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毒打与报复(1/1)

第三天。

又是一顿结结实实地毒打。云昭被抽得皮开rou绽,整个屁股都涨起来了,tunrou大片大片发紫的样子更是显得格外可怜。站着的那个人却没有心疼,只是拿着皮带更无情地抽打着他的身后。

云昭的背上以及脖颈上都充斥着伤痕。甚至身前心口处,浅白衬衫遮掩着的下方,是那道严重的创伤。伤口大半已经都变成了黑紫色的,溃烂的伤口很快就要恶化了。

他的伤口隔了很久没有处理也没有更换绷带了。衣服..上身的衣服有几天没有换洗了,而他的裤子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有被允许穿上。每天都不得不光裸着身子,狼狈不堪。

他疼得抽吸了几声,眼泪和鼻涕都控制不住往下掉。云昭的手被铁链铐紧,他连用手擦去眼泪也做不到。更何况,铁链连接着电线,他动弹一下,他心口的伤处就会继续阵痛起来。那个人将皮带扔到一边,拿了根藤条走了过来。

他呜呜地哭了几声想求饶,却被无情地藤条打得喘不过气来。劈头盖脸的施虐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等那个人缓下力道,他的tun腿上已是一边青紫。tun峰更多的是淤紫淤黑的伤痕,轻轻抚一下他都会疼得求饶。

和那群绑架他的人不同。云昭还是不能习惯在自己最信任的亲弟弟面前扮作一个强硬的形象。他没有挣扎嘴硬,他也不会故作狠毒。他只剩下最柔软的自己本身,温柔又充满了对云鹊的爱。

等到那个人终于肯放过他,就扯着他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拖到墙角,铐紧。又恶狠狠地踹了他心口一脚。云昭艰难地咳嗽了几声,痛苦地蜷缩起身子。这已经是云昭挨打的不知道第几天了。他又咳嗽了几声,艰难的把屁股挪到距离墙面更近的一边,生怕男人又毒打他一顿。

“哥哥。”那个男人亲昵地喊着他,用手揉了揉他的屁股。他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云昭有些无奈,他本以为在外面的那么多地下城市已经树立了足够多的敌人,没想到他的弟弟也会被其中收买,或者,又另有目的。

云鹊。这个他还有些许喜欢的弟弟,向来应该是聪明乖巧的。为什么做这件事,他不明白。

“今天父亲夸奖我,在他最得意的儿子失踪之后我身为唯一冷静的子嗣,表现得十分出色。”男人大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都有几分病态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哥哥。”男人笑着,舔了舔嘴角。

他和底下趴着的云昭,都完美继承了他们父亲最优秀的能力。他更是与他哥哥一样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有着如出一辙的俊美外表。

他本以为..而现在看来只有他继承了父亲那般的铁血。云鹊不屑地瞧了一样底下无能跪趴着的男人。“别这么懦弱嘛,我把导电装置关了。你心口的伤不会再有事了。”

云昭像是这才有了些胆子,慢慢爬起来缩在角落里。他努力地喘息了几口气,艰难地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被男人恶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定制的皮鞋上一尘不染,在使劲碾了几下他的手指直到开始流血后,男人才满意地松开了脚。

云鹊又笑了起来。“就你这幅懦弱模样,出去了指不定父亲会更青睐谁呢。废物。”趴着的所谓小废物云昭没出声,勉强地用手擦了擦脸颊,抹去上面的血迹和汗渍。

他现在有些理解云鹊的目的了,和他猜想的截然不同。

男人不屑地瞧着他,“为了上药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云昭点着头,恳求着爬到他脚边,用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脚。男人使劲踢开他的脑袋。

云昭的头磕在地面上,疼得他又轻轻喘了口气。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打颤。之前在被审问的时候手就有些许发抖,现在更甚了。

男人瞧着他那幅懦弱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人和当初骄傲得意的哥哥联系在一起。他的哥哥是最优秀的。他有最优秀的成绩和最优异的长相。他父亲提起他都是骄傲的大笑。可出现在家里的时候他那优秀的哥哥甚至连分享给他一个笑容也吝啬。

永远冰冷,永远无情。

对待他的态度像是敷上了千里的冰霜,一言一行都是拘谨的淡漠。可现在,对方的冰块性格被他硬生生地敲碎磨化,只剩下求饶的软糯和可怜。

云鹊觉得心底舒服了不少,曾经那些在哥哥压迫下的自尊彷佛一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为了活下去,原来人什么都可以去做。

“叫我主人。”他得意地笑着,嘴角都扬到了天际。云昭轻轻舒了口气,低着的头慢慢地颤抖,“主人。”语气卑微得很。他也不是肯屈居人下的人,如今只是缓计行事。他得找到办法逃出去。即使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弟弟,原来也会背叛。

昨天云鹊拿着个很烫的铁棍让他去碰,说这是卷发棒。之后他的手立即就烫伤了。到现在还是伤着的,发肿打颤的样子恐怖极了。

云鹊笑着踹了他一脚,又用定制的皮鞋使劲地碾在云昭的手指上。云昭痛苦地喘息了起来,就只能可怜地不断求饶。云鹊踩了一会儿才放过他,将兜里那只药膏施舍般地扔到了地上。

“这两天不来了,饭就在门口自己吃吧。烦人东西。”门哐嘡地关上了。

云鹊出去的时候,云昭痛苦地咬了咬嘴唇,瘫倒在地上无力地瞧着天花板。他是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弟弟会偷袭自己。

那天受了重伤回家甚至来不及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回房间的路上瞧见云鹊,对方就拿着电击枪冲上来了。他心口本就被刀捅伤了,血污了一大片衣服。被电击枪一电后就更痛苦了。

云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更倾向于信任的弟弟本身是这样的人。他可是唯一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云昭闭上眼睛,痛苦地呼吸。

这两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出去,他的伤口会恶化。心口处大半已经都是溃伤,不及时治疗他就算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云昭扯着铁链,试探着是否能扯断。之前云鹊设了导电装置,他就是轻轻动弹也会触发。

他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试图推门。他现在下半身一丝不挂,却满是鞭痕和伤痕。就连性器上也充满了折磨的痕迹。

云鹊居然拿着刑具折磨他的马眼,还用贞Cao锁固定在了他身上。幸好后来他哀求过一阵,这几样刑具就被云鹊移去了。也或许是他心口处再也遮掩不住的严重伤口替他办到的这件事。云鹊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身前的严重伤势。

云昭默默将身体挪到了门边,端起盘子,用手吃起了冷饭冷菜。味道不怎么样,但云昭不是一个过于挑食的人。

身上解锁的钥匙在云鹊身上,只有打倒他,才能出去。云昭吃完饭,默默站起身走到墙角,将绷带一点点拆去,跪着用药膏涂抹心口处的伤。所幸还有些药膏,不然他是死于致死病毒还是失血过多,都不得而知。

云昭瞧了瞧墙角那个铁笼子,有些痛苦的咳嗽了一声。他的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笼子,恐怖得很。看来以后惹急了云鹊自己还有可能被关进去。云昭倒没有觉得害怕,只是有几分忌惮。他最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没有时间和他弟弟玩这种监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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