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兔/双xueguanchang/指jian/yindigaochao/女xue失禁/koujiao吞jing/gaoH/修罗场jin度百分之6(1/3)
秦屿定了周末去法国的机票。
在走之前,他先是用了三天时间确定了改造海星广场的方案,然后回了趟小仙鹤家,告诉对方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
对方当时虽没表示出什么,但在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却从身后死死的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脊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无论怎么说都不松手。
秦屿本想走之前跟他稍微谈一下自己搬家的话题,但看对方这幅模样一时心软,想着回来再提也不迟。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路上很安全,不会出事的,你放心。”
他蹲下身,拉着对方的手,像哄孩子柔声细语地哄了大半个小时,眼眶红肿的单墨白才勉强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解决了工作哄完了小孩,秦屿于当周星期五晚上七点半回到了郊外别墅。
他定的飞机是星期天下午六点,离现在还有48个小时。所以他心情放松的把床停在车库里,先是绕过别墅看了一眼自己Jing心设计的花园里的花。在后院刚好撞见剥豆角的张姨,两人就站在门口聊了会天。
“哎呦我的排骨!”
对方许久不见他回来,激动不已,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厨房炖的排骨,连忙大呼小叫的赶了过去。
“您慢点,别摔了!”
秦屿笑yinyin地道,目送对方稳步走进了厨房,这才迈步进了别墅大门。
刚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而令人着迷的草药香。跟他前几日喝的nai茶一样,初闻是淡淡的苦涩,尾调却是清甜的,犹如雪山深处绽开的莲花。据说是许诺家族世代传承的一种秘方制成的,可以活血化淤,提升智力。
自从制作成功后许诺便在送饭时会往汤水里加一点,后来发现他并不反感后就频繁起来,基本每周都会给他送一两次加料的汤汤水水,粗略算算也有一年多了。
对身体有没有作用不知道,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对这个味道上了瘾。
那股味道如同鲜明的指路标,他宛若游魂一样顺着味道走了过去。
许诺坐在别墅一楼宽大的落地窗前,腿上摆了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瓶,一个陶瓷罐头,和一堆草绿色的,晒开的,像是薄荷片的正方形小块,浓烈的香味就从那里散发出来。
秦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草绿色的薄片。
“叔叔回来啦?累吗?渴不渴?”
许诺察觉到他的存在,抬起头,眉眼弯弯的冲他笑。
他进入大学后气质蜕变的跟之前区别很大,虽说仍干净可爱,但那股清水洗过,清纯脱俗的气质却再也没有了。特别是上次在学校受伤回来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总有股让人猜不穿,看不透的东西。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要是平常,秦屿肯定能察觉到。但是他现在一门心思都集中在对方手里的药草片上,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见到了散发着血丝的rou。
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嗯。”
他看着许诺拿着镊子,将那些小块小心的放在旁边的陶瓷小罐里,再小心的盖上盖子,并没有主动说明的意思,最后还是开了口:“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小诺?味道跟你上次给我煮的nai茶好像。”
“这个吗?”清秀白皙的少年拿起一片,草绿色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蓝色的光芒。男人的视线也随之附上,渴望而急切的,像是粘上了800甜度的糖浆。他微微的笑了起来。
“是可以增强体质的草药片哦,往桃花酒里面加的。”
他甜甜蜜蜜地讲,当着对方的面把瓷瓶的塞子拔开,然后将罐头里所有的草药品一片一片,尽数塞了进去:“叔叔不是要去法国出差嘛?这是为你践行的,一定多喝一些哦。”
————————————
深夜十一点半。
张姨睡前喝多了水了,中途被膀胱憋醒。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想上厕所,被客厅沙发上的身影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妈呀!我的好诺诺你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吓了nainai一跳。”
衣衫不整的少年从沙发里抬起头来,甜甜的冲她一笑:“nainai对不起,叔叔喝醉了,不想去洗澡,我正哄他呢。”
“哎哟喂屿儿怎么也在这?他后天不是还要出差吗?今晚还喝这么多酒。”
高耸的沙发垫遮住了两人身影。张姨往前走了两步,才看见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爷满脸酒醉的酡红,四肢瘫软的,像是只吃饱打瞌睡的大猫般瘫在男孩怀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生气又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会照顾自己呢,一回头就喝成醉猫了。诺诺你扶着动吗?nainai帮你一起?”
“没事,叔叔不重的,nainai你腰不好,赶紧休息吧。”许诺的手摩挲着怀里人的脸。对方酒意正浓,皮肤烫得厉害,觉得他掌心太热, 总是挣扎的往外跑,四肢却跟摊烂泥一样,连一丝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秦屿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恍恍惚惚地想,感觉自己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我先上厕所了,你一人慢点。”
张姨跟许诺生活了两年多,又将人认成了干孙子,自然没起什么疑心,嘱咐了两句就去了楼角的卫生间。
许诺直到对方再次回房睡下,没了动静后才拍了拍怀里人的脸,将对方抗在自己肩膀上,往着二楼走去:
“走吧叔叔,我得把你好好洗干净。”
这个别墅是秦屿赚到第一桶金时,自己设计的。
他当时在大学辅修过几年的建筑学,又年轻,有无限的Jing力和对未来的幻想,便专门将自己的卧室建造的非常功能齐全——房间面积很大,要什么有什么,附加浴室里有个超级size的浴缸享受生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之后根本没时间回家。
这个超大型号的浴缸没让他享受几次,倒变成了许诺理想的行凶场所:他事先就在盛满热水的池子里放了大量的情人花的粉末,又在旁边放了蓝莲草做的香薰。
他告诉秦屿的没错,这种名为蓝莲草的草药制成粉末服下的确能强身健体,但其最大的功效是会让人神智麻痹,丧失理智,变得服从温顺,而且具有强烈的成瘾性。
而情人花虽然没有他曾经告诉过对方那个故事里那么神奇,但被加热后会散发出一股有轻微毒性的物质,外用让人四肢麻痹并放大五官感官,心智脆弱,易于催眠和Cao控,内服的话则会直接摧现存在的意识体系,破坏思维打乱记忆,让人变得唯命是从。
蓝莲草和情人花结合服用,便是他们族里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一生一世蛊,许诺的父亲肖言,便是被这样身心改造,最后心甘情愿留在他们村子里的。
这个药唯一的坏处就是需要不间断地服用,一旦间断就会恢复理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坚强的意志,有很多都是用了一次后心甘情愿的住了一辈子。
不过许诺还不打算给秦屿下这个蛊。
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哈···疼···这水····哈···”
情人花侵入人体时会有些不舒服。被脱光衣服的男人刚进去就难受的挣扎起来,想往出爬,但是那放在浴室四角的香薰源源不断地喷出香气来,交织在空气里,像是张由浓雾组成的大网。
许诺抱着手靠在门上,冷眼看着对方在香气的笼罩下渐渐的失力,又滑进了水里面,在情人花无孔不入的入侵下微微发抖。
过了大半个小时后他才打开了换风扇,将里面几乎浓成实质的药草香给换了出去。
“···小诺···?”
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男人睁着眼睛,困惑的注视着浴缸旁面无表情的男孩,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现在··现在几点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吃···”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八点的晚餐,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思维好像是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小甲虫,到处都是茫茫白雾,寻找不到终点。他费力的揉了揉人中:“我这是喝醉了吗?你把我扶上来的?”
“·····”很少有人能在这时候还维持着神智。许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整套灌肠工具递到他手边:“你该清洗自己了,秦屿,这是一个命令。”
男人困惑的接过工具:“清洗?我为什么要清洗自己?小诺你今天······”
他的话在看见对方的脸——或者是其眉心的图案后戛然而止,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刚才辛苦凝聚的神智瞬间变成了一滩散沙,沉入在了混沌的沼泽中。
“我说,清洗自己。”
许诺蹲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着,平时柔软纯粹如小鹿的双眸之间画着一个极为妖异的蓝色图腾——如云朵般缠绕在一起的线条上伸出两只根jing,每只上都有一朵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