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会再来看我吗?(1/1)

好不容易挨过发情期,零感到心有余悸。

「这也太可怕了…」,他坐在床上摇头低喃。

「什麽可怕?」黎朔一早从房间外闻到淡牛nai香气几乎没了,立刻开心的到厨房弄了早餐上来。怎知这一开门,就听到零的自语。

「发情期…」零抬头看了眼黎朔,原想接着抱怨几句,但一闻到煎鸡蛋的香气,他立刻乖巧到沙发上坐好。

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肚子早就饿坏了。

黎朔把盘子放到零面前的茶几上,转身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他看了看对街跳过的猫咪才再次开口,「你的发情期真的很诡异,没人会像你疼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零耸了耸肩,「洛洛他们担心死了吧?」

「洛洛可忙了,要忙着安抚担心你的孩子、还要想办法跟年纪比较小的孩子解释什麽是发情期,最後他决定一律说你生病了要静养。」想起洛洛的求救眼神,黎朔忍不住轻笑。

「真是辛苦他了。」零边想像画面,也跟着嘴角失守。

「对了,泷祸的伤口好像裂了。」黎朔以漫不经心口气带过。

「什麽?」零用叉子叉起一块小香肠,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只是随口问问,实则是竖起耳朵专注倾听。

前几天不是恢复得不错?

他努力回想上次翻看病历时的伤口记录。

「好像是太过腾闹吵着要出院,不小心扯裂了伤口。」黎朔饶有兴致的看着零,明明昨天还被发情期折腾的不停咒骂泷祸,现在一知道对方不好,立刻显露出细微的担心表情。能让零挂心的对象很少,他试着猜想这两人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真是个蠢蛋,都几岁人了…」

找孩子们前先去看那个蠢蛋一眼吧。

零摇头叹息的同时,也打消原本决定一星期不到医院的计划。

吃完早餐,零简单收拾过房间才离开旅馆。

医院中,泷祸赌气的躺在病床上,一冷静下来,他对自己的情绪及行为感到不解。刻意让零逃走,本来就是一个归还自由的机会,他想要零是心甘情愿留在身边,不是被胁迫或监禁的状态。

如此美丽又强悍的Omega,本来就适合带着到处去炫耀。

可计划是计画,他没想过零离开後,还会产生这麽严重的占有慾。

今天零会过来吗?

一想起那名Omega的惑人浅笑,以及他那令人兴奋战栗的冰冷憎恨视线,泷祸巴不得现在立刻离开医院去找人。

叩叩——

门被敲响後三秒,黄叶直接打开,「零在过来的路上,您要装睡还是?」他走到病床边探看满脸欣喜的老板,「您要是这麽在意,赶快追到手吧。」

「就算你这麽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麽追…」泷祸叹了口气,「先装睡吧,他一来你把门锁好。」

「这我可不敢,要是零又一次…」黄叶摇头拒绝,「要锁门除非我也在里面。」

「你要躲床底吗?」泷祸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拉好被子。

「说什麽傻话,这里有衣橱。」黄叶没好气的转身出去嘱咐,再进到病房时直接躲进衣柜。

零一般都在接到通知後二十分钟内会抵达,他躲好後双手握着枪上膛。

听见衣柜里上膛的声响,泷祸无奈浅笑,「他要补刀早就补了,你也担心过头…」语落,他也跟着躺好闭眼。

要是零从护理站监视器看到他醒着,就不会进病房探视。

五分钟後,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泷先生,我要替您量体温。」确认房间内没有动静,穿着男性护士服的男子才进入病房。

可他进入病房後,只静静站在床边没有任何动作。床上安静躺着的人比记忆中还要消瘦一些,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喀嚓——

门口突然传来上锁的声音,男子吓了跳转身奔跑到门前,他伸手拉不开拉门,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涌上。

该死…

「零,为什麽三天没来看我?」泷祸从床上缓缓坐起,询问声带着点虚弱的气音。

「你…」零转身、背部紧贴在门上保持警戒,手指间夹着兔兔的小发夹试图开锁。

「什麽?」泷祸扬起嘴角浅笑,「我好想你,我现在什麽都不能做,能…过来让我看看吗?」

想我…?

零停下了右手动作,在心里画上了个大大问号。

「我想…看看你,马上就会让人开门放你走。」泷祸朝零伸出手邀请靠近,Omega的美丽脸上被惊恐侵扰,他有点舍不得。

两人沉默僵持了大约三分钟,泷祸收回手苦笑,「好吧好吧,我让人开门,你会再来看我吗?」

「不会,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说完就不会再来了。」零收起藏在指间的发夹,小心翼翼往病床方向走去。

反正来都来了,他决定看看泷祸想玩什麽花样。而且,要是泷祸让下属开门是为了进来捕捉,那麽反而病床旁还有窗户能逃,会比较安全些。

「你还欠我一件西装外套,丢了就陪我去买。」泷祸主动牵起零的左手,掌中的手往後轻扯了下就放弃抵抗,他开心的将那只手凑到鼻尖轻嗅。

残留在皮肤上的少许淡牛nai香气,让他眷恋不已。

「你到底想做什麽?」零皱眉看着一脸温柔的残暴Alpha,他搞不明白究竟哪个才是真的泷祸。

「你可以继续来看我,我会一次回答你一个问题。」泷祸轻吻了下白皙手腕上的痂痕,随後维持紧握着纤细手指的姿势转身,从床旁柜上拿了个小瓶子塞到零手中,「这给你,对伤口癒合及减少疤痕很有帮助。」

「你到底想做什麽?」零摸不着头绪,甚至有点生气的用微怒语气再次质问。

泷祸抬头看了眼零气呼呼的表情,零可爱到让他又想将这人监禁起来。他给了一个浅笑、移开视线後努力压抑妄想,「这个问题,会牵扯到很多答案,我只会回答你其中一个。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多制造些跟你独处的机会,然後让你…」

爱上我。

他藏起了三个字,握紧白皙手掌笑而不语。

「让我怎麽样?」零的火气瞬间上来。

「明天再告诉你,下次别乔装了,没人会拦着你进来。」泷祸的笑容依然灿烂,顺手拿回塞到零手中的瓶子打开,小心翼翼对着满是伤痕的手腕上药,「啊!你也可以试试换上护士裙过来深夜探视,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才不会穿!」零现在已经是气到快跳脚的地步,「有人像你这样回答问题的吗?」手上突然有微凉感传来,他低头一看,泷祸竟然开始替他上药更是让他无言。

是气到无话可说的那种无言。

泷祸替零的左手上好药,改抓起右手,「别人都怎麽回答你问题我是不知道,除非你保证会天天过来看我,否则我就都这麽回答你。」他标准一副耍流氓的模样。

「你以为我真的想知道吗?」零冷笑了声。右手被抓着,他转头用左手点泷祸的心律监视器察看记录。

「这个後天再回答你。」泷祸认真审视零的手腕,确认都涂好药後才松手,小药盒则被他直接塞进零的衣服口袋。

「你怎麽能这麽欠揍?」语落,零再也忍不住的朝泷祸右肩挥了一拳。

「唔…」不算重的一拳却牵扯到伤口,泷祸拱起背脊闷哼。

「知道疼了吧?」零冷声嘲讽,「你囚禁我那阵子,可是经常弄痛我。」

等疼痛较为散去,泷祸重新调整姿势坐好,「哪有…我也常常让你爽翻。」伴随疼痛而来的,是身体对快感渴望的制约,他在心里暗骂了声不好。

现在根本没体力能压制零,这麽美味的人在眼前,要忍着不饱餐一顿真的很难。

零举起手又想再揍一拳,但一对上泷祸略微苍白的脸,他决定算了,「我很忙,明天再来听你的答案。」他从口袋掏出小药盒丢回泷祸腿上,「我才不收你的东西,等我过来时再帮我上药。」

最後他选择妥协在威胁之下。

「你…真的好诱人…」零的傲娇表情彻底点起泷祸的慾火,他看着美味Omega的眼神充满占有慾,罂粟花香也逐渐在病房内渲染开来。

一捕捉到空气中属於Alpha的信息素味道,零往後退了两步,「我走了,明天下午过来。」

泷祸眼中闪过一抹Yin冷寒光,但胸腔上隐约的痛让他不敢太过胡来。

「帮我…把手机拿来,我让他们开门。」他伸手指了指零旁边的桌上。

零顺着手指方向看了眼,内心挣扎数秒後摇头,「我从窗户出去就好。」他下意识想跟慾望上来的泷祸保持距离,於是直接退到窗边。

「我的…伤口好疼,帮我拿手机过来就好,不然…我没办法让他们替我找医师过来…」零的抗拒让泷祸感到一阵失落,他只好捂着胸口示弱。

「好吧…」

伤患看起来不怎麽好的模样让零退了步妥协,怎知在递出手机时,手腕也被扣住用力一扯,他在一个重心不稳之下,跌入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怀中。

「泷祸你…」零一反应过来立刻挣扎。

怀中人的动作不停牵扯到伤处,泷祸倒抽了口气,「别动,你弄疼我了…我…抱一下就放手…」他用柔软嗓音在零耳畔低喃。

说是抱一下就放开,但他的双手却一直迟迟不肯松开停止挣扎的Omega,直到敲门声响起,下属表示换药时间到了,他才放手让零离开。

「我的条件还是维持不变,只要发情期回到我身边,其他时间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零的手搭上门把,听完泷祸最後几句话,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深夜,虽然发情期已过,零依然辗转反侧。

被泷祸紧紧抱着的触觉、泷祸在耳畔的呼吸吐息,都像是还停留在皮肤上般,他的身体又开始隐隐躁动。猛然间他想起下午,几个孩子说前几天探视泷大哥时,泷大哥的表情跟零今天的表情一样寂寞到让人揪心。

泷大哥说,他惹一个喜欢的Omega生气了,不知道该怎麽道歉才能好好表达心意、获得原谅。

几个孩子的转述,零一直放在心上,深夜一个人在混乱思绪中浮浮沉沉时,他臆测泷祸是用什麽表情跟孩子们说那些话。

越想,越像中毒了般,最後他起身拿了逃走时带出来的外套,将外套套在身上、就着残余的罂粟花香,用双手抚平这副身体的燥热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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