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 磨玉(1/1)



当年暮春,我还不及皇叔腰际高。

莹白如玉的丈二宣在紫檀案上一寸寸铺开,他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落下。

写左氏春秋、帝王权术。也写风雅颂、诗三百。

写——止戈为武。刀光剑影、兵马嘶鸣在我面前转瞬即逝,而后是黄河出图、清平万年。

矫悍劲鸷,铁画银钩。

写有匪君子、写如琢如磨……九曲回廊中,紫藤花翩然流转,落入端砚之中,沾染了墨香。

写终不可谖兮。

他为我解意道:终是不可忘怀的。

少年心性顽劣不过,练字偏又最是消磨人心。不需多时我便坐不住。

唯余他昂藏身影立于案前,笔走龙蛇。

王府中备着的荷花酥、枣泥糕、杏仁nai酪,多半是进了我的肚子。

三叔的字,师承开国宰辅。

笔力遒劲,好似随军之时,沙场旗鼓里带出来的金戈铁马。力透纸背。

偏又多了不知何处来的风骨。

我自小摹的是他的字,太师却说我从未摹得半分他的风骨。

那双手也是指节修长、肌理莹润,毫不逊于二丈白宣。

亦是那双手,如今在我身上任意施为。那人口中说着“琢磨”,两指将大如鸽卵的翠玉塞入我雌xue之中。

那处虽早已盛满涓涓yIn水,到底许久未经用。扳指亦并非小物件,要塞进去着实有些困难。

他手掌贴着我下腹、鼠蹊向下探,扯开我微敞的饱满rou户,露出那道不知餍足的xue缝。

两指攫住扳指毫不停滞地往里塞。

翡翠上连亘起伏的如意纹便一寸寸撑开我xue口,硬玉狠狠磨过藏匿于其中稍小的两片Yin唇。

凉丝丝的,恰好不进不出堵在我xue中紧窄处。

软rou被玉纹磨刮得软熟糜烂。

趁着xue中吹出yIn水情动之时,他已将翡翠扳指全然塞入我的xue心深处。

扳指随着他在后xue的顶弄,滚在我雌xue之中。不见踪迹。

在他杵在我后xue抽动的硕大阳物双重刺激之下,我再也止不住的颤抖。后xue紧紧吸吮着他的Yinjing。

雌xue贪婪,亦吸咬住他的手指不放。

男人便将两指浸在我女xue中继续cao干后庭,健硕的腰腹撞在我tun后,啪、啪作响。

间或一掌拍在我tun上,呼吸浓重得吓人。

这个男人是我的三叔。手指在我xue中翻云覆雨,他在我身上驰骋。

他阳具磨着我的后xue,我磨着他的翡翠扳指。

我心中只觉荒谬。



他在xue中搅弄尚且不止,cao干之中大掌覆在Yin户上狠狠摩挲,已捏住了脆弱、肿胀的Yin核。

眼前炸开一片片烟霞烈火,耳边是泉水轰鸣。女xue里却已喷不出什么东西来。

竟是又去了一次。

再无力撑住。倒在床榻之上,眼眸涣散,回过头失了神智般望他。微张着唇软哼,大抵已是痴态毕露。

颤抖着在他身下释放出Jing水来,Yin蒂任他搓扁揉圆。

身后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漠然注视着我,从鼻音里发出一声不以为意的轻哂,像是在说一句“无用”。

终是善心大发放过手中的rou核。

他将我按在锦被之中,如此便只能凭借双肩着力,倚靠在床榻上。他捉着tun高高翘起,掰着两片tunroucao进去。

我虽已怀胎五月,却并不怎么显怀,小腹只是微凸。这个姿势虽则有些艰难,好在也不算难受,也不会压到腹中胎儿。

我被迫半偏着脸向后看,目之所及便只有他。

男人坚实胸肌上覆着薄薄的汗水。面庞英俊,气度不凡。

扳指上的如意纹搔刮着我的xuerou,好似要拓印在上面。

他再不发一言,一味蛮干。亦不变换姿势。直到我腰酸腿软,腿根乱颤连跪也跪不住。

旖旎室内便只有汗水、喘息、呻yin,有晃动的绛紫色床帏,藕荷色丝绦飘飘拽拽。

我薄暮之中驰马旸城,夜半抵达。此时云窗外隐隐天光微亮。

紫稍花丸药效已生。如一池名为欲的温水浸透我全身。我何止是不再抗拒,我简直是心驰神往。身体在逢迎,情欲在叫嚣。

在渴望他填补我的所有罅隙,将他完全揳入我本身。

迷离恍惚间,天旋地转。三叔猛然捞着我的腰将我转过身去。

他roujing尚且堵在我身后,碾过深埋体内的软rou。gui头刮过xue心。全身腾空,失去身处之地的感知。

我双手紧紧攀着他的手臂。闭眼在他怀里颤抖着身子无声的呻yin,后xue发了疯似地将他胯下阳jing吞进去。

再次睁开失焦的眼时,迷迷糊糊间已被他面对着压在身下。

锦被铺天盖地倾覆,将我与他全身罩在下面。我的脸颊与他胸膛相距不过寸厘。

Yinjing埋在体内,蓬勃,跳动。微凉的Jingye尽数灌入体内,许久未歇。

气息微定,而后皇叔抬手一个玉枕飞出帷帐,咚的一声巨响砸在堂中。

他将我完全罩住。不过透过层层帷幄、蒙蒙泪眼,隐约可见有个人影一身黑衣立于堂下。闻声已利落的顿首,半跪在地上。

那人身形未动,语气毫无起伏,说道:“殿下。”平淡得仿佛撞破的并非一场叔侄相jian的情事,而是春光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场围宴。

我不知是否改庆幸、夸赞一句旸城暗卫果真训练有素。

等了许久。三叔声音亦是无波无澜,好似短短一瞬便已完全从情欲之中脱身出来,说道:“下去等着。”

暗卫领命起身,退了下去。

晃神之间,他亦已毫不留恋的抽身,从我雌xue之中取出沾染着体温、暖滑的软玉。披衣下榻。

“嗯……”

被拓开的感觉依然存留在甬道之中。我长长闷哼一声,仅剩的神识已催使我伸出手去,轻轻拽住了他一片衣角。

被我牵住衣袖,男人身形微顿。

沉默片刻后,或许是已猜到我的意图。他冷道:“季荼,是谁将你养得这般迭荡娇纵?”

这话似是兴师问罪,又似是很无奈。

累极困极。他目光如炬,我瑟瑟收回手来。

他不再言语,却也并不离去。盯着我的手看了片刻。

朦胧间我看见男人下颌微动,下一刻,微凉的手掌贴上我滚烫的眼睑,我迫不得已闭上眼睛。

耳边是男人醇厚的嗓音,好似终是心软,说道:“本王知道。睡一觉,待本王回来。”

我胡乱点头“嗯”了两声,实在困倦至极,不待他离去,已是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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