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不是你最chong的小娼nu吗?(1/1)
仙尊体力不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可就是睡着了也不安稳,睫毛轻颤好像一直在做梦,紧拧的眉头告诉重麒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梦。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喂下去的药丸很有效,至少白瑾澜的面色已经不那么苍白。
有关墨煦的事情重麒不打算再问了,他可以多费一些功夫慢慢地查,但绝不会再让这个墨煦影响到白瑾澜。
魔尊勾了仙尊一绺头发卷在手中把玩,冰凉的发丝顺滑如丝绸,系成个结却维持不住,柔韧得倏然一下就能弹开,白瑾澜这个人,真是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完美无瑕。美人是可以有脾气有性子的,就是可惜了那一池子的魔蔓藤……
想到这里重麒牵了牵唇角,翻身下塌在屋里寻了寻,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日他随手丢的触手干,这条漏网之鱼倒是因祸得福?重麒将之丢出窗外,扔进院落的池塘里。低等魔物的生命力顽强,先前喝了白瑾澜那么多yIn水,也正是它繁衍的好时机,再养那一池子触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
仙尊正式成了魔尊的小娼奴,最受宠的那一个。隔天大殿议事,重麒就不要脸地把人带着一起去了。魔族大将们纷纷立于殿中,欣赏着他们英明神武的魔尊,凌辱一个从仙界的抓来的sao货,不过他们也只能朦朦胧胧看个大概。
魔尊的宝座距离他们少说也三丈远,重麒惬意地坐着,手肘还抵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而那个被虏来仙人,正背对着他们跨坐在魔尊腿上,颤抖着上下颠动。
仙人有一头如雪飘逸的白发,身上却套着魔尊的一件红衣,本来众人是什么也瞧不见的,但这件松松挂在仙人身上的衣服,很快就从肩头渐渐滑落。sao货仙人玉骨冰肌,线条柔软袅娜的美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香汗,不用看脸都能想象这是怎样的一个尤物。
魔族经常也会俘虏一些人类或妖族,因着魔尊的明令禁止,倒是从来不曾染指仙界,谁能想到先破例的竟会是魔尊自己呢?
因为是那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仙人,总比弱小的人类和某些生性浪荡的妖怪更让人觉得刺激,黏腻的交合声微弱却清晰,响彻在大殿上,sao货仙人坐在魔尊的性器上簌簌颤抖,只偶尔才会泄漏一两声受不住的哭yin,却就是这般的隐忍和含蓄,才更有让人摧毁破坏的冲动。
没人知道白瑾澜现在身处怎样的水深火热。
重麒rou刃上带了个奇怪的玩意儿,插进仙尊的雌xue里,告诉他说是从人类那里淘来的好东西,叫什么羊眼圈,仙尊念着昨日魔尊烧蔓藤yIn物的果断决绝,并未作出什么抗拒。一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就是有点儿疼,等用雌xue里的yIn水把那玩意彻底泡软化开,仙尊再想反悔已然是来不及了。
重麒还用丝线把花蒂绑了,充血的rou籽大喇喇凸起,被rou刃完全撑开的花唇无法起到任何保护作用,可怜的豆蒂在rou刃的进出间,会被羊眼圈支棱起来的绒刺和魔尊的耻毛充分磨蹭凌虐,重麒才抽插了那么两下,仙尊却就这般被逼上了高chao。
事实上在魔界众将领到来之前,这种折磨已经持续了好一会,羊眼绒毛既硬又软,重麒甚至不用抽插,光是仙尊不受控制地收缩小xue,就能戳得满腔yInrou痛痒难耐,仙尊当既就要求拿出来,魔尊却是没脸没皮,“小娼奴是没有权利说不的。”
仙尊又气又委屈,“我不是你最宠的小娼奴吗?”
魔尊呼吸一窒差点心软,挺腰在软嫩多汁的女xue里捣弄了两下,才道,“所以你更要乖乖听话,不然谁还宠你?”
仙尊无法反驳,撇嘴生闷气,“可是好疼。”
魔尊咧嘴一笑,“动起来就不疼了。”
rou刃进进出出,确实是不疼了,可要命的也才刚刚开始,那什劳子羊眼圈,在雌xue里头兴风作浪,仙尊满腔yInrou哪里招架得住,被那软中带硬的绒毛蛰得又刺又痒,没一会就充血肿胀起来,泌着黏腻腻的yIn水,不受控制地裹着魔尊的rou刃又绞又吸。
仙尊仰着头叫不出声,小巧的喉结颤得厉害,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chao喷了,好不容易喘匀这口气,声音已然带了哭腔,“出去……不要这个……你出去……”
一边说一边挣扎,就是这个时候魔界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大殿,仙尊眼底噙着一汪水汽,下半身倏然绞紧,一脸不可置信。魔尊笑得邪魅,手在仙尊的腰上来回轻抚,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凑到仙尊耳边低语,“你自己动,让本尊射出来,就放过你。”
仙尊震惊羞耻到落泪,魔尊笑嘻嘻地吮了他那颗滚烫的泪珠子,“好好伺候,不然我就让你你换个方向,冲着他们双腿大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雌雄同体的sao货,是怎么被本尊Cao到失禁的。”
仙尊被他描述的这个极其无耻没下限的画面给吓到了,颤颤巍巍说了句不要,然后果真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身子,努力提tun动起腰来。
女xue里头鼓鼓胀胀,羊眼绒刺几乎全都陷进了媚rou里,稍微一动都刺激的不行,仙尊做不到大幅度动作,光是这样缠着rou刃吮吸磨蹭,酸软的雌xue已然喜极而泣,shi濡黏腻的水声从交合的地方传来,仙尊攀着魔尊的肩,蹙眉闭眼,咬着唇艰难的喘息。
就这么磨了一会,酸涩更胜,源源不断往四肢百骸扩散,仙尊连手脚都开始发麻,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魔尊却还是不太满意,伸手去拨弄被绑起的蕊豆,仙尊身子猛得一抽,疯狂摇头,“呜——!不……”
重麒捏着那颗小豆随意揉搓把玩,“磨磨唧唧要到什么时候?还是,你就喜欢被大家看着?”
“啊……哈……”仙尊雾蒙蒙的眼中已然无法聚焦,呜呜咽咽地趴在魔尊肩头,“不要看……呜……我做不到……没力气……呜……呜……”
白瑾澜混乱不堪又甜又软,可爱死了,重麒继续逗他,“那没办法,只能叫大家都来看看,仙界的sao货是怎么喷水喷尿的了。”
仙尊吓得心跳都停了停,急切地搂住魔尊的脖颈,生怕他真的要把自己翻个面,贴着魔尊的鬓角讨好地一个劲磨蹭,“尊上……尊上……呜……不要……”
重麒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得要命,大手在美人仙尊光洁的背上来回抚摸拿捏,偏过头来去蹭白瑾澜的鼻尖,“补偿我。”
重麒想的补偿,是让白瑾澜许他一个今后可以为所欲为的承诺,谁知还不等他提条件,仙尊自己想了个补偿的方式。两人本来就呼吸交错,仙尊应该是怕极了,毫不犹豫就吻在了魔尊唇上,重麒脑袋里啪嗒一声断了线,好半天都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仙尊见他没反应,还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探出香软滑腻的舌尖,试探地去舔魔尊的唇,他并不是没有章法,反而还在行得很,舌尖撩了一下之后,就将魔尊的上唇轻轻吮住。
重麒脑子里这回炸开了花,这他妈的是初吻!竟然被sao货仙尊给抢先了!是哪个王八蛋教他的?谁说吻可以作为补偿了?!
不过这念头只一闪而过,当务之急是喧宾夺主,重麒扣了白瑾澜的腰,往下按的同时狠狠往上一顶,直直碾上一直都没怎么被碰到的宫口,美人仙尊登时在他背上狠狠挠出两道血痕,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后面的呻yin,自然是被重麒封在了嘴里。
舌头探入仙尊口中搜刮翻搅,顶着上颚舔舐,再去舌根下掠夺不断分泌的唾ye,魔尊下半身的动作也没停,在仙尊软腻多汁疯狂痉挛的小xue里大力捣弄。
仙尊下头的yIn窍早被羊眼绒毛折腾得刺痒难耐,这么突如其来一番Cao弄,直直爽掉他半条命去,因为被堵着唇所以叫不出来,吚吚呜呜连白眼都微翻,哪里还顾得上还有人看着呢?
魔尊一下一下Cao得又快又狠,炽热粗壮的性器,磨过满腔蠕动不息的shi软yInrou,再毫不留情碾上深处那张小嘴,娇嫩的宫口很快丢兵卸甲,没两下就被全然Cao开,gui头一口气突破到宫苞里的时候,仙尊的呼吸都暂停了片刻,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
“咿——!呜……嗯……哼嗯……”因为无法顺利呼吸,仙尊的脖子上绷出了青筋,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痉挛得厉害,但是他却逃不开rou刃的凌辱和折磨,只能坐在性器上被干得神魂颠倒。
羊眼绒毛还在尽职地发挥作用,媚rou已经敏感到不堪一击,却不得不反复遭受刺痒的蹂躏,仙尊的下体像个漏了的尿袋子,一颗不停地喷着水。两人身下的座椅早已shi透,这会yIn水甚至没过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yIn糜的水声和黏腻的交合声交相呼应,除此之外,只有美人仙尊虚弱甜腻,细细听来还崩溃凄哀的呜咽声,殿中观看活春宫的众人,连呼吸都悄悄屏住,想象着这个尤物是怎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重麒留意到众人贪婪的眼神,越发狠狠占有怀里的sao货仙尊,手指埋入白瑾澜发丝里,将那如瀑的青丝缠绕在指间,然后揪紧,往下轻轻一拽。
“哈……啊……”美人仙尊被迫仰起了头,大张着嘴巴呻yin不断,白瑾澜的眼中早没了高光,泪水成串地往下掉,舌头被吸得发麻,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
魔尊爱死了他这乱七八糟的yIn乱模样,挺腰送胯又Cao了百十来下,才终于神清气爽地射在仙尊宫苞里。
可怜仙尊差点没被他活活Cao断了气,浑身瘫软成泥,白玉般的后背上黏着凌乱的发丝,凄惨狼狈却无比诱人。下面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主动站出来给魔尊献计,要弄那魔蔓藤来再好好玩弄一番,暗自打得算盘却是,等魔尊玩够了,说不定可以轮到他。
重麒掀了掀眼皮,撇了那人一眼,拉起几乎全部滑落的衣服,把美人仙尊裹了个严严实实,抱着人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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