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渡巛祁寒(1/1)

101渡巛祁寒

明夕和末路盘膝对坐,一个箱子推到明夕面前,“这是什么?”明夕问道,“这是百家铺子的店契,以及钱庄的契....现在都属于你。”

“给我这些做什么?”明夕将盒子推回去,末路双手抵着,“明夕,你外出总需要写银两,不要像上次似的,需要苏渊为你付钱。”

“太多了不需要....”明夕想起身,末路拉住他的手,望着他恳切的说,“这些店铺每年的利润都会存在皇室钱庄,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取,我...已经过在你的名下,以后你想去哪,万万不要亏待了自己。”

明夕抽出自己的手,双手交叠后退一步,“你拿子氏的家产给我?你疯了吧....你干脆直接弄死我算了...怎么找不到借口,就想借你家人之手?”

末路情急之下,噌一下站起来,明夕又后退一步,“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我...为什么在你心里,我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是要害你?这不是家族的资产,这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

他说道后面不再吭声,垂着头好似十分委屈,明夕揉揉鼻子,“为什么总以为你要害我?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两人四目相对,末路疑惑的看着他,这举动让明夕顿时怒火中烧,他一掌拍在盒子上,问道,“这是什么?伤害赔偿金?如果是赔偿款,我收了,你可以滚了...”

末路原本灰暗的双眼渐渐明亮,可喜可愕道,“你收下了?”明夕将盒子一推,“不想赔就拿回去。”

末路连连摆手,“不不不,你收下便好。”明夕指着外面,没再和他废话,末路离开时,一步三回头欲语还休,明夕将头扭到一旁,全当看不见。

待到晌午,明夕走出房门,汐云泪即速为他摆好鞋子,“公子这是要出去么?”明夕点头回应,“那奴婢去拿柄伞...”说罢她起身去拿伞。

明夕唤她,“不用,你不是要找你家公子吗?随我出去走走,或许能打听到。”汐云泪立刻喜笑颜开。

明夕笑道,“你倒是个忠心的。”

两人离开府邸,明夕先去了一趟钱庄,取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又去天祭台报备,天祭台里有一个悬赏机构,只要去那里发布任务,无论是皇室暗卫,还是江湖草莽,都可以来这里揭榜。

明夕开出天价寻找渡予安,引来所有人关注。

他嚷道,“这榜单不限数量,我不管有多少人找到他,只要把他平安带到这里!!!每人都会拿到这上面的数额!!”

在发布悬赏后,避免出现争夺现象,不如加大确保渡予安的安全,这样一来,前去保护他的人将数不胜数,而后来者也不会因为想争夺赏金而与他人大打出手,最后也许会有上百上千人保护渡予安来到天祭台。

明夕数数手上的票子,足够上万人的赏金,子末路还真是有钱诶.........

他想起从前,自己还在娘亲身边时,从未想过会为银子发愁,进入苍青门后,更像是活在一个干净的象牙塔内,对于外界的事,总是隔着一层幻想。

但他落魄时,可真是体会到什么叫五粒米难倒明夕腰。

明夕与汐云泪就坐在这里等消息,也许不出半天,渡予安就能被找到,毕竟这是皇城,又有那么多高手去寻,怎么会找不到,除非他不在皇城。

嘀嗒嘀嗒,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向内室跑来,门帘被掀开,进来的是祁寒。

明夕的茶还未递到嘴边,就被这人一把夺过,狠狠的摔在地上,“你找渡予安做什么!还想多管闲事吗?”明夕挽起袖子说道,“你是没被打够吧....”

祁寒身后还有一人,那人一步十米,从远处走到祁寒身后,“明夕....”来者是子氏的三师祖子慕邵。

明夕收回手,对慕邵作礼,胳膊一伸做出请的姿态,请慕邵上坐。

三人盘膝而坐,汐云泪在一旁伺候。

慕邵先开口说,“渡予安在皇宫,没有任何危险。撤回悬赏吧。”

祁寒说,“你挥霍起来是真不心疼呃?”

明夕杵着头,歪歪斜斜的坐着,好笑道,“我挥霍自己的钱,你着什么急?”

祁寒:“你上面的赏金都写的什么?百家铺子三十年的收益...那些产业都是子末路的....”

明夕:“我说嘛,子末路那么小气,怎么会甘愿赔偿我那么多钱,原来在这等着呢,先假惺惺的给我,再义正言辞的要回去???”

慕邵轻咳一声,“明夕,这事与末路无关,关于产业的事我们不知情...末路为人众人皆知,他既然赠你,便不会再要回去。你不要误会他的心意。”

明夕:“那我该怎么想他呢?您不会觉得他在我心里还有什么好形象吧,出尔反尔喜怒无常都是家常便饭,拳打脚踢侮辱漫骂都是习以为常,我在子府那两年连小命都丢了,赔我点钱还需要我感谢他吗?”

祁寒一拍桌子,吼道,“你活的好好的,胡说什么!”

明夕释放一点修为,双臂展露鳞片,虽然他已经蜕过皮,但兽类终归不是人,他的眸子变成兽眼,脸颊旁鳞片渐渐显露,张嘴獠牙狰狞恐怖,压低着声音说道,“姓祁的,你好好看看,我是什么!!!”

慕邵扶住明夕的胳膊,几道灵气缠绕着他,好像在安抚他的情绪,“明夕,冷静点,我们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明夕甩开慕邵,拉起祁寒的衣领,他说,“我们同窗一场,你却那么狠毒,竟然置我于死地...”

祁寒懵了,他说,“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明夕:“你以为自己是好人?呵呵,你忘了做过什么?将我挂在ji院门口羞辱我,然后,等着我被子末路折磨,好一手刀借刀杀人。”

祁寒越发慌乱,“怎么会,我...我...我以为你顶多被打一顿,怎么会死了?”

明夕扯开自己的衣襟,起伏的胸膛上,皮肤下隐隐约约有灵气浮现,“看到了么,这就是你要的....我被他刨了心脏,还是用得噬魂刀....不但如此,他还将我分魂离魄,融合兽类Jing魄...把我炼化成兽类,生生世世再不为人,都是你害的....”

他将那些事拆得七零八落,添油加醋东拼西凑下,竟然也能捋出一条真假混淆的事情。

子末路的确因为这事虐待了他,可他会被杀是因为苏渊,被炼化成兽类其实与祁寒无关。

但他硬要说是起因在祁寒,也不为过,毕竟从那次虐待后,子末路变本加厉Yin晴不定,时常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测试他的忠心。

如此一来,祁寒是因,也可以是果,黑的白的单凭明夕的一张嘴。

祁寒一个踉跄,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夕合上衣襟,恶狠狠的说,“我既然已经打过你,我们恩怨一笔勾销。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若是还记恨我,大可再来害我。我入了冥界,一定好好算算这笔账。让新冥王为我主持公道。”

祁寒一拳捶在地上,他的表情十分懊悔,一手捂着头,一手紧紧握拳,“明夕,我没想过事情如此严重...”

明夕一脚踹翻矮桌,茶壶和茶杯散落一地,汐云泪连忙去收拾。

祁寒看向子慕邵,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讯息,慕邵回应道,“明夕的事,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末路说过,他的确...逼他用噬魂刀自杀过。”

祁寒双目愣愣的,甚至不知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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