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这都不纯了,怎么喝?”

“你现在追去,要么上捡个活的回来,要么郡里捡个没气的回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披在肩上的发,锁链响得愈发厉害,令她更加烦躁了。

“但你还是会去。”

“他懒。”

烛惑面无表心平静毫无波澜,甚至想把远在郡中的诗旌揪回来煮成药汤给秦淮送去。

无名抬眸看她一,一言不发,那明显由他凝成的枷锁却散了。

她不,秦淮便仿佛找着了乐神往那药碗上一飘,吊儿郎当

可她想错了。

烛惑瞥他一,将那碗全倒在了地上,重新倒了满满一碗酒。

这期间她一直被阁主以“诗旌要求的生辰礼”为由锁着。才醒来时莫一世来过一趟,蹭了杯茶走人了。秦淮家亲爹秦风也过来一趟,对着被锁在榻上的她左看右瞧,啧啧称奇,并大肆夸奖一通诗旌是个神人,踩着她以犯上踹一脚过去的临界,也拍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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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惑榻去,活动了一手脚腕十分不客气地抱走了无名桌上剩的半坛酒——他从诗旌那顺来的,说是作为关了烛惑好几日的补偿。

烛惑:“......”

“鹤红来了,喝不喝,死了不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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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人都走五日了,还怕我去追人?她骑去的是纸糊的?”

拿着金元印的就是好,关完人都无需清理地方,呵。

“无名叔。”

无名着她侧径自了门:

烛惑当即冷笑一声,将那盛满了药的碗重重磕在桌上,先洒了小一半来。

烛惑被戳中心事,也不尴尬,破罐破摔地一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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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惑一手把着酒盏,杯中酒轻微摇晃,散发酒特有的香,腕上的金锁链也随动作哗啦啦地响。

她本以为今日自己想找人打上一顿的暴躁心也便到此为止了。

当她端着一碗黑如墨的汤药迈秦淮的门槛,那还躺在榻上只有一颗脑袋能动弹的混成功地用一对皱起的眉和一句“今儿个换过来的丫鬟怎么变丑了”成功在她一的火气上浇了一瓢油。

烛惑将臂弯里环着的酒坛打开,将碗兑满了。

烛惑蹙眉。

想法在从秦淮的阁楼里走来前,是不该有的。

“想多了,秦淮那边缺个使唤的,叫你去伺候几天。”

无名起拍了拍衣裳,绣着金龙纹的张扬黑衣大抵是这一家一脉相承的穿衣风格,不过他本就是这山的“皇帝”,想必真皇帝也没这个胆上来治他罪过。

“这都撒了一半,教我怎么喝?”

自诗旌将她迷阁后,已是第五日了。

“诗三百那混球究竟给你了甚么迷魂汤?你也要陪她一同胡闹。”

看样像是全都知,并毫无救她去的意思。

“是,我想追去,捡了活的打断,捡了死的鞭个尸。反正前者死不了,后者活不了,让我去解个恨,还省得我一气之砸两幢楼愤,不划算?”

无名也不抬地舀桌上的粥喝:

“我放你屋,但小三百回来之前,就别云阁门了。”

很好,这很三当家,这很云阁。

“......秦......三当家的没手还是没脚?他自己的好儿,自己伺候不成么。”

“你都将我锁了五日了,留着过年呢?”

他吃完了最后一勺粥,拿起桌上那方帕巾嘴角。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