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吃醋了怎么办(2/2)

他的声音很混，一听就没少喝。

再度门的时候，街上的车辆已经少了一些，商场也都熄了灯，空留着大篇幅的广告牌闪烁。除了KTV、串吧集聚的街，这会儿反倒正值人烟旺盛，门站着的那些人就像几年前的我，一样的百无聊赖，一样的寻求刺激。

“什么？”

“我让他们先走。”

“老师，你喜我哥吗？”他又盯回那个空酒杯，像是不愿意看我。

“这话应该我说吧。”

“你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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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了门上的钥匙。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站了起来说，绪还是有些低沉。

“你们都这么熟了啊。”气里带上了一嘲讽。

“我拒绝，我自己可以回去。”

没等我决定，他说完这一串，而后嘲讽似地轻笑了一声，电话随即断掉了。

“一次再试试吧。”霍栖景笑着拦了车。

他突然无理取闹起来的样让我有不适应。

等我走铜锣湾的时候，一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岳庾，趴在桌上盯着一个空酒杯不知在想什么。桌上得净，盘都被收走，只有一瓶啤酒和他面前那个杯，不知他在这儿待了多久。

“你来接我我就不喝了。”

他是什么时候松的手呢。

“可我在等你啊。”岳庾仍然趴着，脑袋缓慢地旋转了一个角度抬起来看着我。

我脑海里现了他的样。

“我拒绝是不是没用？”

我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

我一时不知怎么才能不碰他逆鳞的同时让他赶快回家。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当时慌之中没来及反应，这会儿手腕后知后觉地有发麻。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并未抬几分，但这次我看着他齿开合，逐字读了他的话。

“所以我不讲理的。”

“我知。所以更应该是我送你回去，而且老师已经是成年人了……”

逻辑是这样的吗？

“你喝了多少？纪岑那几个小跟你一起吗？把电话给纪岑。”我停了手中的钥匙。

“走吧。”他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喂您哪位？”我一边接通一边把钥匙孔里。

“这么晚该回家了。把电话给李鹤汀。”

“就两瓶……三瓶……都在呢。”

“我喝醉了。”他这样说的时候，整张脸上都是酒上的红，完全不用担心说服力的问题。

于是我看见岳庾拿着酒杯的手猛然握，青毕。

和谐路上的铜锣湾烧烤是吧。

他喝醉了。

“你不觉得老板在等着你走吗。”我站到他面前。

“那老师觉得我哥是个怎样的人？”

岳庾的声音。

我在心里这样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

“别喝了，回家吧。”

放心。”霍栖景回，及时中断了我的幻想。

“那我让你哥去找你，你现在在哪？”我突然想起霍栖景应该还没走远。

“铜锣湾烧烤。就在和谐路上。你来吗。”

“我说他是比我适合。”

回家上楼梯的路上，我想起来之前从电影院逃走的时候好像被霍栖景牵住了手腕。

“……”他说了句什么，声息被他叠的衣袖收殆尽，剩的一又被嘈杂的背景音掩盖。

霍栖景是个怎样的人？

“这是老师自己的事。”

鬼使神差地，我搬了他第一次见我时说过的那句话：“适合我的。”

吃醋了啊。

“时间有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霍栖景看了表。

真是个聪明的人。

“老师……你还和我哥在一起吗？”

他闻言抬起，直直地看着我。

“不好。”

就像那次晚自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