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睛上巡梭着前这个瘦弱的女人,片刻后,他诡异地笑着:“要么,你们就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没记错的话,你们家有个小孩儿吧……我不怕告诉你,那小孩儿的份证都在我们这儿,你们想跑也没地方可以跑。”

沈兰看着胖手里的刀,那一刻她无比想让那锋利的刀尖刺穿自己的肺,这样就可以不用听见这些残忍的话了。

那几个人走后,沈兰关上门,她无力地靠着墙,缓缓蹲|,一个人无声哭着。

沈晖走了,确切说,是跑了。

沈晖从来没有戒过赌,前些年还赢了不少,但是到了今年,风转,直接让他输了个光,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卖了,就连父母留给她们兄妹的首饰也被沈晖拿去抵债了。

他们的名字,住址,全都在那些利贷的手上。

沈兰全只剩三百块,当初她去A市打工的时候,也是带着三百块……她在林骁边生活了二十年,竟然只剩三百块。

沈兰笑了,真是讽刺。

午,她带着宋勤砚离开了这个房,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住了一家廉价的宾馆。

宋勤砚坐在床上,看着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小蟑螂,讷讷地开:“妈、我、我们去哪……儿?”

沈兰的心一沉,利贷手上有他们的资料,还有勤砚的份证,就算了G市,她们又能去哪儿?她们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那一刻沈兰总算明白,原来世界这么大,真的可以没有家。

沈兰趁着宋勤砚洗澡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她以前最好的朋友郑素商。在她结婚之后,林骁不让她跟朋友见面,自然而然跟郑素商断了联系。

一数,也有二十年了。

幸好郑素商没有换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喂?”

沈兰狠狠咬了一,直到破了了血,才开:“是我,沈兰。”

“……”

电话那边陷了沉默,足以让沈兰清晰地听见郑素商有些发抖的气息。

这一分一秒,都像是有一把小小的锯,在她的心上来回拉扯,慢条斯理地折磨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对方轻轻叹了气,带着的哽咽骂:“沈兰!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亏你还想起我了!”

郑素商一贯上扬的活泼尾音,听得沈兰泪直

沈兰捂着嘴,想要掩饰自己颤抖的声音,她艰涩地说:“我,我想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