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话音刚落,他们议论的那人就沉着一张脸从门外走来。晚烛回瞟了一,识趣地闭了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假模假样地把玩起了明灯。如渊本想说两句话缓和气氛,但是看到存雪的表,又不敢自作主张,只得陪晚烛一齐静默,了两只低不语的鹌鹑。

“我们无事闲聊几句罢了,有话题就聊,没话题就不聊。这会儿不讲话,正是因为不知能说什么。”如渊这样讲着,同时为缓解自己的张,提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可是这样一来,桌面上就有三只装了茶的杯,而桌边仅有他和晚烛两位,多的那只茶杯孤零零晾在一旁,竟是尴尬无比。

“你们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烛

如渊还未张,存雪的目光却已横扫过来。望见他脸上诡异的表,立时冷哼一声,说:“你也是个闲着无事的,成天就会关心别人的妹妹。是龙族的小妹妹不好了,还是天里的大难看了?”

看他气成这样,肯定是刚藏书阁,就迎面撞见了不想碰见的人,听到了不想听的言。如渊裂,哭无泪,觉自己今日诸事不顺,还不如躺在床上发霉,一整天不睁

“刚刚聊得还很开心,怎么我一回来,你们却不声?”存雪把书回架上,倚着那木架抱臂望向如渊。后者坐在桌旁看他,却只能看到他半边脸藏匿在书架投影当中,晦暗不明,完全看不到表

“你倒这第三杯茶,是特意留给我的?”存雪离开书架,走到如渊旁,不等对方回答,就拿起桌上的第三只瓷杯。如渊见他喝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称是,同时求救般望向晚烛,似乎希望她说上几个字帮自己解围。

“谁看你了?我看的是你那盏灯。你赶把它拿远一儿,别烧坏了我的纸。”存雪满脸不悦地避开晚烛的手,再次提意见,要她把灯拿开。

晚烛很快翻完了那本书,将它放在桌面上,非常不客气地评价:“他可真会挑,居然毁了一本这么无聊的书,恐怕就连抄写,都提不起半分兴趣。”

如渊不动声地往后撤了撤,一边留心观察存雪态度,一边小心翼翼地告知灯灵雪衣的近况。晚烛听得津津有味,双放光,连声说要空回冥府看看,放在她手边的明灯亦和主人一样,兴奋得直冒火,险些要烧着了桌面。

“雪衣她怎样了?”一听如渊提及书怀的小妹妹,晚烛顿时来了兴趣,手里的灯也不了,桌上的茶也不喝了,上半意识地往前倾,几乎要贴到如渊脸上。

晚烛听见他倒茶的声音,便抬起来奇怪地注视着他。而她很快就懂了倒茶的意义,并隐约从藏书阁的空气中嗅到些许酸味。

她是天帝在人间时所有的灵,慕华得成仙之后,她才随之来到上界,要论年纪,可比存雪小了不知多少个一百岁,竟也好意思在存雪面前自称“”。如渊听了好笑,但没那个胆量去瞎掺和,仅把她讲的话当玩笑听,同时偷观察存雪有何反应,准备见风使舵。

“你被赶门外,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倘若我不为自己着想,难还有为你心的必要?”晚烛嘴上这般说着,手将那本书哗啦啦翻得飞快,如渊甚至看不清她的手指,前晃动的净是虚影,耳畔也充斥着一片沙沙声。

木桌被烤坏倒不要,存雪尚未抄完的那书可还留在上面。他看到晚烛的灯呼啦呼啦直吐火,顿时皱起眉,收走桌上纸笔,轻声责怪:“你们聊到兴起,也不要忘了看顾别人的东西。我这书刚抄到一半,若是因你们之过,导致前功尽弃,你们赔不赔得起?”

“这赔偿么,当然是赔得起。我每日在天无所事事,到搜刮宝藏,多年来积累不少财富,你想要哪奇珍异宝,尽到我殿里找去。”晚烛跟大爷似的翘起,将明灯提溜起来,直叫那咝咝向外的火苗近了存雪的笔杆

存雪没有计较她的称呼问题,一双盯着她的明灯,仿佛当真只怕她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抄完几页的书。而在他注视明灯的时候,晚烛也在凝视着他,这一看,却是从他上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毁去原书的时候,又没看过容,怎能知无聊不无聊?一切只是凑巧而已。”如渊笑着给灯灵倒了杯茶,把她放的书推到桌角。

的必定是我,你难想看我被逐门外,无家可归吗?”

“你们这地方今日怎么有酸味儿?”晚烛不怀好意地笑着,伸手在存雪面前晃了两,问,“是谁让你把醋坛打翻啦?为何这样苦大仇地看我?”

不过,说不定在他的脸上,原本就没有表

“……你真是越说越离谱。”如渊尴尬地打断存雪的言语,撤了茶壶茶杯,想躲室避避风,将主场留给他们两位,让他们好好打一架,怎么快怎么来。可他刚站起,就被存雪扯住衣袖,回看去,正迎上一双饱怒意的睛,活像他犯了什么大错,该被打冥府关禁闭,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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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烛是灯灵,那灯乃是她本,存雪对明灯有很大意见,就等同于对她有很大意见。饶是如渊对他们的战不上心,亦瞧了个中关窍,并因此怀疑存雪在外受了生人的气,要回来冲着旧相识发火。

但是晚烛一心只牵挂明灯,全程未分给如渊一个神。如渊见她不讲话,只好主动开,试图开启新的话题:“前些日我去冥府,听鬼使说起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