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4(2/3)

“如果摔了，至少可以拽我垫背。”

除此之外，另一件不得不说之事。

这事的大余震风波尚未过去，圣上便擢式凉领阁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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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今年冬日姗姗来迟的初雪降了，昨夜回，被人清扫至乾清门通往朝堂大路一侧的雪开化，今早寒气弥漫，路面便凝了一层冰，异常。

瞧见了那个被人淹没又遗留的单薄影，式凉不想使他陷窘境，默默在后面跟了一段，路上早已不剩什么人了。

现圣上不堪繁杂事务负荷，创阁此举无可厚非，但目前阁机能为协理参事，未来极可能发展成一个中书省，只是结构更优。这阁的官，很大程度上决定阁是否为圣上所严密掌控。

居无定所，潇洒一人

方才朝上，吏尚书的位置是个陌生的青年才俊。

被式凉的话转移了注意，任无衣不再纠结的握着他手臂，似乎脚艰难的路也不那么危机四伏了。

不考虑这来往的政治倾向和魏呈的反应，任无衣如今的状态倒有些式凉当年的意思。

任无衣望了漫漫前路，天寒地冻，他手指隔着自己袖拽上式凉的。

在此之后，即将圣上诞辰。

“可真会算账。”

自右相亡，左相辞官，程亿被贬，圣上废中书省，广开科考，扶植寒族，大多士族的文官谨小慎微，很是低靡了一阵。

跟他一样忙的还有任无衣，政务上有些集，因此式凉与他来往颇多。

正当两国张气氛一即发，尧国新君俞凌川遣使来朝，提了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两国合并。

式凉漫不经心的垂眸，将他着自己袖的手实放在手臂上。

恐怕这个速度对任无衣是优于窘态的煎熬，式凉几步上前，追上了他。

新皇上任，总会烧把旺火，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开火对象——琅国——隔着国境线近在咫尺。

一场战争的彻底胜利不在于击溃敌军，而于后续的收编和理见分晓。

从心焦到放弃的任无衣正缓慢移动着，见忽的瞥见递过来的一只鸦青的袖，不怎么好的料让任无衣立刻认这是属于谁的。

式凉突然问。

不然任无衣不给台阶，圣上晾式凉一段时间，迫于局面，终究还得回来用他，时间问题罢了。

任无衣最怕这个，小心翼翼注意着脚，每走一步他都错觉自己的皂靴在冰面打，几乎寸步难行。

“他？回老家了。”

一直没动静的尧国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且龙椅上换了人。

可惜圣上扶植的人尚且没那个阅历和才能，姑且扶式凉上位，既是无奈，也是试探。

怕式凉少不得要为这举手之劳来客一番，一朝任无衣就混人群，免得被繁文缛节难为，结果为难他的是脚的路。

提前一个月，仍是初。十里寒塘路，烟一半醒。不计其数的地方官员、士绅、耆老从全国各地蜂拥来到京城向皇帝祝寿，尧国先行使者已至，摆足了诚意。

“方才的事便用这一程抵了吧。”

又一名寒门被圣上顺当的扶上了往昔属于士族的位。

任无衣本也不觉自己间接给式凉解了围算什么功劳或恩，只不过给他俩个台阶。

重还给他官职，圣上一贯思虑周全。

好歹二品大员，式凉于于理都不能像以往那般穷酸，简单建了新府邸，还有诸多事务，政事尤为繁忙。

外公务、府事务和土地私产，式凉忙的没边，这时候方凸显一个贤助伴侣的重要。

“怎么不见程亿程尚书？”

对这趋势式凉了然，却不表，仅仅告别右都御史，环视四周寻任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