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她不是潘金莲(2/2)

“不!你别说了!呜……”

“我不在场……老爷去世的前一周,我父亲突然病重,医生说看样拖不了几天了,我和我丈夫就跟老爷、太太请了假,一块儿回家给我父亲办后事了,等我父亲了葬,我们再回去上班时,才知老爷没了,太太也不见了,二当家主将老爷的别墅整个儿封了起来,说老爷是被上门寻仇的人给害死的,他不光杀了老爷,还把太太从二楼台狠狠地丢了去,害她摔成重伤,正在医院治疗。我和我那当时就吓哭了,一边哭一边求他把别墅的门打开,好歹让我们去给老爷烧一炷香,拜拜老爷也好,我还问他太太究竟怎么样了,她在哪家医院,我得去看看她,他却很不耐烦的扔给我一张支票,挥手赶我们快走,还说老爷和太太的事今后自有他,不需我们费心,我求他千万行行好,让我见一太太,我都拉着我男人给他跪了,我都给他磕了,他也不理不睬……”

“没什么啦,兰!就算鲁太太上了杀夫仇人,那又如何呢?一来就凭你们那位孙二当家的狡猾,他一定是用言巧语骗过了你们太太,而像你们太太那样一个单纯柔弱的女,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海哥的保护之,看不破他的计谋也在理之中;二来我也可以理解她对孙小棠的,他的人品再有问题,但至少他的、追求的是你们太太本人,至少他没有把她当成过谁的替代品,平心而论的话,还是这样对你们太太更加公平一——”

这一番言语又让兰顷刻间泪如雨,Albert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又掏一笔钱到她的手里,决要她收,还吩咐她和她丈夫都要保重,倘若老天开让佩德罗重获生机,他一定突破万难,带佩德罗前来看她……说得兰拉着他又哀哀地哭了一场,这才叫她丈夫来,一直将我和Albert送了村,送到我们坐上车,沿着来路返回,老两还立在夜中冲我们挥手别,那副画面看得我一阵阵发酸——不怎样,调查到今天这步,佩德罗和叶成贵的世之谜总算是落石了,可是我的心里却受不到丝毫的轻松喜悦,只剩对佩德罗的同和对他命运的惋惜,然而如今真相大白,却让我如何再去指责那个“罪人”叶成贵,指责他是多么的不念兄弟之?事实证明人家本来就不是亲兄弟,都是我和Albert,一直在自作多

靠在椅背上的兰缓缓摇了摇,呜咽着回答

“太太,她,后来过得好吗?她是不是和少爷,还有她的那个亲生的儿团聚,在他们两个的陪伴,走完这一生的?”

的肩,表示对她的理解,兰的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回向里屋的那扇门望过一后,便又压低了声音,小声问我

她的这个问题倒把我问住了,毕竟我一直以来的关注都在那对“兄弟”的上,对于他们的母亲实在是知之甚少,只记得Albert跟我说过她已经不在人世,至于其他的况我就不得而知了。于是我转过望向Albert,见他面无波澜,只开说了一句:

“不,她丢了她的儿,不是亲生的还是非亲生的——据我所知她最后是跟着那个孙小棠走了,走之前她甚至不愿见佩德罗最后一面,包括叶成贵,我想,她是真的上孙小棠了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太太啦,后来那栋别墅被人行买去,我们几个老佣人便去苦苦恳求,只盼着新主人发发慈悲把我们几个留,成全我们对老爷的一片忠心吧,好在那个新东家为人也不错,看我们求得可怜,要的薪也不多,他便同意了——我就和我丈夫一直去,就当是为了老爷,也为了两位太太……”

清楚,让他别再想了,她就当他是喝多了一时犯糊涂,不会把他的这两次过错告诉老爷听的——她对她那夫倒是讲义气,这事都替他隐瞒,我说要去告诉老爷,你也拦着不让——”

“得了吧你!结婚这么多年,我还不知你么?你心里和我一样觉得对不起老爷,你和我一样清楚他死的绝没那么简单!你是害怕老爷的冤魂回来找你是吗?所以你只好豁命去替那贱人说话,否则老爷的死,你我都是帮凶——”

对于他们二人并非同母兄弟的真相,他,究竟知不知



我现在都明白了,怪不得佩德罗明明年却稀里糊涂的当了弟弟,一定是鲁太太不愿背弃自己对海哥的誓言,又怕透年龄的真相会引起佩德罗的误会,让他对世起疑,所以她也只好将错就错,默认了佩德罗为弟而叶成贵为兄——果然那位鲁太太还是在乎海哥、在乎佩德罗的,她也算用心良苦。纵然她有私心,又错了杀夫仇人,想想也终究是可怜大于可恨,不应过分苛责——只是而今我还有一事不明,即便兰夫妇也无法给解答,那就是——

了手帕,久久不发一言,Albert则微微笑了,似乎是在宽的心一般,对着她朗声说

“兰,我愿意相信你们太太的确是无辜的,伙同外人谋害丈夫的勾当她来,但你们老爷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当时您在不在场?十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汹涌而的兰无力地跪了去,我连忙俯扶她,Albert也叹了气,面将她的丈夫劝回了里屋休息,接着便和我一起陪在兰边,好不容易才劝得她绪稍稍平复,我又重新沏了一杯茶端给她,轻声问她

我听得眉锁,心中不由自主的便认同了兰丈夫的说法,虽然没有确凿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海哥就是被孙小棠所害,但是结合他对鲁太太那垂涎三尺的表现,以及海哥死后他的那一系列言行,兰的丈夫怀疑他也是理所应当,更难怪杨哥会疑心鲁太太一早就和他有染——正当此时,兰又抹了把泪,痛苦地

叶成贵对佩德罗,到底是什么

哭着质问她的丈夫,换来的却是她丈夫更加不屑的嗤笑:

“我怎么能让你去啊?!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你真的去告诉老爷,不就害了太太吗?太太也是为了不伤老爷和兄弟的和气,毕竟那个二当家也跟在老爷边很多年了,你嘛就非要把太太想得那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