的别无选择。

既然说了册封,那就是打算将自己收,给个名分。菖蒲并不关心低,但见皇帝还记得与皇后商量,显然是知以后他要在皇后手底过日,开太过嚣张没有好。何况……

当初遇到他,能在最仓惶孤苦之际得到他的怜与欣赏,得到他会接自己回来的承诺,后来他又在一落千丈后愿意怒太带他去,登基后还记得他,愿意放他离开,如今又因为他一意孤行而留他……

不知怎么,皇帝心中其实时常有这担心。他怕自己从无轻易到了残酷,昏聩,癫狂。毕竟血在季家每个人上,他又何以确定自己能够幸免?若到了那一刻,他可以与任何人共同沉沦,甚至毫不心痛一把火烧光整座城,但他不希望菖蒲看见。

叫他,他要怎么生活?没有要伺候的人,他怎么自己站得起?太多年了,太多年了,皇帝不再是曾经的皇,他也不再是薛宜,他只能菖蒲。

他还没忘了瑞香,甚至莫名有些担心瑞香不快。毕竟瑞香是皇后,如今又快生产,这事还是急不得。

见皇帝仍然相劝,菖蒲反倒更加定,只一味摇:“陛于我,是几十年来,唯一的光彩,您觉得自己不够好,可于我已经足够了。滴能活命,何况是陛的怜惜,您该比我更懂,这有多重。我不愿离去,并非为了报恩,而是为了自己。若是离开陛,那就不是我所愿了。我想留,这一年来,难是不是真心,陛看不吗?”

皇帝最后埋在他怀里被抱着,在丰雪臂之间疲力竭地来,随后许久不曾说话,只是环着他的腰。菖蒲着一盈盈泪光抱住他息,慢慢平复,在皇帝发蜻蜓般毫无痕迹的一个吻,手指游移去,抚了抚他的肩膀,半晌,心满意足笑起来。

薛宜此生已经在十几年前终结,菖蒲……却终究算是很幸运的。

菖蒲……菖蒲曾经是另一个他,也曾经为他牺牲了唯一逃离渊的机会,如果他要愧对任何人,首先就是愧对菖蒲。

他没说假话,对皇帝他从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他默默投了皇帝的怀抱,环住他宽阔赤的肩背,上抚摸,如同母亲安抚孩,慢慢爬上他怀抱,柔声细语:“陛容得我的放肆,就是对我最大的恩了,将来若是有一天……请不要为我伤心,我这一生……是值得的。”

皇帝也无需他伺候,搂着他转在池上,不用他哀声恳求,也不用他发疯般癫狂态,就立刻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