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2/2)

纳兰迦的注意力被引到了别的方向：“阿纳纳斯，你也看看我！我也还可以继续吗？”

“你会的。”我故意认真端详了一阵才回答，摆着一脸诚恳的神，“说不定会比那边的阿帕基还要。”

“半年？会不会太了一？”

总之少来为妙，福葛，你也一样。在我这里，刚才那人可不算少。不过他们我可不会拦在门外，只要他们给足了小费。”

“阿纳纳斯，我明明——”他看了一纳兰迦，没有继续说去。大概是想说自己也是个“黑帮”，不需要这多余的保护吧。

“这样啊，”我近乎自言自语地低喃一句，继而给了我的回答，“纳兰迦，我不会现在就回复你。因为这是一条不能回的路，某一天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只能像理任何一个背叛者那样脆利落地解决你。”

“况且确实有事找我的话，也还有别的——”我突然想起，他能够确定找到我的场所，现在还就剩了这一选择，于是临时改了，“——时间可以来。虽然白天不开业，但我仍然在这里。你拿走一把钥匙，在太山之前可以随意。”

我刚才自然只是信胡说，但他在我看过去的时候，还特意直了直腰杆，让人实在不忍心说实。

福葛的目光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我压心中的担忧，对纳兰迦微笑起来：“好啊，等到那一天，我就指望纳兰迦你来保护了。”

“我不是说过吗，营业期间，不许你们两个来这里，工作也不行——”

“……好。”福葛接过我的车钥匙，过别就走了去。总觉得他今天有神恍惚，明明刚见面那阵还看不来。

是伤开始疼了吗？

“或许你认为自己已经思考的足够多了，但在我看来还远远不够。回到你的家里去吧，不用烦心学校和你父亲的问题，你会有半年平静生活的事件来思考这件事。你也不必因为中途找到了更适合你的路而到不安，而最终如果你仍然决定来见我，”

“太好了！”着一发的少年笑起来，仿佛他胡翘起的黑发都神了几分，“到那时候，我就比你们都要了。走在街上，如果再遇到今天那样的敌人，我就和我的‘替’一起，打到他哭着向你们求饶为止。”

阿帕基刚把酒杯凑到边，闻言呛了一，低低地咳了好几声。

我赞成黑帮里没什么小孩和成年人的区别，但那更多的是相对于敌人而言。说起来有些可笑，作为“前辈”，我一向既希望年轻的后辈能早早地学会一切少吃苦，又想要他们晚一接这个世界的全。

“阿纳纳斯，半年之后见！”纳兰迦把日历到怀里，上帽小跑着追了去。

“我一定会迎你这位新同伴的。”

“纳兰迦，关于今后的事，你又有什么打算呢？”我突然这么问他。

半年后见。我了一块薄荷糖嘴里，将手里的杯清理完成之后，故意放轻脚步走到阿帕基面前。

纳兰迦接过日历本，了那厚厚的一沓代表时间的纸页。

他挠了挠后脑，看起来似乎是早就考虑过类似的问题，近乎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我：“我想为你工作，阿纳纳斯先生！”

那位“福葛先生”不需要我以这心对待，但对于十四岁这一个，况显然不一样了。想必他不会喜这样的理由，于是我随编了一句搪他：“总是待在酒味这么重的环境里影响发育。你要是常来的话，本来有1.85米的潜力，也要到1.75为止了。虽说那样也蛮可的。”

这真是个糟透了的人生目标。

少年像是了什么重要承诺一般用力了。

“我想要成为阿纳纳斯这样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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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葛，时间不早了，你去送他回家吧。然后你自己也早回去，不要在外面玩到太晚。”

“相对于人的一生而言，半年可算不上多。”我在日历上圈上一个红圈给他，“就约定在这个日如何？等到前面的格像是秋天的落叶一样飘零殆尽，就是你作最终选择的时候了。”

“不，阿纳纳斯，我想成为一名‘黑帮’。就像你一样。”

“说说你的理由吧。你知的，‘这样很帅气’之类的话可是不会打动我的。”因为想听他最真实的想法，我没有立即同意或是拒绝他。