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2/2)

“我没有跟上他们。就在几天之后，米斯达通知我去参加布加拉提、纳兰迦和阿帕基的葬礼。”他了一气，又极慢极慢地把它吐来，“与从前的况相似的是，这次我也没在其中看到你，阿纳纳斯。”

迪亚波罗是连过去的自己都能脆舍弃的人，又怎么会怜惜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儿呢？

甚至我将不必去思考那个答案。

这几个字就几乎疲力尽了。

福葛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表还有些沉重，行走间将先前维持的那距离缩短了一半，自己却还无知无觉。

那么余的便是乔拿阁、米斯达先生、特里休以及福葛自己了。这况我有些熟悉，或许它原本确实是即将发生的事。

“但我还在这里。福葛，你提到过有的事因为我的涉偏离了你‘预见’的轨，这次说不定我也同样得到。”我放开他，低去与他对视，“我保证，会努力活到那时候的。”

我早就说过，善良与正直这样的品质，虽然像黑夜里映着月光的面一样耀，但现在一名黑帮上，终究会把他推向渊。

对于我最终究竟能到哪个地步，真是越来越不乐观了。

只是这个对于迪亚波罗而言堪称完的选项，足够激起布加拉提的“义愤”了。

命运已经发现了我这个“搅局者”，比起忽视我或是地以某手段把我排除在外，它选择了从四面八方伸来丝线，以使得我也成为舞台中央的偶人之一。

“没事，福葛，那只是敌人的‘能力’想要你看到的景而已。无论多可怕，就当看了一拍的不错的惊悚片，早忘掉就足够了。”我在他耳边尽量放缓了声音，像是陪伴早些年由噩梦中惊醒的布加拉提那样安抚着他的绪。

他的呼频率终于趋于平缓，卸手臂的力，不轻不重地抓着我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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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自己希望的是哪一。

谁知命运又给我写上了怎样的结局呢？

在痛苦与愧悔中活着，会比顺心而为的赴死更好吗？但死，又真的会胜过活着吗？

先前他提起的那件事，我还没有给他正式的答复。因此这些天无论是他还是我，都默契地与对方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

多想无益，总归用不了多久我就看得到答案了。

但此刻他或许需要一个拥抱。

原来这次护送任务原本就会托到布加拉提的手里。而乔拿阁掌权就是发生在这次“背叛”之后。

“不，你还记得吗，我从前的那‘预知’的能力。”福葛讲到这里，声音顿了一顿，可能是回忆起了他对我提及此事之后所说的话，缓慢地眨了眨睛，“我想我这次因为敌人能力‘看到’的场景，也会是关于未来的‘重要’信息。”

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把一个他生而有之的秉从他上剥离，那么他还是布加拉提吗？

如果敌人的能力与这一个福葛的况正如我猜测的那样，多年以后的“那一个”福葛，终究还是后悔了吧。

“奇怪”在哪里呢？是为了boss的女儿背叛boss，还是为了一个仅仅相识几天的姑娘这近乎是送死的事？

“阿纳纳斯，我看到这次护送任务之后，布加拉提他们…背叛了组织，带着特里休一起。”他讲述的时候仍然有些颤抖，却还是迫自己笑了一声，“奇怪的是，他们背叛boss的理由似乎就是她。”

“福葛，过来，你总不能就穿着这样的衣服走来走去。”

他的心想去这件不合理的事，而他多年以来习惯的自我抑制这次也成功地阻止了他。

所谓“因为特里休而反叛组织”的理由，虽然福葛不肯细说，但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算了，现在还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或许在很的一段时间里也得不到空余。

至于福葛，我相信他并不缺乏对于不幸者的同心，更不会把他的命看得比同伴更重要。但诚如他所言，为了一个相识几天、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特里休去一件搭上命的事，本就是“不合理”的。

这一次迪亚波罗的决定一定不会变，那么福葛呢？还会同样的选择吗？

让她改换面到国外生活看似是个合理的选择，但实施起来既麻烦又留了隐患，哪里比得上亲手解决她来得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