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坐(二)(2/2)

叶和佑是不相信贺晨钧会去偷宋明玉佩的,那天宋明在书院炫耀自己的御赐玉佩,书院里除了像自己一样见过的,其他人几乎都围着宋明瞧这稀罕件,只有贺晨钧至始至终没有多看一

“所以明哥啊,”叶和佑安抚:“咱们必须得提前帮贺晨钧把这冤屈洗了,否则若被人利用,到时贺晨钧冤屈一洗,我们不仅和他结仇怨,还会将他推给那些人。”

“掌事的会相信你吗?”宋明心里惴惴的,一边跟着叶和佑走一边问:“我和你好这是大家都知的,昨天晚上也是我带着掌事的到贺晨钧的屋里搜玉佩,你今天却要去帮贺晨钧证明他昨晚确实在藏书楼,这不是两相矛盾吗?”

说是人不小心捡到叶和佑信,若非说是人偷盗,叶和佑不信。

况且贺晨钧一向是书院众学楷模,夫曾说他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这样的人又怎会在明知前途光明的偷盗一块并无多大用途的玉佩?

思及此,叶和佑忙对宋明说:“明哥,我去找掌事先生作证,你也得去办一件事。”

玉佩便行偷窃……和佑你这么看着我嘛?怪渗人的……”

还有收买人心,收买谁的心?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明皱着眉,他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贺晨钧就成了被冤枉的那一个,可被叶和佑唬的一愣一愣的,忙迷迷糊糊跟着他一起去找掌事先生。

叶和佑知他疑惑,耐心解释:“就是因为我和你好,我说的对贺晨钧有利的证词才用,因为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帮贺晨钧呀。除非这件事是你给贺晨钧设的局,玉佩是你故意放在他柜里的。”

第一可能不大,这人既然要借宋手,就说明想拉公哥们,既然涉及阵营,那么至少在贺晨钧没有选择阵营时,他还是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香饽饽,两边的阵营都不可能会如此听话任由那人胡来。

不过小事,宋快答应:“行,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吩咐小厮回家去找我爹要人。”

“有人在特意陷害贺晨钧,他被书院除名,然后泼你一盆脏,再顺便收买人心。”

叶和佑:“听说事的一早就给书院告了假,去哪儿了我们也不知,你就要帮我们提前找到他,问清楚他是真没看到贺晨钧书院呢,还是有人指使他故意撒谎。”

叶和佑若有其事的说,把宋明吓了一:“这……怎么会这样?我没有借此打击他啊,明明是我东西丢了我反而……”

叶和佑笑着,对此表示赞成,宋明脾气火爆,一向憎分明,的确使不小人手段,那么这件事到底是谁的?而且自己此次对贺晨钧的证词也只能暂时保住他不被书院除名,若论久之计,解铃还须系铃人。

明这就被他绕了,贺晨钧被陷害和被书院除名是他自己作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能泼自己一盆脏了?

明一开始没明白叶和佑为什么这么问,他找事的什么?待寻思过来后反而十分生气,大声:“你什么意思啊,怀疑是我陷害贺晨钧?我有病吗我,为了这么事儿还去找事的串供!”

另外一个目的则让贺晨钧和宋明结仇怨,一旦书院无法证明贺晨钧的清白,就只能依照院规,将他除名,而被除名后的贺晨钧为了前途,就只能报官以洗脱冤屈。

基于此,却有人偏要借宋明的手除掉贺晨钧,无非就是两个目的,要么是贺晨钧招惹了人成为了别人的中钉,要么就是有人想要借此构陷宋明。

“如果贺晨钧报官了,他们就可以手了,把事闹大,你四炫耀御赐圣倒还事小,若反咬一,说你借此在书院拉帮结派,打击同窗、徇私报复,那时可就说不清了……”

“什么?”宋明正生气呢,可叶和佑这神不像开玩笑,便只好先把绪收起来,问清楚状况。

听见这么一说,叶和佑松了气,忙向他解释:“不是你就好,明哥,你被人利用了。”

本就没机会近宋明的,又怎么从他上偷走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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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叶和佑还是多叮嘱他一句:“嗯,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记得,不能跟伯父说是你掉玉佩这件事,更不能让书院里那伙人知咱们在找事先生。”

叶和佑眯了眯,抿着嘴不太兴:“明哥,你是不是去找过事的?”

明不耐的挥手回答:“行了行了,知啦。”

明父亲任京都指挥使,分京都安危,城门都得经过他爹爹的人,找起来应该麻烦不大。

明:“什么事,你说。”

明立刻不兴的反驳:“怎么可能!我虽然说很讨厌贺晨钧那张死人脸吧,但是也犯不着为了他去设这么大的局吧,再说了,小爷我一向行的正坐得直,才不会那些酸腐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