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与郭破虏共谋诡计(1/1)
杨过难得与两位义妹久别重逢,自是要在此多呆些时日,其间,闲谈如今江湖之趣闻、两国征战的现状,更多时候是回忆过往之甘苦,尤忆起当初共同抵御李莫愁,更是令三人多番感慨。
如此便过了两日,这日一早陆无双便去城中采买,而杨过独自拎着一个竹娄,去河边捕鱼,而郭破虏留在院中替程英砍柴。
程英也便清闲下来,取来一把古琴在旁弹奏,也不嫌砍柴声与琴声的诸般不合。
弹奏片刻后,琴声骤停,望着额上已冒出热汗的郭破虏,突启话题,问道,“破虏,你跟着杨大哥行走江湖不少时日了吧,对这江湖,有何感想?”
郭破虏手上劈式不停,随意答道,“没啥特别的,就如小时候听过的传闻故事中所述,民生多艰”
“那你对……杨大哥,有何感想?”,程英眉目柔情地望着郭破虏,将他的每一个动作、神情尽收眼底。
郭破虏停下手中的活,拿着斧子撑在地上,陷入沉思,终说了句,“我不知道”。
当然,他并非不自知,而是对杨过有太多的感受,甚至矛盾,一时难以言说,或者也不愿言于他人听。
“这样啊”,程英依旧不缓不急的语气道,“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当杨过提着满满一筐的鲜鱼入院,发现竟无一人,而未劈完的柴,与石桌上古琴,让他顿生不好的预感。听得屋内传来声响,杨过立刻跃入屋中,暗运内力备战。
然而,眼前场景却令他呆若木鸡。只见,程英衣裳凌乱,面带chao红,而郭破虏已是光着膀子,其外裳上衣皆被随意丢在地上。程英被郭破虏搂在怀中,丝毫无强人所难姿态,而是娇羞地抚摸着他Jing壮而白皙的胸膛。两人浓情蜜意,纠缠在一处。
二人正欲亲吻之时,瞧见破门而入的杨过,立刻停下了动作,程英羞涩地转过身去,而郭破虏一脸坦荡。
“我似乎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杨过的腿后移了半步,似在犹豫是否该立刻离去。
而郭破虏去奔到杨过面前,欢雀地说道,“你回来的刚好!我们正巧有事要问你”
杨国一时不知所措,皱着眉道,“什么事?”
“程英是处子,在这事上没有经验。我也对于跟女人做爱没什么经验”,郭破虏坦荡荡地解释着,“就想问问你,要如何避免搞出个小孩”
“不要射在里面不行了!”,杨过的语气隐隐有些不耐烦。
“话是这么说,我就怕一时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酿成大祸便不好了”,郭破虏一脸真挚地说道,“听说药铺卖的避子汤能派上用场,是吗?”
杨过沉默着,点了点头。
郭破虏得寸进尺道,“那麻烦杨大哥跑一趟城里?也好留给我们一两个时辰,好好‘办事’。”
杨过望着一脸猴急的郭破虏,又望了一眼始终背对着他们、不发一言的程英,终拍了拍郭破虏的肩膀,笑道,“行吧,我就替你们跑一趟。”
说完,赶忙退了出去。
杨过手提着牛皮纸包裹着的避子汤药,从药店出来,后头的伙计也追赶出来道,“客人,找您的银钱落下了”
杨过伸手接过,不发一言便又离去。当途经一酒家,杨过进去买了一坛黄酒,抱在怀中,便离城向郊外走去。
一路上,他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日夜粘着自己的臭小子跟一向洁身自好的义妹在屋内苟且的画面。
这种感觉也曾经历过,就在得知自己在郭靖心中只是父亲的替代品的那夜。
然而今日,又是为何,他不愿细想,不愿承认这种感觉叫怅然若失。
望着渐近的茅屋,杨过突然改道,再次来到河边,靠坐在树下独自饮起酒来。
一时,想到两人背着自己偷腥,不由气闷;一时,又想到独身几十年的义妹终于开了窍,隐隐有些安慰;然而当他思及那个一心想摆脱掉的小子,总算按着自己的计划,对女人开始着迷了,却心中五味杂陈。
日渐晌午,喝光了整坛酒的杨过提不起劲回去,便一直这么坐着,直到郭破虏出来寻他。
郭破虏踢了踢杨过身边的空坛,说道,“怎么大白天的就喝酒”
杨过手撑着地,提起一旁的药包,艰难地站起身,略带嘶哑的声音,问道,“完事了?这次成功了?”
“嗯。毕竟是处女,那里比较紧”,郭破虏直言不讳,勾着嘴角笑道,“况且程英这么温柔,在我怀中娇羞得惹人疼”
提着药包细绳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隐隐用力,发出咯咯声响,转头望向郭破虏问道,“你很喜欢她吧”
郭破虏瞧见杨过眼中通红,布有血丝的模样,不禁一愣,却仍调笑着说道,“那是当然。果然像是说的,没尝试过便不知道哪个更棒。我现在才发现,女人软绵绵的,比男人这种硬邦邦的身子,的确摸起来更顺手”
杨过一个转身,将郭破虏推撞在树干上,贴身上前,低头盯着他,正欲开口,却欲言又止。
“干嘛发火啊?”,郭破虏故作茫然,一脸天真地问道。
下一刻杨过直接按着郭破虏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了下去,这一吻极其霸道,两人唇齿不留一丝缝隙,杨过的舌在郭破虏的口中肆意狂舞,探便每个角落,郭破虏被动承受着,没有给予回应,这让杨过心底的怒火更加旺盛。
郭破虏的口中发出“嗯嗯”的抗拒声,他已经被吻得有些窒息。杨过此刻的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两人初遇之时,杨过也是这般疯狂模样,毫无怜悯地强上了自己。郭破虏最后用力一咬在杨过的下唇上,咬破唇rou,渗出血来。
杨过总算是恢复理智,尝了尝唇上的血腥味,松了劲,但却仍抱着郭破虏,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亦是喘息着。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脸。而郭破虏心底早已乐开了花——程英的计谋果真算无遗策。
当郭破虏正纠结着是否此刻便坦白真相事,却突然感觉到脸颊脖颈间有些ye体流过,他推开杨过,却发现杨过的脸上挂着两行泪!
这是他不敢想象,同样也在程英的预测之外的状况,堂堂神雕侠,一个英武大男子竟为何会落泪?
郭破虏此刻更多的是慌乱,惊惶失措说道,“骗你的!都是骗你的!程英说要让你明白自己的心。”
望着杨过愣神疑惑神态,郭破虏急忙解释道,“我跟她什么都没做,昨天那只是在你面前演的一场戏”,说着将脚边那个避子药包用力踢飞。
接着郭破虏双手碰上杨过的脸颊,拇指轻拭着泪痕,笑道,“你是因为我哭的吗?”
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的杨过,瞪了一眼郭破虏,哑声道,“风沙迷了眼罢了”
“你一定是因为怕失去我才哭的!”,郭破虏越发乐此不疲地嘲笑着杨过,勾着他的脖子不住笑道。
“都说了是沙子”,杨过说着用力扇了下郭破虏的屁股,“你这孩子真烦人”
郭破虏伸舌舔了舔杨过唇上带血的口子,低声道,“想做吗?”
杨过覆在郭破虏tun上的大手用劲捏了一把,勾起嘴角笑道,“想在这里做?”
望着两人腻在一处回茅屋的身影,远处隐身于树丛中的程英走了出来,长叹一口气,多希望杨过发泄脾气对象是自己呀,可惜计划的另一个可能性还是没出现。
又思及前几日杨过所说的那句话,“放不放得下,总归得放下,有些事真是不由人”
摇了摇头,来到先前来人所处的树下,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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