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撕心裂肺,痛不yu生(3/3)

看,拼命地压抑哭声,压到自己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李默然不知他跟季凡的事,看他哭吓了一上没带纸巾,只好手忙脚地拿自己白大褂的袖给他泪,一边一边一叠声地提醒,“别哭别哭,针孔沾上泪影响效果,了问题还不得你自己兜着?”

……理言都知,可他忍不了。

说什么不想去?谁不想从地狱里爬去?可是囚徒脚上拴着重的锁链,刀山火海在前,他寸步难行。

所以他想方设法心思,把季凡推去。

前一晚他们,季凡一遍遍地顺他的发,借着抚的动作不着痕迹地他带的发丝,他都知,之所以不止一次地在否认他是佟诺林的同时让季凡给证据,其实一直都是在引着男朋友往这条路上走,季凡对他毫不设防,顺理成章地掉他的陷阱,但季凡不知,最后他拿走的发,是言笑的。

偷偷掉了包,那天晚上他在季凡之后门,就是去找言笑要了几发封存。

没有证据。

最直观的DNA鉴定,会告诉季凡,言不是佟诺林。

一个月一号,说要回来的季凡,不会再回来了……

是他自己亲手斩断了唯一一微薄的希望。

“可是……可是我也想去啊……”悲痛绝的恸哭里,他终于呜咽着说了实话,“我能怎么办?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

他在季凡面前忍,怕男朋友心疼,在他陆骁面前忍,怕陆骁拿住他的七寸釜底薪,他在所有人面前装一副没心没肺云淡风轻的样,被踩在地上羞辱还能笑着对客人说一句“您踩得好”,可在这个不会笑他也不会过分怜悯他、与他所有的生活所有的命运轨迹都无关的医生面前,他却装不去了。

可能是那数不清的光针实在挨得太疼了,也可能是平安夜里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分离太痛了,他甚至无法分辨到底因为什么而崩塌,当李默然的袖伸过来的时候,他像个疯了的人抓住了救命药一样,一把薅住他的衣服,抱着他的手臂嚎啕声。

泪渗了医生的白大褂里,不会落在脸上影响针剂的效果。

李默然僵地任他拽着,不再劝他,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被他抱救命浮木似的抓着,沉默地等着他发完冷静来。

果然,言也没让他等太久。

不由己,连崩溃都还是理智的。

“……谢谢。”他压抑着嚎啕之后的噎,回过神来之后,放开了李默然的袖,尴尬地歉,“……不好意思。”

“你先起来。”李默然也没糊了一袖泪的衣服,他一手定地拿着他的保温杯,一手拽着言站了起来,把他扶到床上,扯了被盖住了他赤,又把递给他,“喝,你失太严重了。”

激地接过来,小地抿着,温的蜂肚,果然熨帖地将仿佛因为疼痛和张而缩成一团的五脏六腑都抚了一遍。

对岸的焰火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礼炮喧嚣后的黑夜更加沉寂萧瑟,他扭看了半天,直到医生把保温饭盒打开,给他递了过来。

眨眨,无声地看向他,没接。李默然无奈地笑笑,“吃吧,Lu没说要禁你。”

粥的简单的蔬菜粥,微微有一,一勺勺的吃去,莫名的让人想哭。

可已经哭得够多了,言本来也不是哭的,哪怕是在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医生面前,也总不能没完没了。

他吃了几勺,,忍不住又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

“前两天言笑回来,特意嘱咐我,说你这次如果被送到医疗区来,让照顾着你。”李默然扯了个凳坐在旁边,等着他吃完,一边等一边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随解释:“我是想到你肯定要被罚什么,但怎么也没想到……Lu竟然用这方式。”

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