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恩尤尼的新玩ju h(1/1)
宴会结束,克莱恩在自己守卫和乔治三世的帝国护卫队的护送下回到了驿馆。而乔治三世搂着身材丰盈的情妇进入了浴缸,“该死的,鲁恩的女人魁梧丑陋,因蒂斯所有的适婚女性都来了,他一个也没看上?”
情人用Jing油为他按摩,将胸前软腻抵在他的背上,趴在他的肩头低语:“那也不尽然。”
“怎么,你这寡妇也想上鲁恩的床吗?”乔治三世低笑着从水下伸手在某处拧了一下,惹得女人尖叫一声,却更加贴紧他。
“谁说我了,公主殿下不是没去吗?”水下的波纹一圈圈散开,荡漾着说不出的yIn靡,“克莱恩是位帝王,或许他觉得只有公主才配成为鲁恩的王后呢?”
……
教皇寝殿里,恩尤尼跪伏在恩佐的床上,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药膏,红色的长发落在恩佐曲起的双腿上,像一条鲜艳的鱼尾。
恩佐吃着东拜朗进贡的新鲜水果,由于教皇平时准许他们吃的东西很少,他和恩尤尼又都是少年,难免时常饥饿,借着受伤的机会他放松一下,料想教皇不会责罚。
“轻点儿……可疼了!”
恩尤尼轻轻吹他的伤口。
“让我知道是谁推的我,我把他们都贬去当奴隶!”
恩尤尼抬眼看了一眼恩佐,恩佐立即闭嘴。
恩佐眨巴眨巴眼,眼泪立即掉了下来,“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一样是从主教们床上爬出来的,他们也敢陷害我,有本事也爬到这床上来啊,我不管,我必须要大人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门外传来了教皇的声音,这其实很明显,前驱侍者手上的烛光早就出现在门外了,两兄弟也早就发现了教皇的存在。
恩尤尼微不可觉地低着头。
恩佐想站起来迎接,却因为腿受了伤,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教皇走来。
教皇坐到床上看了眼恩尤尼,又将恩佐搂进怀里,很像个疼爱后辈的长者,“父亲的小宝贝怎么了,要哭了?”
恩佐拉起长袍,露出受伤的膝盖和骨rou匀称仿若白瓷的大腿,教皇熟稔地顺着膝盖将手伸入了更深的地方,恩尤尼却拉住了他,“恩佐腿还受着伤。”
教皇低头吻了恩佐的额头,“我明天就让怀特来给你道歉,他不该躲开的,至于那几个孩子,全部赶出教廷。”
恩佐拉着教皇的肩膀吻了回去,喜滋滋地说:“父亲最好了!”
“好了,你的好父亲要带着你冷冰冰的哥哥回冬宫了,我的小宝贝赶紧养好伤吧。”
说完,教皇为恩佐盖好被子,牵着恩尤尼离开了寝殿。侍从熄到只剩四根蜡烛,恩佐示意他可以了。
“少爷,不全灭吗?”
恩佐偏头看向窗外,“全灭了就只看得见冬宫的光了。”那让他恶心……
……
冬宫。
恩尤尼熟练地将白色长袍脱下,身上只剩教皇赐予的黄金腰链,上面镶嵌着一颗颗圆润的宝石,在他浅色的Yinjing上箍着一个金色的圆环,前后用金链固定在腰上。
教皇坐在座椅上,端着侍者送来的酒,“过来。”
恩尤尼熟练地跪下,几步爬到了教皇的膝前,动作轻盈像一只优雅的猫咪,腰肢晃动间金色腰链上的珠宝轻拍他的腰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教皇,人偶般的面孔毫无情绪——没有风情,也没有羞惧。
他的身体也是如此美丽,所有的体毛都被脱去,赤裸展示给他的所有人。
教皇伸手,像是要抚摸恩尤尼完美的脸颊一样,却在下一刻,狠狠地甩出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寝殿边缘新来的侍从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被身边的侍从瞪了一眼,不敢出声。
恩尤尼早已被打习惯了,保持好跪着的姿态,披散的长发如斗篷一般将他裹起来,更加显得他瘦削可怜。
教皇这才轻触他的脸颊,“疼吗?”
恩尤尼点点头。
“为什么不叫呢?”
恩尤尼不说话。
教皇捏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宝贝,爸爸的乖孩子,你不能总是这么倔吧,你总该做点该做的事。”
恩尤尼闭上了嘴,不再回答。
教皇“呵”地低笑了一声,解开腰带露出下体,将恩尤尼的嘴捏开,狠狠插了进去,不出意料听到他的低呕,顺势将满杯葡萄酒倒在他背上,顺着他的脊骨流到尾骨,到那看不见金链的后股,与红色长发重叠,分不清是头发还是酒。
教皇开始享受宴会后惬意时光了。他一面被恩尤尼的口舌吞入舔舐,一面让侍从拿恩尤尼的新“玩具”来。
侍从们忙将一套崭新的金器送过来,一套从手指粗细到成人拳头粗细的阳具被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教皇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地吼了一声:“拿最大的过来!”
胯下的头挣扎了一下,恩尤尼试图摆脱他的控制,教皇抓着他的下巴将自己的东西取了出来,看见恩尤尼淡粉色的嘴唇旁边已经浮起了自己的手掌印,教皇笑着,像是自己被上任教皇从训诫院选出来的时候一样快乐,“宝贝,你能吞下吗,告诉爸爸你可以的,恩?你可是爸爸最完美的宝贝!”
恩尤尼怔愣了一下,随即微不可觉地摇摇头,知道自己必须拒绝:“爸爸,不要这样,恩佐还没好,你别一次把我玩坏。”
他在变声期被逼着叫床,声音不那么清澈,有一丝暗哑,不像恩佐一直被保护得很好,被带上床的时候已经变完了声,那是可以yin唱圣歌的百灵鸟的声音。
这或许是他不愿说话的原因,又或许是这些年来,反反复复说着一样的话,他觉得无趣。
教皇指着中间大小的阳具,“去玩那个吧,爸爸疼你。”
恩尤尼看了看大小,觉得自己今晚可以不受伤承受,于是拿着那个镶嵌着珍珠的金色阳具,侧坐在小亚细亚的羊绒地毯上,让教皇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样用嘴巴shi润它,又是怎样一根一根用手指开拓自己的后xue,将阳具缓缓地推了进去。
但是这并不够,他开始晃动自己的手,将那东西进进出出,他的后xue没有恩佐那么多水,又紧又绵软,常常很久都进出不畅,可教皇还等着他玩完了去伺候,他只能咬着牙硬生生地动起来,配合着腰肢缓送,即使闭着嘴,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膛也能暴露他的荏弱不堪,可教皇是那么严厉,记不清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没有松开他Yinjing上的金环了,他知道,他不被允许射Jing。
“嗯……”鼻息的喘息出了声,教皇的酒杯却砸向他的后腰,催促他快点。
他腰间一颤,无声地高chao了。
教皇走过来抱起了他,他抓着对方的手,无助地眼神近乎绝望。
他的大腿还在颤抖,而Yinjing已经有些紫胀。
像放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教皇将他放在了天鹅绒被铺成的床上,“好孩子,爸爸爱你啊。”
说完,进入了他。
他的身体随着教皇的律动而动,痛是不算很痛,与压抑不得解放的Yinjing和被打得红肿的脸比起来……看着头顶的真丝床罩,他闭上眼,祈求自己忘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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