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族会(2/2)

走到她面前伸手,永川突然轻声问:“宇智波斑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要叛逃?”

他最后一句话忽然平静来,云淡风轻,似乎早已接受某个事实。

“没有人知原因,”止在她边坐,看了看她手里记录着族会容的本,黄昏的光让字迹有些模糊。“那是传说一样的忍者,言语难以形容他的魁伟,几乎将村毁于一旦的九尾只不过是他的罢了,怎么会突然问起宇智波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过去的十五年里我一直致力于族中自我发展,我们培养那么多优秀的忍者,每一个都是数一数二的英。”宇智波富岳双手垂放于膝上,微微低。“可只要我们依然依附村,就必须与之共存。这几年许多优秀的后辈被选,可依然无法消除村对宇智波的顾虑。如果迟早有妥协的一天,那这件事就让我来吧。”

山,染红整片天空,一只乌鸦仓皇的飞过,努力振翅飞向,似乎在挣脱某无形庞然的束缚。

永川看着窗外,边的人陆陆续续起离座,偌大的本殿逐渐空无一人。



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阿川,边是大的窗,落叶从窗外飘落在她的发上,洒满午后那些明亮的光斑,她看上去那么平和宁静,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似乎本就没有再认真听,只是偶尔在本上写写画画。

靠近亲了亲她眉,声音也和他此刻的一样微微发颤,“那你会为我哭吗?”

他就那样平静来,想要摸摸她的发。

定定的看着她,这句话是那样让人难过。他终于明白,阿川从未轻视或不惜自己……三年前那个月夜,她是怀着怎样一从容赴死的?可她甚至没有怯懦或是后悔,只是害怕无人替她落泪。

“在书上看到过一,没想到他的影响持续至今……”永川将笔放

很清楚,族中的“观察”已经是温柔到极的形容了。四十八年以来,除了最隐蔽的心区域,族任何地方都能受到若有若无的视线。他知四代目火影已经给他们争取了那么的时间,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容不得妥协。这将是一次矛盾的爆发,他们与村就像两尖锐的枪,正准备碰个破血

她很快应到止的视线,偷偷一个无声的微笑。

当后辈们都明白这件事已经木已成舟时,会议反而开始效率起来。所有人都默默的听从安排,甚至有条不紊。其实止早就知这次会议的容了,只是他没想到富岳族会用这样的方式宣布。

永川琉璃般的睛里反余晖,她看了看窗外,“我只觉得很难过。我曾经的老师也是个叛逃忍者,那是个为了永生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可宇智波斑那么厉害,是为了什么而叛逃呢?他是一族之,可离开村时却没有一人追随,同胞们背叛了他。唯一理解他的挚友亲手杀了他,他的死大概也是大快众心吧,无人缅怀……”她顿了顿,直视着止睛,“如果死的时候没有人为你哭,那说明你什么都不是。”

跪坐在宇智波富岳边,一言不发。

其实并不在意那些视线,可以的话,他能无视它们,尽最大的努力去缓和。可监视不是目的,只是用来达到目的的手段。富岳族远没有他表现这样的忍耐与谦逊,多数老怀忿已久,这次族会看似反省实际上却是隐晦的煽动;可当火影楼里的那些层听到他的报告,用截然不同的立场与气讨论这件事时,止便到微冷而又麻木,更多的还有无力。

“族大人……!”

他修行多年,靠着几分天赋与努力小有所成,瞬的名号远传他国,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把“无力”从字典里抹掉了。可这一刻他似乎看到庞然的车路上缓缓前行,而他所的一切那样渺小,终将被碾为尘土。

后辈们的脸并非戚戚、落寞亦或是难过,而是愤怒与隐忍。也许宇智波曾经辉煌的时代早已过去,但那不可一世的傲却留在每个人的血里,他们不会向任何人低

永川伸手抱住止的脖,在他的肩颈之间轻声细语,“我不喜哭,所以决不让你死。”

得不服从。

“也并非什么好的影响……”止轻叹,“大家都认为他是个疯,憎恶、厌恶亦或是敬畏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