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板,药wu改造,nueru,she到空炮,品尝ye,ye涂脸(1/1)

宋安邑的衣服被他哥脱光了,在挣扎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这个可怕的哥哥真的有好好健身,宋朝歌捏着他,就像是提了一只嗷嗷乱叫的小nai猫,那细嫩的小爪子看上去很有威慑力,但只要宋朝歌掂住了他的后颈皮,宋安邑就一点法子都使不出来了。

宋安邑像极了一只被剃光猫的布偶猫,他两个眼睛无助的瞪着,被他哥哥扛起来带到了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里——红与黑的配色,天花板上焊接牢固的钢棍房梁,墙上钉进去的铁环,两米见方的巨大镜子,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麻绳,和那一整柜子的yIn邪道具。

宋安邑知道,自己玩完了。

宋安邑两手背在身后,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肘,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肘,做了一个标准的挺胸抬头的动作,这个姿势让他的ru头高高的挺了起来。

宋朝歌手里有分寸,他知道,这个姿势容易脱臼,所以他捆绑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宋安邑的手被从后面吊了起来,直接吊到了屋顶的粗钢管上。

自从上午宋安邑发现撒娇有用之后,就决定故技重施,他放低了声线,软软的央求道:“哥……我疼……”

可这一次等来的没有爱抚,只有一个口环。银色的金属环扣在了宋安邑的前牙后面,把他的口腔开到了极致。中空的设计,并没有限制他的舌头,宋安邑还可以模糊的说话,不仅如此,他的口水也可以放肆的流到身上。

“一会儿你会更疼。”宋朝歌说完,拿来了一个板子,板子长宽一米,上面像搓衣板一样排满了一个又一个的三棱柱,不同的是,这个板子上的每一个三棱柱都有十厘米那么宽,那长长的棱边一点都不平滑,光只是看着,宋安邑已经知道疼了。

他呜咽着,无助的摇着头,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拒绝,但是他忘了,他的手已经被捆着吊起来了。宋朝歌一脚踢到了他的膝弯处,然后放开了身后吊着宋安邑的那个绳索,宋安邑在地心引力的控制下,慢慢的跪到了那块板子上。

他哭的满脸泪水,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一脸。宋安邑趴在跪板上泣不成声。小腿前侧那么敏感的地方,平常哪怕是磕一下都疼得不行,现在却被强行摁在了这么一个刑具上,那滋味可想而知。

宋安邑这么趴着还好,整个前腿均匀受力,还没有太难捱,但他忘了,他哥哥不可能轻饶了他。宋朝歌拽了拽他身后吊在天花板上的绳子,一点一点的把宋安邑提的坐直了,让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小腿后部那一点。

宋安邑哭的都打嗝了,他含糊的发着音:“求……啊啊啊求你……别!哥我疼啊啊啊!”

宋朝歌蹲在宋安邑的面前,拿了一张面巾纸,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泪:“安邑,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忆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半个小时后,我们再来算账。”

宋安邑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哥怎么能这样,这种板子他三分钟都跪不下来,他哥竟然让他跪三十分钟。

宋朝歌拿了一个大沙漏放到宋安邑的面前,那沙漏上细细流下来的沙粒,成了宋安邑唯一的念想。宋朝歌戴上了一双医用无菌手套,拿了一个小玻璃瓶,走了过来。

小玻璃瓶里的ye体很好看,是一种深邃的蓝,像极了宋朝歌戴在身上的那对价值连城的袖扣。

宋朝歌拧开了瓶盖:“这东西挺贵的,不过既然花在我弟弟身上了,那就无所谓。”说完,宋朝歌挖了一小块出来,均匀的涂到了宋安邑的右ru上。宋安邑刚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分钟后,一种钻心的麻痒从他的ru头上蹿了上来。

宋朝歌又挖了一块,准备对左边的ru头下手。宋安邑想扭,他想逃,但是身下的跪板让他连动一动都是钻心的疼,所以他只能哆嗦着,眼睁睁的看着他哥把药膏抹到了左边的ru头上。

宋朝歌忙完,拿出了两个吸ru器,这俩小东西长得很像注射器,不过前段是平的,宋朝歌把里面也涂上药水之后,紧紧地吸到了宋安邑的ru头上。他心狠,明知道宋安邑第一次用,还是把里面抽成了几乎全真空。

宋安邑大叫着躲,可一点用都没,他的ru头被高高的拽了起来,迅速充血变红肿,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变得跟女生的ru头一样大了。

宋朝歌处理好了上面,又把魔爪伸到了下三路上,他细细的照顾了一遍他弟弟的Yinjing,甚至连两个睾丸都没有放过,上过药之后,宋朝歌技巧的揉搓着小孩的生殖器,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充血膨胀,可就是不给射。宋安邑又一次发出了很好听的哭声。

瓶子里的药还剩下一点,宋朝歌转到了后面,把它抹到了脚心里。

等他差不多弄好了,就听到小孩呜哇乱叫,他回头一看,才发现沙漏已经漏完了。宋朝歌说到做到,他Cao控着后面的绳子,把小孩拉的站了起来。宋安邑的腿上跪出来了几行好看的红痕,地上的跪板的缝隙里,流满了他身上的汗。

宋朝歌把后面吊着的那根绳子解了,抱着仍被捆住双手的宋安邑坐到了屋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宋朝歌让弟弟靠坐在自己身上,他把口撑解开,还体贴的揉了揉宋安邑酸痛的腮帮子,等小孩憋住不哭了,才问:“说说看,今天都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宋安邑刚刚张开嘴,却被宋朝歌打断了:“别撒谎,要是你说谎被我逮到了,刚刚的过程,我们再来几遍。”

宋安邑被欺负的大气儿不敢喘,他磕磕巴巴的承认:“加上中午那次,总共射了三次……我、我还把跳蛋扔了……”

“Jing力还挺好,果然还是年轻。”宋朝歌轻轻地敲着吸ru器,“那么先来算跳蛋的帐。”

宋朝歌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吸ru器拽了下来,周围的血ye快速回流,宋安邑感觉自己的ru头上仿佛被扎了几千根银针,这感觉像极了自己蹲的太久猛地站起来,脚上传来的那种感觉。

宋朝歌欣赏了一会儿宋安邑痛苦的表情,然后伸出手,狠狠地拧上了宋安邑的ru头。

“啊啊啊啊啊啊!!”仿佛是同时捏碎了里面的针,宋安邑感觉自己的ru头仿佛从最里面烂掉了,当然这还没完,宋朝歌拿了一个带着铃铛的ru夹,夹到了宋安邑的ru头上。ru夹很沉,把宋安邑的ru头拉成了长长的一条,吊在下面的铃铛很有分量,只要宋安邑动一下,ru夹都会苛责一遍他的ru头。

宋安邑几乎站不住,他脆弱的歪在他哥的怀里,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宋朝歌温柔的让小孩歇了一会儿,然后说:“下面是你射Jing的事情。安邑,哥哥是不是有说过,你要是不乖了,就由哥哥来接管你的狗屌?”

宋安邑扁着嘴,把脑袋拱到了他哥的怀里,把鼻涕都抹在了宋朝歌昂贵的西装上,嘴上还抵赖:“哥没说过,我不记得了。”

宋朝歌宠溺的笑了笑,他揉了揉小孩汗shi的头发,张嘴咬上了宋安邑的耳垂:“那哥哥帮安邑想起来,好不好?”

宋安邑的腿被折了起来,脚踝跟大腿根捆在了一起,膝盖上又被多出来的两根绳子扯往不同方向,整个人门户大开的靠坐在一个马凳上。

宋朝歌站在他身边,体贴的提醒了一句:“刚刚的药不仅是让你痒,还能提高你的敏感度。你的ru头刚刚太疼了才没感觉,现在……好好享受吧。”

宋朝歌拿来了一个烧杯,放到了宋安邑的Yinjing下面,然后,宋朝歌直接把手伸到了宋安邑的下体上,那块软rou所发出来的快感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宋安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yin。

他哥哥的技巧很高,ru头上又吊着一对ru夹,再加上那种药水的加成,成倍的快感抽打着宋安邑的脑干,不一会儿他就不行了,大叫了一声射了出来,宋朝歌拿起了烧杯,好好地接住了。

宋朝歌看了看烧杯里ye体,笑着摇了摇头:“sao货,都射了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多存货。”

第二次,第三次,当第四次宋朝歌还在撸动的时候,宋安邑彻底崩溃了:“没了!哥……真的没有了呜呜呜呜……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宋朝歌这次就是为了给小孩长记性,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的,看着撸不出来什么了,宋朝歌又开始想办法了,他找了一根尺寸适中的按摩棒,略微扩张了几下就送进去了,他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把开关推到了最上面。

那一瞬间,宋朝歌爽的浑身不停地抽搐,把马凳都带的抖了几下,他的头尽力后仰,嘴巴大张,却什么都没喊出来。

宋朝歌看自己的弟弟抖着Yinjing却什么都没射出来,直接在不应期的时候给予了刺激,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飞快的撸动起宋安邑的下体,宋安邑眼前闪着白光晕了过去,可这次,除了几滴稀薄的前列腺ye之外,什么都没射出来。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宋朝歌放下烧杯,直接用手把ru夹拽掉了,宋安邑被疼的醒了过来,他看见宋朝歌的第一句话就是:“哥!呜呜呜哥我不敢了……”

宋朝歌没说话,只是又一次把手放到了小孩的Yinjing上,立刻换来了一句歇斯底里的哭声,宋朝歌这才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把宋安邑额头上汗shi的头发挑了上去,问:“今天射了六次,爽吗?”

宋安邑哭着摇头。

“记住今天的教训,要是还敢有下次,安邑,你不会有机会清醒着跟我求饶。”

宋安邑抽抽搭搭的点头,突然,他看到他哥拿起了那个放着Jingye的烧杯,宋安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安邑尝过我的味道了,那再来尝尝自己的吧。”宋朝歌拿着那个装满四分之一的小烧杯,走向了他可怜的弟弟。

宋安邑根本没得选,他只能乖乖的就着宋朝歌的手,喝了一口自己的东西。因为在外面太久了,Jingye已经有点凝固了,宋安邑感受着嘴里如同凝固的臭果冻一样的东西,终于扭头吐了出来。

“浪费。”宋朝歌说了自己的弟弟一句,但还是温柔的擦掉了小孩嘴边的污渍,“还剩下很多,安邑不能再糟蹋东西了。”

于是宋朝歌把剩下的Jingye,均匀的涂在了小孩的脸上,看着自己yIn糜的弟弟,宋朝歌勾唇笑了笑,给了一个十分主观的评价:“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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