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那是一个mo湖(原着向,R)(1/3)
*借Yin山古楼背景编的一段故事
*标题和剧情其实关系不大
难得赶上今晚月色正好,阿贵又拿出他自家酿的米酒请我们几个喝,我们当下便决定围在湖边的篝火旁休息。湖光山色,水光粼粼,交相辉映,山里此刻凉爽得要命。
可能是云彩在场的缘故,胖子今晚上兴致大发,又是念诗又是唱歌,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你还别说,胖子那破锣嗓子唱起山歌来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一曲唱罢,我们几个都很捧场的拼命给他鼓掌叫好,胖子一点不客气,全盘照收,拍着肚皮自封为金嗓情歌王子。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扯着嗓子吆喝:“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胖子也是喝多了,胆子大的很,直接点名让云彩妹子给他伴舞,要不然他不唱。
瑶族妹子果然豪爽,云彩立刻点头答应,落落大方起身,摆好姿势准备给胖子伴舞。这回唱歌,胖子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特意挑了首经典男女山歌对唱,一张嘴就是情哥哥爱情妹妹,搞得人家云彩都不好意思了,一双妙目四处躲闪不敢和他直接对视,只好娇笑着跟着节奏跳舞。
瑶族的舞蹈有很多转圈和后踢小腿的动作,瑶族姑娘的小腿又特别的好看,线条流畅优美还动作利落,配着云彩身上的少数民族服饰,整个就一幅动态水彩画。
胖子在旁边看得眼神直勾勾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边唱歌一边用十分夸张搞笑的幅度模仿着云彩的动作跳舞,明明就是同样的动作,但他做出来完全就像是在跳大神,还是脑子抽风的那种,我们几个都被逗得人仰马翻。
太久没有笑得这么舒畅了,我们几个人笑成一团,云彩都笑得无法呼吸了,别说跳舞了,站都快站不住了。阿贵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直拍大腿。
但是笑了几声,我们就慢慢收敛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发呆的闷油瓶,在我们人仰马翻的时候,默默地站了起来,往湖对岸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远离了篝火所能照到的范围。
云彩的眼神里有一丝惶恐,她看了看我们:“他是不是嫌我们太吵了?”
胖子走到她身边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别理他,他是去拉屎。”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闷油瓶离去的方向,下意识地就站起身,大踏步朝那边走去。
“你干啥去啊天真?”胖子远远在后面喊我。
“去拉屎!”我头也不回朝后面吼了一句,脚下动作不停,眼睛四处打量搜寻着闷油瓶的身影。
我在湖对面的那堆石头旁找到了他。
这湖边有堆高高垒起来的石头堆,应该是离岸最近的石头不停地往湖中心滚落时形成的,再加上湖水不断的冲刷,这区域的石头早就没了棱角,变得又圆又钝,倒有点像人工堆砌出来似的。
闷油瓶靠在石头堆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湖面发呆,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猜,他一定又是在思考那些解不开的人生谜团。
失忆之后,本来就少言寡语的闷油瓶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闷嘴葫芦,不到万不得已,他基本上是理都不理我和胖子的。现在好不容易寻找记忆的事情有了点眉目,进展起来也是不怎么顺利,困难重重倒也罢了,高脚楼那场大火害得我们几个还差点丢了小命。
不过好在闷油瓶经历了那么大的创伤后,还是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我身边。活的,健康的,全须全尾的,这不比什么都重要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自己以前的那种心境,又想想现在的这种心情,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不太在乎那些萦绕在我身边所谓的谜团了。毕竟,好奇心太强可未必是一件好事。好奇不一定能害死猫,但是却有可能会害死我自己。
我蹚过湖边冰凉的湖水,光着脚踩在岸边的石头上,慢慢走到了闷油瓶身边,坐了下来。
远远的,我还能隐约听见胖子豪迈的歌声,还有云彩轻灵的嗓音在给他伴唱,一个粗旷一个甜美,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有种意外的和谐感。
我不禁莞尔一笑,转头去看旁边的闷油瓶,没想到却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晦暗不明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小片Yin影,让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从他这个直勾勾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得到,他肯定是想对我说点什么。
我从裤兜掏出来半包从阿贵那要来的烟丝,用烟纸卷了两根土烟,递给闷油瓶一根,“来一根?”
闷油瓶点点头,伸手把烟接了过去。
我把我那根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示意闷油瓶凑过来给他点烟。两根烟头抵在一起,我和闷油瓶的脸凑得很近,这个距离下我几乎能看见他垂下头时睫毛在脸上留下的一小片Yin影。
打火机的火光被风吹得晦暗摇曳,还是闷油瓶拢着我的手遮了一下,才把烟给点着了。
这种当地产的烟丝第一次抽时会觉得很呛人,但是习惯之后,就会不自觉的开始上头,越品越有味道。我畅快淋漓地猛吸了一口,靠在石头堆上吐出来一个烟圈。
我看着远处月光下闪闪的湖面,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奇妙的平静感。我甚至抑制不住地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还能有机会和闷油瓶生活在一起,我觉得隐居在这种有山有水的南方小村落里,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你应该离我远点。”闷油瓶突然开口道。
啧,闷油瓶这小子,有时候是真他娘的擅长毁掉气氛。他这句话一出口,几乎立刻就把我从刚才的幻想图景里给硬生生拉扯出来。
我也不接他那个话茬,继续看着湖面发呆,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等嘴里的烟卷都被我抽成了烟屁股,才吐出来碾灭在地上。
别看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其他人估计都理解不了,可我还能不明白他想说啥?甭管是墓里还是我那铺子里的破床上,老子也算是和他多次贴身rou搏过的交情了,两个人嘴里的口水都不知道互相吃过多少,就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八成是被盘马那几句狗屁疯话,什么“你们两个在一起,其中一个迟早被另一个害死”给刺激到了,老毛病发作,又想跟老子扯分手。嚯,老子连你鸡巴蛋上长几根毛都知道,还能怕你害死我不成?
所以,难得有今晚这么好的气氛,我是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吵架。
我单手撑在地上,突然一个利落翻身跨坐到了闷油瓶的身上,靠着体重优势暂时占领了高地。
闷油瓶可能也是没料想到我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毫无防备地就被我推了一把,十分老实地顺着我的力度往后一躺,两只胳膊扶在我腰侧,也没挣扎着要起来。
我弯下身子,垂着头看向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他瞳孔的那种黑色,有一种清澈见底的幽深感,凝视我的时候总有种要被他吸进去的错觉。我之前还偷偷怀疑他,可能是掌握了某种吸星大法,专门靠这对漂亮的眼睛勾引我这种良家少男,搅得我春心荡漾,不能自已,再拍拍屁股走人。
我强迫自己从眼前的美色中清醒过来,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你失忆前的事儿现在想起来多少了?”
闷油瓶想了想,轻声说:“不多。”
我状似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你肯定也忘了那件事。”
“什么事?”闷油瓶很配合地追问。
我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压低声音靠近他的耳朵说,“就是那次我从胖子那弄回来一瓶壮阳的药酒……结果咱们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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