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2/2)

谭霖煦：“林先生说得不错，东门兄和方姑娘说得也有理，为公平起见，现在就安排院防守，并送信给扬州城其他各派提醒警戒，置妥善后我们立刻动前往蓟州。小唐，之前的防御计划现在可以启用吗？”

方莳寒不卑不亢地了：“方莳寒谨遵院主之令，必不负所托。”

“你的意思是万俟盟主退隐后没有与人结仇。”

“好了，万俟世家屠门之事，你们可有想到什么调查的方向？”

方莳寒拂开他的手：“这是连院主都认定的事实，铁板钉钉的事，为什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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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霖煦想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说破：“君兄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小唐也只是用正常推测思路，在查到关键证据以前，所有推测都有可能，那么照这两方向，我们从调查万俟世家本和其仇敌两方面手。”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持有这份剑谱。如果她知了，一定要亲手杀掉那个人！

方莳寒用笔敲了敲桌：“没关系，之前你送了我破月千机，我大概用的还顺手，纵机关的事给我一定没问题。”

议事结束时已经将近寅时，众人都疲惫不堪，稍作休息后，谭霖煦不停蹄，整理行装，准备带人赶往蓟州分堂。

君逸突然打断他们的对话：“小唐的话意，是已经预设了万俟盟主被仇人谋害吗？”

“哟，一看见能学机关术倒凑上前了，方姑娘好心计啊。”东门信自打渡牢暴以来被方莳寒不轻不重地怼了几次，就一直对方莳寒指桑骂槐。

林先生已经年近六十，秋明院已超过十年，是老院主得力助手，在老院主在位的最后几年曾任四门主之一，谭霖煦继位之后才退至后方，担任掌事之位，主院人事，因为为人老、世练达，人缘颇好，是大家都尊敬的辈。此时他一发话，年轻的主事们都不说话了。

“可以启用，但这是第一次启用……”唐铭越面难，“唐门机关除了我以外院中还没人用得好，我怕伤到自己人……”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林渊池来打圆场，“因为一小事就讧，岂不是正中敌人怀，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院中上最应该团结一心、攻抗邪佞，闹成这样是要什么？老院主的话都忘了吗！”

君逸看着少年青涩又有无措的脸孔，没有说话。

众人顿时一惊，唐铭越瞪大了睛意识回答：“万俟盟主在位时江湖虽有波澜，但也没有什么大风波，也时常帮助秋明院斡旋诸事，其功劳有目共睹，他的为人又是君品、急公好义，自然是有人谋害才会这事……”

唐铭越在桌拉方莳寒的衣角：“方别说了，方……”

“对，但是退隐之前，那仇人就多了去了……”

——因为那份没有翻译完的心法，方莳寒可以肯定万俟氏屠门案和费华之死必然有关系。

唐铭越拿请柬：“院一个月前受到请柬，但当时忙于渡牢之事，无人与宴，只委托了蓟州分堂的堂主乔林前往。但万俟盟主退隐之后，据说在家享受天之乐，偶尔有上门讨教武学的侠士也只是切磋，并未传与什么人有隙。”

这个决定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而后几位门主又据现存人手和战力，定了秋明院各要地的武力署。

东门门主反应这么大，难不成是心虚了？”

方莳寒回到了薛奕的住，却挑灯未眠，她在唐铭越的指导快速了解了院防御机关的布置和作，回到房间也没有休息，一面对着图纸和说明反复温习，一面想着另一件事。

方莳寒笑了笑：“我自请掌机关之事，除了平时常用小唐送我的机关，还因为我没有武功，一旦真的有敌人针对院，你们总不能让我这个弱女到前线去冲锋陷阵吧？我躲在安全，不是减轻了诸位大侠防御的压力吗？”

她说的好有理，连东门信也不知怎么反驳了，谭霖煦：“方姑娘敢当大任，很有勇气，但唐门机关繁琐，你要和小唐好好学习，绝对不能差错，一旦差错，你可要承担起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