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Beta的反扑(1/1)

安静地牢中,零在被侵犯无数次的床上睁开双眼,身周是调整到舒适的室温,可他依然感到全身冰冷。

那是,从心里深处不停涌上的寒意。

零凝视天花板的眼瞳幽暗深沉,让人摸不透情绪,他稍微动了动已经三日没被铁链束缚的手脚,对於少了禁锢之物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大适应。

我…

还真贱…

明明能自由活动却不习惯的违和感,让他扬起嘴角冷笑、在心里嘲讽自己。

几个月前暗杀泷祸失败被监禁,没当场自尽苟延残喘至今,主要是为了组织里的孤儿们。要是不回去或回不去,那些孩子会被逼着走上跟他一样的路,所以他一直努里寻找机会逃走或者完成任务。

可如今,泷祸只淡淡一句那些孩子全都杀了,把他活下去的执着也消除殆尽。

零带着强烈恨意及满心悲伤坐起,随意吃几口桌上冷透的食物,他专注思索接下来该怎麽办?

一直以来的牵挂、想守护的东西没了,是不是该带着这副残破身体一起消逝?

他眼中的黑暗又更深沉了些。

零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比起前阵子的浑沌及乏力,他察觉到这两日不知为何力气较为充足,就连脑袋也清醒许多。

要说还有什麽想活下去的动力,大概就剩杀了泷祸血祭,然後逃出这里,为那些来不及见最後一面的孩子们建坟悼念。

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将墙上示警的刀弄松拔出再重新插回,躺回床上休息的同时,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此时岚山茶屋中,泷钲的酒意稍退,正与源鑫讨论拉拢罂粟对付泷祸的可行性,而为了晚些要跟夫人一起玩乐,已先让罂粟先到别的房间接受检查。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对象,泷钲不敢大意。

「父亲请放心,欢场无真爱,若要说眷恋,罂粟也是眷恋泷祸能带给他的名气。」源鑫恭敬坐在一旁为自己斟酒,边以谨慎语调提供调查罂粟後的结论。

包厢内灯光微暗浪漫,可宴会散场後,稍早的欢乐气氛散尽,现在只剩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

源鑫为了回报任务成果,从罂粟离开包厢之後就悄悄从偏门进入,他的本名是泷源鑫,是前任首相泷钲与陆嫣的儿子。

在花街玩乐的男性不见得会用上真名或全名,多年以来泷钲的刻意压制,让他不管在政界还是社交界都默默无名,所以毫无悬念的直接用源鑫这个名字在荆棘区活动,执行父亲交付的任务。

「早知道当年不该放逐泷祸,他母亲去世时就该让他一起陪葬。」泷钲眼底带着冷冽寒气,「你也真是不争气,我跟陆嫣都是Alpha,你竟然分化成Beta,还不如Omega来的有用。」

有个Beta的儿子让他丢脸,这也是这麽多年来,泷钲刻意雪藏泷源鑫的原因之一。

「性别也不是後天能干预的,当初你们找一堆人侵犯尚未分化的泷祸,他最後还不是分化成Alpha。」被戳到痛处,源鑫冷冷看了父亲一眼,啜饮一口酒後语调带着细微嘲讽,「侵犯?不,应该说监禁、高度的身体及Jing神折磨,最後还逼着他看他母亲的凄惨死状。大概您就是对我不够残忍,我才无法分化成Alpha。」

关於泷钲做的恶事,他可是桩桩件件都清楚的很。

像是从泷祸被残忍对待後的分化结果中得到灵感,这几年一直在一处隐密的私人机构以实验之名强行培育Alpha军队。

「你这是想造反?」泷钲冷笑,「有血缘关系不代表能我能纵容你放肆。」

陆嫣没为儿子帮腔,只专注阅读关於泷祸的报告书,脸色不大好看。

「对不起,父亲。」源鑫耸了耸肩,收起了焦躁及不善语调,「要是不快点铲除泷祸,光一个荆棘区怕是无法满足他。」

「你的意思是?」“光一个荆棘区无法满足”,这也是泷钲最担心的事。

放逐泷祸时,他大约才十六岁,那年泷源鑫十岁多。原以为经历过许多折磨及母亲惨死的打击,没支柱、没依靠的孩子,应该会凋零在世界上某个角落。怎知数年後,竟然会在首都听到泷祸活跃的消息。

至此,那名弃子的存在,对泷钲而言就像挥之不去的恶梦。

泷祸崛起的动机绝对不单纯,所以从这俗称花街的荆棘区易主之後,泷钲不敢再涉足造访包养对象,只派源鑫过来深入收集情报。他用贵族继承权当筹码,利诱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Beta儿子替他铲除泷祸。

两周前,源鑫表示终於挖到能逮捕泷祸的证据,怕情报一来一回走漏风声,於是安排这一趟行程。计画是,先以旅游之名大阵仗到访与源鑫会合,趁泷祸还无法公然动手复仇时,他们先联合警方一举禽拿花街之王。

这消息,让泷钲甘愿离开保护严密的首都。

要知道荆棘区是个法外之地,没有够足够犯罪证据根本撼动不了泷祸,而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也没傻到留下把柄等着人抓。要能直接在这里逮人,泷钲猜测大概是叛国这种大罪。

不管证据是真的还是捏造,能有一举送泷祸上死刑台的机会,泷钲当然不会错过,也不愿意夜长梦多。

「他可是有您爵位的合法继承权,我注意到他在蒐集些过去证据并紧盯您的动向,这意味着什麽,您不会不明白吧?」泷源鑫语气中满是忿恨。

身为Beta,从分化後就被双亲漠视至今,但为了继承权他都忍了,不论是处处被自己父亲打压还是来自至亲的各种冷嘲热讽。而忍气吞声这麽多年却凭空出现争夺者,他怎麽可能无动於衷?

「我当然明白。」源鑫眼中的恨意,让泷钲的表情跟着凝重,「依照市长的安排,明天会跟泷祸共进早茶,你带好人马跟罪证,我会直接逮捕他押回中央受审。」

为了引君入瓮,他们从上周开始就动用关系在荆棘区周围布署大量警力,并让市长出面高调邀约,迫使泷祸答应出席。

「是,都已经安排妥当,天亮前会再做最後确认。泷祸将手伸出荆棘区,在周围城市制造混乱、大量贩毒,以及诱骗幼童到花街工作的证据已齐全,昨天更是拿到他用黑金收买中央官员的证据。」源鑫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之色,边报告边拿起酒瓶替父亲斟酒,「今夜请您好好休息,罂粟在床上又sao又浪、承受度极高,即便是双龙也没问题,一定能让您跟母亲尽兴。」

「自从泷祸抄了我们在雨都的分部,我已经很久没好好享受了,今天就用他的女人来快乐一下。真可惜罂粟愿意配合,要是抵死不肯背叛多好,我就能毫不留情的折磨刑求。」龙钲扬起嘴角邪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Alpha自带的高颜值让源鑫忌妒,像泷钲这样有点年纪的老男人,笑起来依然惑人。他喝了杯酒驱散对父亲性别的妒意,放下酒杯後递出一个深色长方木盒,「这些都是罂粟喜欢的玩具,请好好享乐。」

龙钲接过好奇打开,里面的尿道棒、扩张器、蜡烛、皮鞭及穿刺针让他眼睛一亮,「你准备的很周到。」满意称赞後,他阖上盖子将木盒递给陆嫣。

目送走满脸yIn念的父亲及始终冷着脸的母亲,源鑫起身离开包厢走到庭院。

只身沐浴於月光下,他脸上表情Yin冷。

冷风吹拂过脸颊,让酒意快速消散,泷源鑫仰头望月,轻启唇瓣低喃,「今天终於能够结束一切,你的仇跟我的恨,都能…」自语声停,他拿出手机输入一串不在通讯录中的号码拨出。

岚山茶屋供玩乐的房间中,泷钲看着衣着凌乱满脸春色的花魁感到不解。

「刚才被彻底检查了遍,想说您就要来了,所以就这麽等着。」罂粟嘴角微微上钩,红唇下的白齿看着格外诱人。

「这麽迫不及待吗?」龙钲的视线从罂粟微微敞开的华服前襟往内探看,被遮掩在衣服下的线条若隐若现,那是明显但又不过度发达的肌rou。

「很期待呢,不管男女Alpha性器都偏大,两位会一起上吗?我的小xuexue有办法容纳吗?光想着这些,我的身体就兴奋不止。」罂粟用甜腻嗓音说着yIn声浪语,右腿跟着稍稍下移,没了大腿遮掩,能清楚看到硬挺rou棒已将裙摆顶的老高,而从顶端渗出的yInye也染shi了一小片红色布料。

「这麽sao,待在花街太可惜了,源鑫跟你谈过为我工作的事吗?」泷钲脱掉西装外套、扯下领带,回头示意妻子打开木盒,「嫣儿,看来今天可以久违的一起尽兴了。」

「大人很久没快活了吗?」罂粟跪立起,膝行至龙钲脚边服侍脱衣。

「还不都你那个金主,从他拿下花街之後我就很久没来了。」

谁会为了享乐一头栽近敌人手里?

龙钲满脸不屑。

但转念一想,明天就能拔起插在心上许久的尖刺,他忍不住冷笑了声。

「您喜欢怎麽玩呢?」罂粟刻意忽略关於泷祸的话题,依然脸带春色维持跪姿仰头媚笑,「今天一定要在我身上尽兴。」

对上罂粟闪烁着的饥渴目光,泷钲内心一窒瞬间被掳获,「游戏室里的惊恐表情看多了,突然觉得还是罂粟这样的yIn乱表情最棒。嫣儿多学学,Alpha发起sao来也别有一番风味。」龙钲从木盒拿出穿刺针,「像你这样的身体,怎麽能不戴上一些美丽饰品?」

陆嫣起身,皮笑rou不笑的走到罂粟身後跪坐,从背後架住不让他乱动。

几声带着点娇嗔的喊叫过後,罂粟的双侧ru粒各被两根银针从左右及上下贯穿。

「真厉害!」泷钲满脸兴奋、视线停留在罂粟不停颤抖的下腹发出惊叹,「疼成这样,rou棒不止能维持硬挺还不停吐着yInye,等逮捕龙祸之後,你跟我一起回首都。」

「夫…夫人会生气的,您偶尔来玩玩罂粟就好。」疼痛稍缓,罂粟窝在陆嫣的柔软巨ru上撒娇。

「不会。」陆嫣摇头声音跟着放轻,怀中人受虐时的模样太诱人,原本的敌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你有身体这麽棒,我很乐意带你一起回家。」语落,他将纤长手指往前探到被银针贯穿的ru粒狠狠揉捏。

「啊啊啊啊…夫…夫人…」疼痛从敏感点上钻入身体侵犯着神经,罂粟眼角含着泪光委屈轻唤。

泷钲满意点头,「难得有我看上你也喜欢的对象,就这麽决定了!」

在美人怀里受虐的Alpha,发出如蜜一样甜的惨叫声,那声音不停拨撩着泷钲的残虐慾望。他扬起一抹邪笑,从木盒中拿出尿道棒抵在罂粟的狭小铃口上,未经润滑的金属棒直接就着不停溢出的yInye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

三点同时传来的剧痛,让罂粟惨叫着拱起腰际阵阵抽搐。

「唔…」

在罂粟品尝有如电流钻入骨髓般的强烈快感时,龙钲闷哼了声,一股鲜血从他的口腔涌出。

「啊啊──」陆嫣被泷钲捂住胸口吐血的模样吓坏,惊叫着丢下罂粟过去查看,「亲爱的你怎麽了?」他慌张询问也慌了手脚,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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