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争亡命人或为路石(1/2)

第四十八章争亡命人或为路石

曹Cao这一次南征,出乎意料地铩羽而归,从前他都是战无不胜的,然而这一次却在赤壁那里给孙权刘备两家的联军火烧了战船,于是只得巩固住既有地盘,大队人马回撤。

一月下旬的时候,曹Cao终于回到邺城,吕布已经晓得了他这一次失利的消息,着实是惨,北兵不惯水战,又不能全指望荆州蔡氏的水军,所以便将战船都连在一起,哪知却让人家一把火烧了,曹Cao戎马这么多年,虽然不能说是百战百胜,然而这一次的挫败也是极其沉痛,可以排在人生挫折前三名。

因此吕布也很有些提心吊胆,人总是会对失败感到恼怒,无论是曹Cao这样的强人,还是普通的商妇漂母,尤其是曹Cao这一回壮志满满,想要一统江南,结果却碰了这样一鼻子灰,他怎能不一肚子火?所以倘若自己一个应对不好,曹Cao那一腔火气只怕就要发泄在自己头上。

如今曹Cao已经进了城门,不久就要回宅院里来,一想到要小心安慰曹丞相,吕布心头就一阵发慌,沉甸甸地压抑窒闷,惧怕他的怒火,吕布的感慨于此便更深了一层,想当年自己还是飞将的时候,哪里用得着这样看人脸色?要说从前自由自在的时候,与旁人也不是没有过争吵,只是若是不高兴,大不了走开了便是,哪里会像这样子忧虑忐忑要怎样奉承?

自从给人家圈在这宅子里,那种无奈与无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前自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现在给曹Cao驯养得越来越委曲回环了,不过这话还不能和曹Cao说,有一次自己曾经提过一句,结果便给曹Cao取笑:“哪里的匈奴大夫这般给人胡讲?她们散布瘟疫发动生化战倒是可以,然而对人体了解也太少了,人的肠子都是九曲盘旋的,哪有什么一根直肠通到底?这话倘若是吉平说的,关起他来也不冤枉。”

当时自己就:o(╯□╰)olun家只是慨叹一下人生,不是要较真这个人体知识的。

这时侍从进来笑着说:“将军,丞相已经回来了,马上就到。”

吕布一想自己马上要面对曹Cao拉长了的那张白脸,心中便愈发惊慌,而且还带了一种深深的屈辱,然而又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撑起拐杖迎了出来。

此时他是真不想看曹Cao那张脸,纵然是个美人,然而美人拧眉瞪目也是如同修罗一般,再漂亮的人只要发起怒来,满脸狰狞,也就没有什么美感,所谓的“轻嗔薄怒”倒是一种幽欢情趣,然而倘若真的怒起来,那可就没有什么乐趣可言,只能让人紧张,要么离得远远的,要么就得斗起来,谁还有心去欣赏这样一副面孔?然而如今自己还能斗什么呢?又没办法离开的,因此便格外苦恼。

外面很快便一阵脚步声响,吕布拄着拐站在那里,门帘掀开,一双靴子出现在自己视线之内,吕布勉强开口道:“丞相一路辛苦……”这个时候也不能提“远征”这两个字,只怕触动了伤口。

却听曹Cao笑道:“我倒是没什么,都是前线士卒舍死忘生,这段日子让奉先为我担心了。”

吕布一听这语调,居然还行啊,虽然说不上怎样轻松愉快,然而却似乎并没有带着怒气,仍然是十分平和从容的,于是心中不由得稍稍轻松了一些。

这时曹Cao伸手抬起了他的下颏,含笑看着他的脸,说道:“最近还好么?这些日子不见你,心中着实想念,奉先有些瘦了。”

吕布:想着你在前面打了败仗,我这里也不会好过,自然有些食不下咽。

曹Cao也看出他的不安,笑着说:“等我先去沐浴更衣,然后陪你吃饭。”

曹Cao去了隔壁的浴室,泡在浴桶里洗去了一路的风尘,还将指尖的水珠弹到吕布脸上,与他戏耍,哄逗着他说话,吕布见曹Cao果然没有什么恼怒的意思,一颗心这才渐渐放下了,用手随意地拨弄桶里的清水。

曹Cao洗过了澡,换了干净的中衣,两个人一起用酒饭的时候,曹Cao终于谈起这场战争:“生子当如孙仲谋!若刘景升诸子,皆豚犬耳。”

吕布登时便有一些目瞪口呆,眼睁睁望着一脸昂扬振奋的曹Cao,暗道曹丞相,已经惨成这个样子,你还要这样高姿态呢?听说你在华容道败得很是张惶,那里一大片沼泽,骑兵难以通过,所以就下马步行,我听说你连马鞭子都扔掉了,大家砍芦苇铺路。

单单是这样倒也还算好的,最可怜的是那些身体有点虚的士兵,“羸兵为人踏藉,陷泥中,死者甚众”,败军惯好发生这样的踩踏事件,可惜了你的那些士兵,跟着你一路从河北到荆州,本来想就此扫荡江南,哪知就这样给人做了垫脚,都是袍泽兄弟啊,“岂曰无衣”说得多好听,哪知一旦失利豕突狼奔,一众袍泽都只顾着自己逃命,将那身材单薄瘦弱的兄弟便踩在了泥里,踏着兄弟的肩膀头过去,把同伙的战友都当做了人体苇草。

从前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其实入了行伍虽然有战死的风险,然而如今乃是乱世,能够当兵还是一条不算太差的出路,毕竟是属于暴力集团的,比起那班拿锄头Cao作织机的平民,军队总是更有办法搞到粮食,饿死的威胁性要小许多,打了胜仗还能分发战利品,更不要说有那军纪不严的还能够打劫,所以扳着手指计算一下,其实还挺划算,手里没有刀枪,危险性更高,动不动还有屠城之类,军民一体就戮,不是只有作战士兵会死于刀下,整座城池的人都作了无头之鬼,所以死伤一些军士,自己并不难过,所忧虑的只是自身实力的损失,军队减少,与其她诸侯争霸实在是不利啊。

然而如今吕布的想法却有些不同,他更多的是设想,假如自己是败军中的羸卒,是不是也会给那些强壮的士兵作了人rou的浮桥?自己手脚虚软跑路不便,当人桥肯定方便,又是这般长大宽阔的身材,比那般瘦瘠瘠的兵士更加好来当的踏板,走在上面都不担心脚滑跌落的,那一只只快速疾行的脚沉重地踩在自己身上,跺得自己的脊背如同擂鼓一般。

于是那班人倒是过去了,就把自己踩得沉没在了泥里,那该是何等惨苦的景象,可叹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般倒在了泥潭里,窝囊而又凄惨,而且一身都是泥浆,实在太过龌龊,如同个垫脚的乌gui,这也是“人或为鱼鳖”,死都不能得个干净的方法,不过反正人已经死了,也就不计较形象了。

吃过了饭净牙漱口,曹Cao搂着吕布又说了一阵子话,接下来的自然便是上床。

吕布自己脱了衣服,丝毫没有让曹Cao费力,躺下来打开身体便给曹Cao进入,曹Cao抿着嘴笑着伏在他身上,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他面颊上的rou,调弄道:“这一次怎的恁乖?连缩起来都免了,从前总是仿佛一个没刺的猬鼠,一看人家过来,就要团在一起呢。”

吕布脸上一红,猬鼠没有刺,岂不是只剩下了个rou团?把所有防护都给拔掉了呢。

“俺如今便是个剥了皮的偷瓜獾,盗瓜不成……”倒把自己赔了进去,虽然没有在华容道作浮桥,却给你在这床上当人rou案板,你便是踏着我这宽阔厚实的rou桥,到了那快乐的彼岸。

曹Cao听得哈哈直笑,俯下身子接连在他脸上亲吻:“当真是好个解语瓜,说话恁般有趣,可让我怎样疼你才好?”

吕布:还要怎样疼?自然是将自己这大rou瓜破开来插瓜瓤了。

一个年轻的男子卧在草铺上,闭着眼睛昏睡着,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不住地皱起来,过了一阵,他的眼睑颤动了几下,终于慢慢睁开眼睛,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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