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那天早上他逃了晨跑,叼着烟,在基地里瞎溜达,刚好看到梁忻抱着一个男人,那叫一个依依不舍,今天看到梁忻又想起这事儿来,就想逗逗这个漂亮的小学弟。

爹小气鬼!”梁忻咬着他肩膀,用小虎牙没轻没重地磨,“之前还说过不我多大都是小朋友,都会给我压岁钱呢!”

梁忻低着,刚好一截白皙的后颈,在大太晒了两周,虽是比之前黑了一些,但还是比一般的男生要白很多,只不过领能看到略微的差。

在军训基地的最后一晚,宿舍里很多人都不想睡,凑在一起打着手电玩扑克牌。

上的粘人包依旧没有反应,陆致恒只好挠他侧腰上的,梁忻一边躲一边笑,没持多久就从他来。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陆致恒给他的大白兔糖还剩几颗,又看了看周围,确认不会有其他同学注意到他们,这才从背包里拿一颗大白兔递给于逍,问:“你要吃吗?”

陆致恒自然答应,看到梁忻脸颊上还没消去的蚊包,这才想起昨晚还买了防蚊贴。

远远看到晨跑的队伍,陆致恒骗他:“听话,快来,都被你同学看见了,肯定要笑话你。”

“啊?”梁忻没反应过来,有懵圈,“什么男朋友?”

于逍被晾了一路,这会儿起了坏心思,故意凑近梁忻的颈侧嗅了嗅,在他疑惑地抬看自己时,痞气地挑了挑眉,说:“啧,你上怎么总有一味儿。”

回程的路上,梁忻一直低着给陆致恒发短信,问他现在在什么,问他晚上去哪家店吃火锅,问他接来的周末有没有时间陪他,弯起的杏写满了掩不住的雀跃。

不过显然没起到作用。

梁忻这些天在宿舍里,也有听说过关于于逍的事,说他是个小混混,靠着家里有钱才能一中,最好离他远一之类的话,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些传闻。

梁忻很快适应了军训生活,也变实了很多,和带他们连队的教官关系越来越好,最后汇报演的时候还被推来,给各连队的大合唱钢琴伴奏。

于逍哨回到宿舍,先是围观了一会儿斗地主,觉得没意思了,又吊儿郎当地靠在床边,敲了敲上铺的栏杆,“欸,梁忻。”

“怪不得呢,”于逍接过来,大大方方地剥了糖纸放嘴里,又痞气地勾起嘴角,“你还真是味儿的。”



寝室里早就熄灯了,借着对面床铺手电的光亮,梁忻从俯视的角度看于逍,竟觉得他的廓有像陆致恒,尤其是剑眉和薄,没有表的时候,看上去会有凶。

梁忻吓了一,没好气儿地扔一句:“睡你的觉吧。”

对上于逍玩味的神,梁忻突然有犯了错误被抓包的心虚,完了,该不会是他偷偷在宿舍吃零被发现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学生收拾行李离开军训基地,梁忻行李箱的还没修好,他本来就瘦,再加上度的训练导致浑酸痛,只能用两只手一起,勉拎着,跟在大队后面一往前挪。

“那好吧,”梁忻不不愿地说,“那等军训结束了,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哦……”于逍地哦了一声,以一让梁忻觉很不舒服的目光,意味地打量着他,“原来是爹啊。”

“送你回来,和你在基地门你侬我侬的那个。”于逍提示

他又不自觉地联想到,陆致恒之前形容的中时的自己,“很坏”,是不是就是像于逍这样的坏法呢?

“没什么意思,”于逍仰躺在床上,闭着睛,朝他摆了摆手,“早睡吧小梁忻,小心睡眠不足啊。”

陆致恒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很快又恢复了严肃正经的样着梁忻的脸颊,那个红红的蚊包异常显,“我笑你,自己都吃不饱,还能天天喂蚊。”

“都多大了还撒,害不害臊?陆致恒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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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你侬我侬,你别胡说!”梁忻一从床上坐起来,小脸憋得通红,“那是我爹。”

缩回被窝里,和陆致恒发短信说了晚安,梁忻默默反省了一自己刚才的想法,他怎么会觉得于逍那家伙像爹呢,肯定是太想爹,都鬼迷心窍了。

于逍坐在梁忻旁边,见他从上车开始就盯着手机,老年机的字很大,他稍微一偏就能看到梁忻输了什么。

听到有人叫他,梁忻暂停了贪吃蛇游戏,从被窝里探脑袋,看到是于逍,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梁忻被那番怪气的话得心里不舒服,扒着床栏,看向铺的于逍,想让他说清楚,可于逍却一直闭着,没有再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你什么意思?”单纯如梁忻,都能明显察觉到他的言外之意。

在他看来,梁忻发的容不是一般的无聊,而且很明显,梁忻并不熟悉九键输法,每条短信都要编辑好久,还总打错字,他看着都着急,可这人偏偏一副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完全当他不存在似的。

于逍反倒愣住了,他看着那颗躺在梁忻手掌里的糖果,又看了看梁忻小心翼翼的表,扑哧一声笑了来。

于逍邪气一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天那个,是你男朋友?”

梁忻拒绝了同学的邀请,一个人窝在上铺,从枕一颗大白兔糖,偷偷放嘴里着。

型差太大,抢肯定抢不过,梁忻只好拿着于逍的衣服跟在他后面,直到于逍帮他把箱搬到大车上,梁忻一转又忘了昨天于逍说过的奇怪的话,他想着于逍可真是个好人,等正式开学了一定要请他吃顿饭。

相反,于逍在梁忻这里的初印象分很,来这里的第一天,他的行李箱坏了,于逍帮着他搬了一段,还帮他提上了楼。可上次他被教官说是“豆腐渣工程”时,就数于逍笑的最大声,梁忻又有记仇。

“梁忻,等等我啊。”于逍在后面叫他。

来,“爹,我不想让你走。”

他把糖纸仔细收好,夹在书页里,又把被上一蒙,开始玩老年机上唯一的游戏,贪吃蛇。刚刚和陆致恒发短信聊天,约好等军训结束就去吃火锅,梁忻此刻心颇好。

平时没什么表的人突然不明缘由地笑,这场面实在有些值得怀疑,梁忻忍不住问:“爹,你笑什么?”

陆致恒把防蚊贴贴在梁忻,贴完他自己先笑了,这卡通图案的防蚊贴,特别像幼儿园里每个班级的标志,他买的是兔图案的,那就对应着“白兔班的梁忻小朋友”。

“你这小板还是算了吧,”于逍侧一躲,依旧稳稳地提着梁忻的箱,把搭在肩膀上的仔外扔给他,痞气十足,“喏,帮哥哥拿着这个。”

梁忻还惦记着昨晚的事,没打算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可于逍倒像两个人关系很好一样,很自然地从梁忻手里抢过了行李箱,左手拖着他自己的箱,右手拎着梁忻的,看起来依旧轻轻松松。

“哎,你别啊,我自己能拿。”梁忻追上去,想把箱拿回来。

理说,于逍今年已经升二了,不需要再参加一次军训,是因为上学期打群架受了分,这才又被扔到军训基地,说是让他吃苦,好好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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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于逍这学校里的风云人,从来只有别人上赶着贴上来的份,哪里被这样冷落过,心里自然有些微妙的不

合着这位小朋友是以为自己的秘密暴了,还想用糖贿赂他?真有意思。

于逍突然闷笑了一声,“怎么,被哥哥迷住了?”他睁开和梁忻对视。

他刚从外面完烟回来,上的烟味还没散尽,迷彩服大刺刺地敞着,里面的黑弹背心,宿舍楼的大门早就关了,他是从一楼走廊翻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