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盼的故人还(1/1)
“哐”的一声巨响,“宫昶”趁其不备一脚向风琮踹去,风琮就势一挡,一股力反作用于他使他跌出窗户。他一个前滚翻单膝跪在地上,随后捂着前几日被猲狚抓伤的肩膀迅速站起。
果然还是不行吗?本以为只是简单皮外伤,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大的影响,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不光要忍受出剑时皮rou被撕裂的疼痛,使用灵力也会受到一定阻碍。
“宫昶”根本没有给风琮任何喘息的时间,紧接着从屋内追出。风琮顾不得肩上的伤,提剑迎击。
一人一鬼的打斗声引来了徐怀卿和季慕寒,徐怀卿见风琮和“宫昶”剑剑诛心、拳拳到rou的打法不禁说到:“这是怎么回事?真是下死手啊。不对,那东西不是宫昶!怎么和宫昶张的一模一样?”
“恐怕那物就是杀害李氏一家的凶手。”说着季慕寒拔出佩剑温澜加入战斗,徐怀卿也随着季慕寒拔出佩剑无恃参与到缠斗之中。
风琮见季慕寒二人赶来,稍稍舒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的加入,“宫昶”的攻击被分散,风琮也显得不是那般吃力了。几回合后,“宫昶”已经明显不敌三人,徐怀卿取出别在腰间的逍遥,随着笛声的婉转传出,“宫昶”便被笛声释放的灵力束缚住,动弹不得。
徐怀卿收起逍遥,走到风琮身边默默扶住他,把手隔着衣服放到他肩上的伤口处,他发现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把那处衣衫浸shi,因为天气寒冷血已经冻在衣衫上。
“你肩上的伤是不是撕裂,我帮你医治一下吧。”灵力通过手掌注入风琮的身体,徐怀卿很擅长治愈术,治愈术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不刻,风琮便感觉肩上不是那么疼了。随后徐怀卿先用法术把风琮衣服上的血融化,再把融化的血用法术全部取出,被取出的血ye在空中形成一个血球。
“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徐怀卿示意风琮动一下看看。
风琮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阿卿。”
“嘻嘻,跟我客气什么嘛!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张着跟宫昶一样的脸?”徐怀卿指了指“宫昶”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问它吧,我刚才一句话没问出来就开打了。”风琮撇着嘴一脸无奈。
季慕寒一直在“宫昶”旁边看管着它,徐怀卿用手压低他的手道:“不用,它跑不了。”季慕寒“嗯”了一声把温澜收入剑鞘。
徐怀卿走到“宫昶”面前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宫昶”的容颜更像是少年时期的宫昶,面色青白,透着森森寒气,他又用无恃碰碰了它,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说吧,你是谁,因何而死,为何杀害李氏一家?”
“宫昶”冷笑道:“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们是谁。”
“这儿还没你提问的份儿,回答问题!”徐怀卿装着痞里痞气的样子,季慕寒看他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就插话道:“这样吧,我们做个公平的交易。我老实回答你的问题,你得到答案之后,也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谁违背约定,就魂飞魄散。怎么样?”
徐怀卿听完以后有些急了,“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跟一个恶鬼做约定太危险了!”
风琮把徐怀卿拉到身边,小声对他说:“看那物的样子,我们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算我们抓到它,也总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才行。虽说这样的恶鬼,渡化已经是不可能了,但它神志如此清楚,我们总要试一试。如果能化去它的怨念,也是功德一件。你不必担心,一切就看慕寒的吧。”
徐怀卿听了这话也没再出言制止,他知道自己套话的水平有多差,既然风琮也同意如此,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季慕寒见徐怀卿没再阻拦他,转头接着与“宫昶”交涉。“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宫昶”看着季慕寒,一脸的不信任。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我同样不信任你。我会与你结一个血契,这样我们都必须说实话。”
“好。”
季慕寒咬破手指,在左手上画了一个符咒,从“宫昶”头上拽下几根头发握在手中。心想,还好厉鬼身体虽然无形,但头发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也许就是长发留生吧。“吾愿与尔结成契约,此后于尔有问必答,实言相告。如若谁违背次契,必受魂飞魄散之果。你重复一遍吧。”
“吾愿与尔结成契约,此后于尔有问必答,实言相告。如若谁违背此契,必受魂飞魄散之果。”“宫昶”邪媚一笑,但却很意外的配合。
季慕寒念出咒语后,手中的头发随符咒燃烧殆尽。
“契约现已达成,我先回答你的问题。”季慕寒望向风琮,风琮点头默许。
“我叫季慕寒,是当朝大理寺卿。拿玉笛的这位是我的下属,任大理寺少卿,他旁边这位是当朝太子。你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宫昶”听了季慕寒的话,情绪突然变得极不稳定,捆绑它的灵力因为它的情绪波动闪出异色光芒。“当朝太子?这里是什么国?当朝皇帝可是姓风?”
季慕寒心中稍加提防,表情上却不露声色的说道:“天祁国,风氏当朝。”
“叫什么名字……在位的皇帝叫什么名字!”“宫昶”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圣上名曰朗霄。”
“风朗霄!哈哈哈哈哈!这个狗皇帝竟然还活着!他怎么还不死!”
徐怀卿催动灵力扬手一击:“放肆!胆敢口出狂言!”
刚刚徐怀卿下手有些重,“宫昶”当即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
风琮皱着眉头手紧紧的握着一念,什么话也没说。他崇敬自己的父皇,他也希望国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能他一样,但他不是一个活在自己愿望里的人,他懂得有崇敬就会有蔑视。“宫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他眼睁睁看着“宫昶”爆发出强烈的怨气,仿佛风朗霄这个名字就是掉到油桶里星星之火。不知道为什么,风琮现在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压抑。
季慕寒按住徐怀卿,示意他退后。“我劝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谁?你可记得自己因何而死?你为何如此仇恨风氏?”
“宫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盯着风琮。“你是他和她的儿子……你是他们的儿子对不对!”
风琮依然没有说话,他并未签订血契,不需要回答它的任何问题, 而且他也不想回答。
“回答我的问题。”季慕寒一字一顿,语气接近冰冷,这个样子的他并不多见,显然不给这只鬼施压是不行的。
可能是血契原因,“宫昶”不再像刚才一样疯狂,神情变得木讷,不得不开始回答季慕寒的问题。
“我叫张士佐,我已经是这副模样很长时间了,也记不清自己这般浑浑噩噩的游荡了多久。我是怎么死的?我是怎么死的……对!都是因为那个狗皇帝!”随后,张士佐讲述了一个让三个人都无比震惊的故事……
说起来张士佐也算是世家出身,他家在当地小有名望,家境殷实,门下有不少门客。本来张氏一家生活的平静祥和,一切美好都在20年前被打破。
那时,当今圣上风朗霄刚刚即位还没几年光景,便私下偷偷动用大量的兵马,传闻说是皇后病重,想寻找一个能“枯骨生rou”的药方医治皇后。但几经寻找都没有结果,在他快要绝望之际,突然在一个仙山上得到一个办法。
人多知晓南海之外有鲛人,其眼泪能化珍珠,却不知鲛人之心脏是一味药引,与特定的几种灵草一起入药熬制,能续将死之人性命。虽说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但当时皇后的情况能延其性命已是万幸。
得知消息后不刻,风朗霄发布了一个悬赏令,天下能人志士最先捉到鲛人并上交者赏万金,并有愿必应。然后吩咐手下兵分两路,一路去寻找那几种稀少灵草,另一路由徐凡令带领南下捕捉鲛人,风朗霄在徐凡令临行前亲自相送,让他务必要抓一只鲛人回来。
云阳徐氏是四大世家之一,世代辅佐风氏,可谓是忠心耿耿。徐凡令与风朗霄的关系就如同徐怀卿与风琮的关系一般,他与琦皇后也是相识多年。他虽觉得为续命取他人心脏这事实非善举,但是看在这多年情谊的份上,风朗霄又亲自托付于他,这件事他便不能不帮。就这样,徐凡令风尘仆仆的率几百术士御剑南下。
在他到达南海之境时,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想捉鲛人来论功行赏的人。
鲛人深海而居,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徐凡令带着人连着找了四天四夜也没能见到鲛人的影子。在很多人开始放弃并且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大海中出现一个漩涡,不知哪里来的大雨倾盆而下,许多还在海里寻找鲛人的人躲避不及,被卷入漩涡之中。
众人以为是海里某种他们不知晓的妖兽出没,纷纷拔出佩剑,准备迎击。这时漩涡中心出现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长袍蒙着面,踏浪而来,手里拽着一个已经半死不活的鲛人。
那鲛人生的无比美艳,让人挪不开眼睛,五官和人类男子相似,却有着独特的魅力,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拖着一条五彩斑斓的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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