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面对这样的信任,哈利甚至是有些受若惊的,他从来都不敢估自己在德拉科心里的分量,这会儿却似乎成了他的全,看着那熟悉的眉,不由得怔怔神。

哈利吐气,倒在床上懒得动弹,望着天板的眸中一丝怅惘。

脆弱到无法定义的羁绊,在邓不利多死亡的那一天戛然而止,天文塔上,瞒着他暗中修好消失柜引来死徒的铂金少年哭得声嘶力竭,怎么迫自己都不到所有计划的最后一步——

“哈利……哈利……”

两个忘却立场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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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溅的鲜血染红了白的衬衣,不像往日那样受了伤就大呼小叫的怂样,痛到浑搐的铂金少年闭着,像是无力挣扎,更像是被到绝后终得解脱。

所有的对峙和挑衅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直到他们又一次在夜游时撞上,说不清是谁先主动,激烈的肢冲突变成了另一形式的纠缠较量,宣着同样压抑到快要癫狂的绪。

哈利不敢让他独自睡一个房间,以前就怂怂的小少爷,现在更是成了惊弓之鸟,一细微的响动都能惊醒——除了在自己怀里。

在那间偏僻的盥洗室,两个积怨已久的人终于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场冲突,赶在德拉科念完咒语前,他用了自己都不确定效果的神锋无影——

他能照顾好泰迪吗?能理好那些刚刚接手的产业吗?面对诸多的任职邀请,又该选择怎样的未来?

还有德拉科……他可从没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组成一个“家”。

哈利与他对视了片刻,无奈地额角。

他以为自己杀了他,那个傲慢的,刻薄的,险的斯莱特林,那个和他针锋相对了五六年的死对,那个不知在黑那儿领了什么任务鬼鬼祟祟的小死徒。

那样的可能比他亲手杀了一个人,还要可怕,就算之后斯普及时赶到将人救了,每每合上,无力躺在血泊中的少年总是会不受控制地现在脑海里,想甩都甩不掉。

不相信这些都是巧合,但尔福夫人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沉默,留一句谢的话就匆匆赶回庄园了——卢修斯尚在狱中,与门周旋和为此大幅缩的家族产业都离不开她。

他们终于在过去恐惧又向往的将来,却又都验了一把是人非的滋味,不再是他们了。

他以为他会死。

哈利至今没明白,他和德拉科当初是怎么到一块儿去的。

“哈利……”德拉科嘴角抿得直直的,慢吞吞的、固执的继续喊着他的名字。

灰蓝眸睁得大大的,茫然又无辜地望着他,“哈利……”

哈利抬了抬,抓住他拉扯自己耳朵的手指,在他上用力地了一把,“不许捣——”

圣人波特,呵——

战争爆发前绷的气氛像是一随时会被扯断的弦,他们各自背负着同龄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彼此仇视,彼此防备,有机会动手的时候从未手

休养了几天,那人又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现在霍格沃茨,肩而过时神依旧傲慢郁。

才在战场上度过十八岁生日不久的格兰芬多抬手捂住了,遮住了那不该存在的弱。

那些暗沉无光的夜里,纤瘦柔在他的绽放,灰蓝的眸却永远轻佻而又讥诮,嘲讽他们之间不为人知也不敢为人知的关系。

荣,先是从陋居接回了已经能晃着小脑袋发简单音节的小泰迪,又去了趟尔福庄园,将几个小时没见着他就变得焦躁不安的德拉科也领回了家。

德拉科大半夜的又从对面新买的大床上溜了过来,此时依偎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手指揪着他的睡衣,睡梦中都没有松开。

一直绷的神经放松了来,他忽然有失去方向,不知如何面对今后生活的迷茫。

“我在……”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尔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救世主和死徒……

没得到回应,德拉科就一直这么喊着,声音放的很轻,像只渴望得到主人关注的小猫咪一样,看着乖巧却小动作不断。

英国法界终会慢慢的恢复往日的和平与繁华,那些可以给予他指引和建议的人,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这个小混哪怕是一年级的时候都从没过这纯良稚气的表,让他语气重些都有自己在欺负小孩儿的负罪

陌生的环境让德拉科有些畏缩,手指揪着哈利的衬衣始终没有松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将三层的小楼房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他安心的待在那儿,仿佛那个怀抱,能够遮挡住所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东西。

“我在。”哈利轻微地叹了气,侧过搂住了他,也不这样亲密的举动对他们而言是不是有些过界了,倦倦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哈利气,睁开了,发现梦境中沉闷的觉全都来自于搁在心的铂金脑袋。

小泰迪在摇篮里举着小胖手呼呼大睡,坐在床边的德拉科趴在围栏上,盯着睡得滴答的小团发呆,过一小会儿就抬看哈利一,确定他还在,又自顾自的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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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也在房里转了一圈,本想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却发现这儿的一切都格外合乎自家小少爷挑剔的品味和习惯。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发型变得糟糟的铂金脑袋是挤了他的臂弯里,笨拙地将他盖在脸上的手掌扒拉了来。

两个清醒沉沦的疯

两个从来都不敢袒心声,也从来不敢去妄想将来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