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船上play 回忆起初次相见这个军官愣是长得合他胃kou(1/1)

他确实有点到了耽于享受的年纪。主动放弃的晋升机会令他现在生活得格外悠闲,新部门的下属心思简单,甚至不需要他调动百分之一的心思去敷衍,因而他睡得香甜,过得肆意,唯一需要Cao心的不过是享受,如何享受,以及什么时候享受。

奉彦眯着眼闷喘了声,懒洋洋的,又令人无限遐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举一动都是随性,又处处透着Jing心设计。他低头睨了眼在自己身前吞吐的青年,坏心眼地用脚趾挑起这人的下巴,嘴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舔。”

柏森冷着张脸,听话地握住他的脚掌,将浑圆玉白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另一只手却拉下奉彦的裤子,长指扒开他的tun瓣,抠弄起那早已濡shi了的窄紧甬道。

奉彦细细抽了口气,青年是他调教出来的,却是有些将要脱离他掌控的趋势。他从不是需要绷着脸面的人,也不避讳将自己的柔弱展之人前,于是迎着青年玩弄他前列腺的动作,媚软地呻yin了起来。他之前在宣发部门工作,声音清朗,极具情感,一个个从他明艳的唇里吐出的字眼是议会笼络人心的最佳手段。而现在,这位最佳发言人正在用他那令无数政敌嫉妒的嗓音,在青年的身下吐露出浪荡而动听的声音来。

甬道里流出的水糊了柏森满指缝,又被他一一送回奉彦的xue里。扩张的动作很细致,柏森甚至还用指节去剐蹭内里突出的软rou。柏森是军队的人,正经浴血在前线的战争兵器,只不过因伤退了下来。他的手指上还带着魔鬼训练时期留下的厚茧,这么在奉彦的敏感处摸着,直摸得奉彦踩在柏森肩上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子打着颤,看起来可怜极了。勾得柏森又去咬他,粗粝的舌吮着他脚踝上的骨节,不一会就让他呻yin的声音带上着哭腔。

这么一会,奉彦差点就让柏森光摸着后xue射了出来,他笑着踢了下柏森的腹肌,笑声又sao又浪。干脆顺从心意,双手反撑住床,头往后扬起,露出白净脆弱的脖颈,像只漂亮的白孔雀。

他抽着气,凤眼眯着,迭声唤着柏森,故意逗弄薄脸皮的青年:“乖孩子,上来,嗯啊……来呀,舔我。”

奉彦将脚趾分开,恶作剧地夹起根柏森下腹的毛发,猛地往外一扯。青年便皱起了眉头,冷冰冰又委屈巴巴的模样,凑上来舔他的锁骨,问他:“什么时候让我进来?阿烟,我想和你做爱。”

奉彦听着他直白又纯情的话语,突兀地有些脸热,他错开眼眸,懒洋洋地抬起手,像摸只巨型巡查犬,在柏森头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摸着:“……嗯,我舒服了,就让你舒服。”

奉彦的确是个美人,尤其这般似笑非笑的模样,加之生理上的快感,鼻尖都在微微泛红,实在可口得不行。

柏森喉结滚动,又要凑上去舔他。奉彦却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个黏糊的吻。

他们在上川河上的船屋里做爱。船屋是回溯第七部依据历史记录复原的旧式窄型船,内置的卧房、浴室、厨房、餐厅一应俱全,不过都十分迷你。奉彦此刻就躺在船屋里的这张不怎么宽大的床上,张着腿,任肩宽腰窄的高大青年进出着他。

甚至整只船都被他们猛烈的动作撞得晃动,带得内里的家具也跟着在动,让他们恍若飘在无边无际的海上。奉彦被勃发粗大的Yinjing插得满涨,xue口褶皱撑到平直。他的瞳孔散开,没有焦距,粘稠的水沿着交接处流出来,蹭在了柏森粗硬的蜷曲毛发上。

柏森堵着他的喉咙吻他,让他只能发出兽般的呜咽喘息,闷闷的,撩人得紧。他每哼一声,青年埋在他身体里的器物就要狠插到底将他猛cao一通,唇紧贴着他的唇,亲得他下巴上全是口水。

青年的面色淡漠,汗珠顺着额角滴下,滑过那双深浅不一的灰色眼眸,眼底的光尽是凶狠,直白地写满了想要把他干死在床上的欲望。他捏着奉彦的ru头,指尖将粉嫩的ru尖按陷进去rou里,又抠出来,冷淡地揉捏着,眉头微皱,以此来分散汹涌的性欲。

Yinjing插在逼仄的xue里,奉彦又是天生yInxue,这么shishi热热地裹着柏森,吸得柏森呼吸越来越沉。他抽出性器,用gui头蹭着奉彦的xue口,像是幼崽在忍着不吃光糖果一样,难耐地忍着不插进去。

奉彦被这样的青年撩得不行,他在柏森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下下亲吻着,尤其在吻过青年深灰色的左眼时,动作十分温柔,将隐秘爱意全藏在了这个吻里。

“进来……柏森,进来,我要你……我要你都给我。”

奉彦低声呻yin着,而随着柏森的顶入,他的哭叫声又变得绵长。柏森喘着粗气,掐着他的下巴,眼神凶狠地望着他,到底舍不得真将他干死在床上,干脆低头又堵住了这腔yIn乱的声音。



奉彦和柏森相识于三年多前,而他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宠柏森的。奉彦是天之骄子,加之头脑聪明,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常人想拥有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垂手而得,感情在他看来也只是拿来消遣的玩物。

柏森在最开始,不过是他消遣的玩物。

那会他刚升上副主任,办公室的明争暗斗令他厌烦,旧炮友恰巧调去了另一个星区。他被工作烦得要命,面上越冷静,私下里就越被欲望焦灼,普晋升的关键时期不方便找人约炮,落魄到只能靠着色情网站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

家里给他铺了路,可有人嫉妒他,原本给他铺的台阶七转八转的,等到了他手里就变得一团糟了。那次是一篇关于星境冲突的重点报道出了问题,他惯例默读三遍,前两遍读完,沉思,觉得可以发出去了,等读到第三遍,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抽出笔在文章里勾勾画画,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他是谨慎惯的,当即决定亲自去复核,第一次动用了父亲的人脉,联系的军团长。他人到的时候,几个军官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他握了握军团长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上校,这次多亏你了。”

寒暄一番,军团长明里暗里提了提他父亲这边的关系,将房间留给了他。

当时柏森也在这个房间里。

他忙着核查稿子细节,等到青年出声的那刻,他才被这把森冷的嗓音勾得不由抬起了头,望向坐在角落里的青年军官。

五官深邃且轮廓分明,檐帽下露出一双灰色的眼,有点无机质的感觉,冷冰冰的,看上去像个机器人。一身严整的军式常服,腰上系着同色皮带,身姿笔挺,肌rou线条流畅Jing悍,可以想象青年在床上能有多勇猛……

啊……越线了,说好不在工作场合搞黄色的。

想是这么想,奉彦还是禁不住地浪了起来。脊背板正,眼神专注而含着笑意:“请说。”

柏森不为所动,冷淡指正道:“在这次冲突中,我部驾驶的为C-1型战斗机,克里斯特人则使用T型。而根据监控轨迹计算,仅芬恩阁下造成的伤害就有三架敌机,远高于合理数据。”

“所以?”尾音扬起,奉彦兴趣盎然地看着青年,“你的意思是?”

“诈逃,这是克里斯特人的谎言。”

一板一眼,真想知道他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和我的判断一致。另外我还有几个细节需要询问诸位……”

有意思的是,青年明眼看上去是个话少的人,在同僚中却占据着主导地位,回答的时机都被让给了他。

结束对话,奉彦假作随意地瞥了眼青年的肩章,用调侃的语气问:“这位少校先生,不知你的名字……?”

“柏森。”依旧冷淡的回答。

奉彦点头,站起身和在场的青年军官们一一握了手。

帝国实行军国制度,而他的职位等同于上校军衔,按理不用对这些军衔低于他的军官如此客气,可他还是找了借口握到青年的手,指腹在他手心擦过,勾到了几处因长期握枪而形成的茧。

奉彦浪荡地眯起了眼,暗暗想着——

手这么漂亮,光握枪可惜了。

再见面是过了两个月左右,上面要拍个征兵宣传片,选了他配音。他有幸跟着去了训练基地,一眼就在挑中的“演员”里看到了柏森。

那天青年穿了作战服,单手抱着个头盔,剃成板寸的短发,显出他有些凶的眉眼来。修长挺拔,站得像根笔直的线,听到命令应了声“是”,同其余士兵一起登上了战舰。

先拍了他们驾驶战舰的画面。留了个配音指导在一旁给奉彦讲解,告诉他哪里需要切下一个画面,而中间会插上旁白,要讲出深沉、冷静、富有男性魅力的气势来。

奉彦分了一秒的神,想着这说的不就是青年吗。

指导又说:“但是,同时还要讲出热血澎湃的感觉。要于深沉中彰显热血,于冷静中彰显狂热,于男性……啊,差不多就这样,奉主任,你的能力我们都放心。”

我可不放心。这什么分裂玩意儿。

脸上倒是笑着:“我尽力,到时候还请您多把关。毕竟做技术这一块,您才是专业的。”

“哈哈,哪里,哪里。”

不紧不慢地应付着人,战舰停了,青年摘了头盔放在一旁,转去拍别的镜头。奉彦的心又开始浪荡起来,抱着手臂,眼睛跟着青年到处转。

也抽空瞧了瞧别的战士,总觉得差点什么味道,不是腰不够健美就是肩膀不够宽,哪哪都差青年一头。

青年对目光太敏感,期间回视了他很多次,奉彦笑着点点头,像在和老友打招呼。眼神却挪也不挪,视野该往屁股上看方便的,就死盯着人家的屁股惬意欣赏。

到这次为止,奉彦都还没下定决心真要和青年发生什么,不过是看准青年不喜麻烦的性子,故意逗他玩而已。而因为征兵的事,他们频繁地见着面,青年总算忍不住了,把他堵在洗手间里:“你在看我?”

“不可以吗?镜头一直在拍你。”

柏森顿了下,没想到竟会有人不怕他:“不要一直看,会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头靠近柏森,几乎要碰到青年的鼻尖,“哪里不舒服?”

“……”柏森沉默,浅灰色的眼盯着他,冷冷的,“会想杀人。”

奉彦笑了,被青年撩起极大的兴趣。他可还没挑逗过这样冷酷的、动不动就把威胁挂在嘴上的小军官。

他越了给自己定下的界,手搭在青年的胸上,指腹像弹钢琴一样地轻敲着:“我教你,想杀人的时候——,找个人做爱就是了啊。”

他贴近青年,不自觉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才发现他竟然比这人矮了一个头……气势顿时弱了几个度,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撩人的心情都快没了:“就找我怎么样?通讯号留给你,休假的时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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