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2/2)

拉开车帘一瞬，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他的脖颈上，影里女的眸暗沉沉地亮着：“阁一直跟着我，不知有何贵？”

他稍微移开她衣袖的匕首：“方掌事，我是被苏堂主派来找你的。”

“走吧！”方莳寒眉一扬，扬鞭就跑。

段西倒了一气：“姑娘说得有理，照姑娘这么说，秋明院谭院主他也是个傻。”

“你……？”段西有生气，但转念就察觉她在激将，真正怀揣恶意的人，都不会把怀疑都放在嘴上，“我当然有目的，江湖传言万俟空是武巅峰，段某习武多年当然想讨教一番——事实证明万俟空确实有一会的价值，我一重伤就是明证，”他打量她不以为然的神，又觉无奈，只好，“方掌事你还有什么疑问，直言无妨。”

“哦，那看来谭院主比我更贴心，才得上方掌事里的妇女之友咯~”他想起谭霖煦的关切表现，不由笑起来。

“哇！你偷跑！等我、等我啊！”

“原来如此，小女主先谢过段大侠的好意了。”

男人对她的理由到意外，但转又哈哈大笑：“跟方姑娘讲话真是直接痛快！你这个朋友，段某定了！”

“哦？”方莳寒心暗自惊异——万俟空的武功，竟然已经到这境界，看来她要杀他确实不容易了，“是如何毁掉的？想必是一场恶战吧！”

女的态度平淡，对他的冒犯之辞没有反恼怒之意，这让他更摸不透她了，不过他有他的作风：“方掌事提醒的是，不过我觉得既然同行一程，相互个底也没什么，毕竟我就是好奇，也没利益也不攀你们秋明院。”

方莳寒居然了，言辞更是不假思索：“没错，我当然怀疑你！谁让你跟着我了！”

段西摸了摸：“哎呀，方姑娘这是骂我太聪明还是骂我太不聪明呢？这我可要好好琢磨琢磨。”

辕连接的绳索是被割断的，他心一凛——难真的事了？！

“嘶……”这女人嘴毒还形容词多，段西索，“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说顺路是真的，我本来就打算再去万俟世家查一查，正巧碰上方掌事你急着走，又听谭院主说你没武功，这不很危险吗，我自作主张当一护使者，没想到方掌事这么快就发现了，惭愧、惭愧。”

段西哈哈大笑，抬一看太：“姑娘为了诈我可耽搁了不少时间，要赶在今晚抵达蓟州，可要不停蹄了！”

方莳寒总算放了手，那匕首像蛇一样她袖里不见了，她车厢，重新把辔上的绳索接起来，段西摸着：“方掌事真是个狠人，为了诱我面，连这事也得来，厉害、厉害。”

“哎呀，方掌事是总院里见过世面的人，何必跟段某这乡野村夫一般见识呢！”方莳寒鞭一扬就走，段西赶忙回去找自己的，“方掌事等等我！”

背后蹄声哒哒，是他追上来，走了几步，他直接问自己心中的疑惑：“方掌事，您不惜拂了苏兰絮的面持要去蓟州，想必背后是有什么重要的理由，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段西多少有不自在，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也忍不住腹诽这女人的胆也太大了，幸好他是个正经人，万一真是采大盗啊什么的那可就坏事儿了。

“诶~段大侠不对心了，如果不牵扯利益，傻才会上赶着往这危险的事上凑——您不觉得自己心过了吗？再来段大侠想要相互信任，至少自己要先表诚意。”

很正经稳妥的回答。方莳寒看了他一：“阁在中原并不是名人，却也不是无名之辈，”她神落在他的背后，他背着是一把看起来普通的剑，“严肃大师的铸剑千金难求，我听说你的雍真剑是也是自他手，而且与众不同，是只开剑锋一边的单锋剑，铸剑没有剑鞘，后来得寻书绣坊酬谢，获赠一段紫玉虫绫。紫玉虫绫刀剑难损，所以听说被你拿来当剑鞘了，但现在却不在剑上，敢问又在哪里？”

“段西。”方莳寒皱了皱眉，“是这个名字没错吧？段大侠，撒谎也要打打草稿——你是瑛州分堂的客人，苏兰絮还不至于无礼到让受重伤的客人来找人。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方莳寒忍不住笑了一：“他本来就不聪明，要人扶持才——”她睛一转，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秋明院既需要聪明人，也需要不太聪明的人，段大侠古，倒是和秋明院脾相投，如何，段大侠有意加秋明院么？”

方莳寒冷笑一声：“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太上皇一样躺在病床上。秋明院好吃好喝供着，段大侠还有什么不满意，要在这个节骨跑来？”

方莳寒怎会听不他话中嘲讽之意，但也没什么多的反应，绳索接好，她上车：“比不得段大侠，重伤在还跑来当护使者，古令人钦佩，该是小女说惭愧、惭愧。”

方莳寒莫名觉有好笑，这个男人看起来俗又直率，却意外地不讨厌，正想院里齐星河这孩少不更事才有几分率，跟这男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方掌事！方掌事！”他也不顾得什么礼貌，伸手就撩开车厢的垂帘。

这一沉，她驱车的手不由顿住，车慢了段西几步，段西停来勒等她，看着她驱车赶上，不由调侃：“方掌事把这些事琢磨得这么透彻，是针对段某的意思咯？”

方莳寒并不理会他的自我调侃：“段大侠北域平远镖局，武功不俗，却在镖局里不担任重要职位，看起来是隐藏实力，或者不想风，但想想这么一个和光同尘喜韬光养晦的男人，却在万俟世家灭门案中如此积极，段大侠，你很让人怀疑啊，”方莳寒言辞锐利，她不怕他生气，自顾自推测，“你声称自己跟随镖局众人前来中原贺寿，但实际到底是什么目的，恐怕你的同伴也不清楚，不过那是你自己的事，如果和万俟氏有所牵连，要查清楚对秋明院来说也不难，嘿，苏兰絮说不定手里攥着你的案底，不知什么时候发难呢。”

段西叹了气：“说来惭愧，紫玉虫绫也是无价之宝，但被万俟空给毁了。”

方莳寒转看了他一：“段大侠真直接，不过不好意思，此事涉及秋明院务，小女无可奉告。”

“当属的不好对外人说上司的短，所以这个问题，小女无可奉告。”女一脸严肃。可那话里意思，分明就是“你也觉得他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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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莳寒却嫌弃的神：“什么臭男人也想当妇女之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这女人倒是临危不，来到瑛州没多久，居然把瑛州分堂的况摸得这么清楚：“方掌事这话就差了，我不是秋明院的囚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跟在你后面也只是顺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