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痛苦,就有多无奈(2/2)

我不知该用什么更好的方式来给他送葬。

“说两句话吧,库洛洛。”我回,试图从那个黑发的男人脸上看什么表

这个男人一如往常厚着脸语气波澜不惊,“自己的男朋友死了,一滴泪都不肯掉么。”

“……会。”

——原因很简单,我这个人,太懒了。

我接住他扔过来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侠客现化来的小恶手机。“我之前在天空竞技场和西索打了一场,借了一他的能力。”他说的理所应当,我受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心,我俩都是的人,谁也不可能在对方面前哭。

但是我生气。

未亡人,心却死了,可心死了,仍会活着。

“库洛洛你会去杀西索么。”

第四天......

库洛洛实力比我,如果他想躲或者反抗,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个男人却没还手,就连表都没有丝毫的变动,仿佛我打的不是他一样,我瞪着他,有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傻了。

“在这之后,西索又折了「蜘蛛」的两条,加上锁链手之前折的,现在剩的没有几只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恍惚间看到了一丝丝的憔悴,不过这,转瞬即逝,“当然就算我死了,旅团仍旧会存在。”

“最后一面都不想看,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后‘讨人嫌’又说话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八卦。

我缓缓走海,也不知走了多时间,就停住了脚步,看着远方发呆。

听到这我心,酸涩的觉又涌了上来,我忍了忍,心想绝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丢脸。

半人多簇拥在我旁,风一过,芦苇般飘。这地方没有人,奇的安静,天云淡,我石般的伫在这,天地之间仿佛只剩我一人。

火红的太升起,金红光薄纱般铺洒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燃烧。我今天才看明白,原来朝和夕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第三天中午,我握,“你又不叫我!”

我不会讲故事,库洛洛应该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他不动声的看着我,最后,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西索的。”他笃定的说。黑发的青年笔地站在那里,他单穿着白衬衫,手兜,一副臭的、不可一世的、孤傲的君王样,他站在那俯视着我,随手扔给我一个东西,“你打算怎么,白蘭。”

“邮件也是你发的?”我一挑眉,看着前这英俊男人脸上明晃晃的手指印,丝毫没有愧疚,我冷静不来,我也不想去分析,我自顾自的把这一切归咎于库洛洛,他们从小一起很艰难的大,比亲人还要厚,我知关于借能力这事侠客肯定是自愿的。但是我不甘心,我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就算是他欠我的,也算是欠侠客的。

我随手抓过他刚才给我的手机向后扔去,“你不是替我哭了么,多闲事。”

我笑了,我读到了他语气中的停顿,这个男人办事相当谨慎,即使他偶尔有犯二的时候,但我估计他不会像我一样直接冲上去就找西索对a,“我也会去杀,那我们就看看西索最后能死在谁手里好了。对了,你听过一个蜘蛛的故事么,母蜘蛛怀的时候六亲不认,她没有记忆只有本能,雄蜘蛛却无法抗拒的被她吃掉。等她生了小蜘蛛之后,她会选择把碍的小蜘蛛也吃掉,毕竟她的基因,只会遗传给一只,而小蜘蛛在成之后,她会选择吃掉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所有人,这样的话,所有的基因都归她了。然后在某一天,小蜘蛛会遵从本能继续当一个母蜘蛛,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又剩我一人了。

可我却从没和侠客一起看过日

后传来闷闷的一声,肯定砸中了,也不知像他这厚的家伙会不会觉得疼。

即使受到我的怒气,库洛洛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气人样,好像从我认识他起,除了演戏之外,似乎这人脸上从未现过惊慌的表,而这表现会让人觉特别的不真实,这也是我不太喜和他来往的原因,“对,他很久之前就录好给你留的。”

西索和库洛洛的恩怨我早有耳闻,他追库洛洛想打架比追女人都上心,他俩最后谁死谁活我并不关心,可是牵扯到无辜的人,尤其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一让我始终无法接受,我怒火中烧,快速走过去,用力了他一掌。「啪」的一声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听起来格外响亮。

“他埋在哪了。”我问

我知他在想什么。

“艾鲁纳。”库洛洛说,“知消息的时候我在去黑暗大陆的船上,是芬克斯和富兰克林去的,你也看到照片了,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尤其是库哔,被砍掉,尸更是被乌鸦啄的不成样,两个人只能就近把他们安葬了。”

远,只是去了家附近的一片白桦树林,天开始冷了,一阵风来,树叶纷纷飘在空中,随即又落到地上,地早已积了厚厚一层,树叶的尸被我踩的哗哗作响,穿过树林,就是一片海,延伸到天边,一看不到尽

后的人站了很久了。

我顿住,回看着库洛洛,语气不太好,“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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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断断续续的有五六年,快两千天。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导致我刚起来,侠客他们就开始直接吃午饭。“这不公平。”我曾向他抗议,“明天你得叫我。”

第二天中午,我看着浑青紫的侠客愤怒不已,“骗!说话不算话!吃独!你嘛不叫我。哼。”

我转过去,抬就准备走。

一周后,我刚从被窝里钻来,发睡惺忪,一个影‘嗖’的窜过来,吓了我一。“白蘭,别怪我不叫你,老这胳膊都要废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否定,“我才是那个小蜘蛛。”

从那天起我才知,原来我这个人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起床气。

侠客握着我的肩膀,目光炯炯,一正气。

也不回,加快脚步走了去。

很可惜,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